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你的女人
那嚯嚯哥是什么人?
可是大名鼎鼎的呵呵哥的弟弟,在斧頭幫里面也算有頭有臉的八級打手,他看中了一個女人,現在還豈有讓給其他人的道理?
“女人聯盟”里面女人比較多,她們不好喝酒,卻有米酒作為飲料。
米酒經發酵,酒精濃度很低,但喝的量大了,也有酒精麻醉的效果,嚯嚯哥可是喝了不少的米酒,這會,究竟在他的身體里面燃燒,讓他失去了往日思維的縝密,他暴躁了起來。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那長發山羊胡的胳膊,大手一揮,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嚯嚯嚯~老子看中的女人,豈有讓給你的份!嚯嚯嚯~”嚯嚯哥大笑道,那長發的山羊胡子被推開之后,他滿眼的怨恨。
他真心沒有想到,這么多年一直都跟隨在哈哈哥身邊,與他們兄弟幾人親同手足的自己,如今竟然還不如一個女人重要。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大才是真理。
嚯嚯哥有兄弟四人,即便除開呵呵哥,只要他的兄弟哈哈哥和嘻嘻哥回來,他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只能夠站在一旁,忍氣吞聲。
倒是此刻,凌暖立馬見機行事。
她側轉自己的腦袋,用一股嫵媚的眼神看著長頭發的山羊胡子,在那嚯嚯哥伸出大手,去將那凌暖腰間的衣服全部都拉下來的時候,她透出來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
男人最怕的就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委屈,那長發山羊胡自己見此,立馬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齜牙咧嘴。
也是此刻,在顏城的身旁,出現了另外一人,此人伸出大手,意欲去觸碰那顏城之時,顏城立馬意識了過來,身子一轉,好似一只小狐貍一般,帶著媚人的笑容從那男子的面前一溜煙的消失不見,去了那嚯嚯哥的身旁。
“哎呀,嚯嚯哥,有人想要欺負我啦~”
“嚯嚯嚯……誰他娘的敢在這里欺負老子的女人,你告訴老子~嚯嚯嚯~”
在嚯嚯哥大小之時,另外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嚯嚯哥的面前,嚯嚯哥非常清楚,這個中年男子,正是平日里面一直都和自己出謀劃策的八級打手。
他年過中旬,曾在嚯嚯哥未成年前,教誨嚯嚯哥,是嚯嚯哥的良師益友,關系不淺。
“嚯嚯~你選擇了那個女人,這小主讓給我如何?”良師益友自信,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彼此之間的關系,要來這么一個女人,只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卻不及這個瞬間,那呵呵打伸出右腳,狠狠地一腳,重重的踢在了那良師益友的胸口上面,良師益友沒有防備,這一腳踢來之時,他身子好似炮彈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那慶功宴酒席的方向快速沖擊而去。
“噗咚~”一聲,良師益友撞擊在了慶功宴左手邊一張桌子上,那桌子上面的飯菜,猶如水花四濺一般,朝著四面八方沖擊而去。
“嘖嘖~”那些站立一邊的陪侍女,在飯菜雨之下,發出唏噓的聲音,朝著一旁沖了過去。
“啊~”卻是再次那一張慶功宴的桌子右手邊,一個男人叫了一聲。
這名男子,同樣是斧頭幫里面的八級打手,方才,在那五十名陪侍的女人里面,發現了一名與自己初戀無比相似的女人,跟那女人聊天喝酒,帶著懷舊心情的他,甚至對凌暖和顏城都不看一眼。
那陪侍的女人,也非常喜歡八級打手的溫柔。
可伴隨著桌子被撞翻,那放在桌子上面的用來切開鹿肉的刀,插入了那侍女的脖子上面,了卻了侍女的性命,死去的侍女嘴巴一軟,牙齒直接釘在了那八級打手的家伙上面,這才讓他發出啊的一聲。
可憐的八級打手,他不得不伸出自己的大手,將那死去的女人嘴巴打開。
他掃視一眼凌暖二人那邊,那該死的嚯嚯哥踢人的腳還沒有放下去。
“咯吱~”一聲,散落一地的桌子破損物里面,那良師益友站了起來,在他戴著眼鏡的臉龐上面,怒火燃燒而起。
他曾經,可是嚯嚯哥的引路人。
人家都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嚯嚯哥完全不顧這樣的關系也就算了,他這么長時間,一直都給他們兄弟那么多的意見,可如今,他竟然這般對待自己。
“子不教,父之過!”糧食嘀咕一聲,他身子一躍,化作一道霓虹去了嚯嚯哥的面前,大手一抓,抓住了嚯嚯哥的后背,猛地往后一甩,將嚯嚯哥的身體沖著空中拋了出去。
他拋出去的方向,正是那一桌被砸碎的酒宴所在的地方。
那里,那名被咬了家伙的男人,心頭對紅顏知己失去的痛苦,讓他忘乎所以。
“失去了她,我的快樂沒有了,你必須為此付出代價!”話畢,他身子一躍,抬起右腳,狠狠地一腳落在了嚯嚯哥的胸口上面。
“噗咚~”一聲,那嚯嚯哥的身子,撞擊在了地面被撞爛的那一桌酒宴上面。
嚯嚯哥被人攻擊,讓那長頭發山羊胡子心頭戰意更濃,在他身旁,凌暖撅著嘴巴,朝著他做出來一副生氣的樣子,用眼神傳遞了一句話:“你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其他人搶走!”
長頭發山羊胡子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撒嬌,他飛吻了一下,口里嘀咕:“大不了老子私奔~”后,身子一躍,去了嚯嚯哥的身旁,抓起放在那酒席旁邊一石頭雕像之時,猛地朝著嚯嚯哥的身體上面,撞了過去。
卻不及此刻,從一旁,兩名八級打手沖了出來,這二人握緊沙包大的拳頭,猛地朝著那石頭雕像上面打了過去,“嘭咚~”一聲,石頭雕像好似泥土制作而成的玩具一樣,直接被擊碎了一地。
這二人,從出手的速度和力量看來,與那嚯嚯哥一樣,同樣隸屬八級打手,二人自知嚯嚯哥頭上有那強悍的呵呵哥撐腰,這會見嚯嚯哥被人欺負,立馬沖出來幫嚯嚯哥的忙。
“放肆,你們被這些米酒給灌暈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事情?”
二人當中一人說道,那另外一人,立馬跟隨其后道:“跪下來,速于嚯嚯哥道歉,否則腦袋不保!”
后說話的男子見此,大喝一聲:“混賬東西~”正欲加入戰斗之時,良師益友出手,將后說話的男子卷了出去。
至于說那長發山羊胡的男人,他最為被動。
嚯嚯哥被擊入碎了一地的宴席當中,他一肚子氣,兇狠了自己的模樣后,站起身子,便撲向了長發山羊胡。
在斧頭幫里面,呵呵哥與哈哈哥失去了戰斗的力量,韓泊、顧自在去將凌暖接走之時,干掉了一名八級打手,十一人剩余八人,六人因為矛盾自相殘殺,而那另外二人,他們不想招惹任何麻煩,在嚯嚯哥六名打手打得激烈時,他們左手漁翁之利,去了凌暖和顏城二人的身邊。
這二人,一人皮膚黝黑,另外一人,挺著大肚子,肥胖的軀體,將他整個人的腰都壓彎了,在他的腰間,并沒有斧頭幫象征性的斧頭。
皮黝黑的男子,喜歡年輕的顏城,他去了顏城面前。
看著顏城的美,他啞口無言,只是一口一口的吞下他口里的口水,看到美女的心動,讓他頭冒冷汗,他身子顫抖,想要去觸碰顏城,卻又因為內心的激動,無法深處有黑細長的手。
倒是顏城,他迷人的看著黝黑男子,雙眼放出讓人酥軟的閃電,用眼神告訴著男人隨著她的步伐,一起朝著那宴席所在房間更深入的小主宮那邊走去。
他哪里可以拒絕女神的請求,尾隨顏城身后,一起朝著那小主宮深入的黑暗里面去了。
“擦~”韓泊心頭嘀咕,這顏城可還是處的,他讓顏城去迷惑斧頭幫的這些男人去自相殘殺,她可別假戲真做,他在那通風管道里面有股不安之時,在其身后,顧自在的大手伸了出來,拍打在他的肩膀上面。
“怎么樣了?”
“噓~”韓泊做出來噓的姿勢,然后將嘴巴湊到顧自在的耳旁,簡短道:“看好你的女人,別讓她犧牲色相!”
“嗯~”顧自在用力的點了點腦袋,朝著韓泊手指的通風口下面看去。
而韓泊,轉身便朝著那顏城帶著黝黑男子離開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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