無法掩蓋
“紅麗你什么意思?”
“我們與外來人交過手,他們實力也就那樣,此刻我們休息充足,這里又是我們聯(lián)盟所在之地,我們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我不會繼續(xù)坐以待斃,姐妹們,你們怎么想的了?”
六人的轉(zhuǎn)移,使得紅麗和顏城二人手下勢力分庭抗禮,那紅麗更為有底氣。
“小主宮被人搶占,我去搶回來,小主宮也就是我的,由我做新的小主,屆時,實行爵位制度,跟我一起奮戰(zhàn)立了大功的,加官進爵!”紅麗嘀咕,話畢,她轉(zhuǎn)過身子對著那身后的女軍人,她舉起右手道:“姐妹們,現(xiàn)在跟我一起,去搶回來原本就屬于我們的東西!”
“吼吼”那些女軍人義憤填膺,熱血澎湃。
卻不及此刻,在那紅麗轉(zhuǎn)身要走之時,顏城三步向前,沖到了紅麗的身旁,一把抓住了紅麗的,看著紅麗殷勤道:“紅麗,不要亂來,在鑄成大錯之前,你趕快清醒過來!”
可是,紅麗怎么聽得進去?
“啪”紅麗掙脫了顏城的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龐上面,她一臉憤懣,手指顏城喝道:“顏城,你可要看管好這個男人了,等我解決了小主宮里面的那些混蛋,我將會掃清除了親王之外的所有男人!”
在紅麗說話之時,她的目光,緩慢地轉(zhuǎn)移到了韓泊的身上。
“擦矛頭指向老子了,老子可沒招惹你!”韓泊心頭嘀咕,可如他預(yù)料的一樣,紅麗又指著她開始訓(xùn)話:“小白臉,你別以為迷惑了顏城就能夠逍遙快活,就可以幫你的同伙穩(wěn)固在小主宮里的勢力,告訴你,我紅麗可不傻!”
“我艸尼瑪逼的,你這不知道生身父親的婊子,你全家都是小白臉!”韓泊心頭謾罵,這還是頭一次被女人在大眾場所說成是小白臉,一個帶著大男子漢主義的韓泊,怎么可能容忍得下。
紅麗沒有完,繼續(xù)道:“你給我等著,有朝一日權(quán)在手,我會讓你,成為我的玩物!”
“日,你配么?信不信老子這會就把你推倒,強行進入?”韓泊心頭狂吼,他好男不跟女斗,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走”紅麗二次揮舞胳膊,身子一晃,猶如撲向獵物的獵豹一樣,快速沖擊而出。
“我日”韓泊心頭嘀咕,見顏城如花似玉的臉龐上面硬生生的多出來這么一個五指印,心頭發(fā)疼,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顏城的胳膊,摟住了顏城的腰,關(guān)心道:“你不要緊吧!”
顏城受了韓泊這般呵護,看著韓泊臉龐上面親切的表情,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頃刻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微微一笑,滿懷春意道:“我沒事”
“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韓泊嘀咕。
心里一想,這顏城受了這么一巴掌,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造成,人家說禍水紅顏,怎么現(xiàn)在,自己到成了禍水了?
“哼,剛才你說的話,老子都記在心里,你不聽老子的,吃虧的一刻在那里放著在!”韓泊心頭嘀咕,他催促顏城道:“一切按計劃行動!”
顏城點了點頭,她轉(zhuǎn)身看向身后自己的擁護者,高聲道:“大家按照原來的計劃行動,調(diào)整心情,不要被此刻所發(fā)生的事情影響!”
眾名女軍人聞此話,立馬散開。
韓泊與那顏城見眾人散開,二人慘扶在一起,朝著灌木林一處陰暗涼快的地方走去,他們坐在了大樹之下。
那一顆大樹,距離昨天晚上,女軍人洗澡的地方不到三十米。
從大樹底下看去,在湖泊旁邊一塊石頭上面,那顧自在和凌暖二人非常清楚。
方才醒來,凌暖將自己的圣水,灑在了顧自在的腦袋上面,這會顧自在正在湖泊旁邊清晰臉龐,在顧自在的背后,凌暖坐在石頭之上。
昨天激戰(zhàn),凌暖在下,做了墊子,隨著顧自在的動作,凌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的泥土,那一雙皮質(zhì)高跟鞋,也沾滿了泥土。
于是乎,她將自己的高跟鞋、外套脫了下來,將外套隨手一扔,蓋在了顧自在的腦袋上面后,又站起身子,踩著絲襪,去將那一雙高跟鞋,放在了顧自在的面前。
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顧自在將自己腦袋上面的外套摘下,詫異地看著一旁穿著絲襪的凌暖道:“干嘛啊?”
凌暖微微一笑,她席地坐在距離顧自在更加近的石頭上面道:“看不出來么?這都是你昨天弄臟的,你來洗干凈”
“哼你讓我一個大男人給你洗衣服?”
那顧自在冷哼的聲音,立馬惹起了凌暖冷眉橫掃,從凌暖的身體里面,散發(fā)出來一股驚人的殺氣,在這一股驚人的殺氣之下,顧自在不由地的打了一個寒顫。
“聽你這口氣,是不愿意咯”凌暖的話波瀾不驚,在那顧自在的耳里,卻如同雷霆翻滾一般,充滿了威懾力量。
這種威懾的力量在告訴顧自在:要是你不愿意,就得死!
顧自在哪里敢說一個不字,他立馬委曲求全道:“不不不,給你洗衣服是我的榮幸”
“呵呵”凌暖見顧自在的態(tài)度發(fā)生如此之大的改變,她的態(tài)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立馬喜笑顏開,她伸出玉手,將腳上穿著的肉色絲襪脫了下來,然后,扔到了那顧自在的臉龐上面:“去,把我的襪子也洗了!”
“咻”顧自在結(jié)果襪子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一臉滿足道:“女神的可真香啊”
這一動作,在閑坐于灌木林之下的韓泊和顏城二人的眼里,清楚的烙印下了痕跡。
“我擦,這顧自在可真他娘的惡心啊!”韓泊不自覺地感慨一句,可在韓泊的身邊,那顏城卻和韓泊的觀點截然不同,她看著顧自在對凌暖穿著腳上的襪子都如此的愛慕,她非常羨慕凌暖,有個這樣子實心的老公。
她多么期待,在她身邊的韓泊,也和顧自在這般對待自己。
“韓大哥,你說他們感情,為什么這么好?”顏城不自己的問道韓泊,韓泊轉(zhuǎn)過視線,掃向顏城,這顏城不愧做了這里的小主。
“咕嚕”他止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反正也是無事,于是饒有興趣的道:“你沒有聽到昨天晚上的聲音么?”
“昨天晚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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