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的道士
“對不起,對不起~”韓泊嘴巴里面嘀咕,下意識的朝著女護士瞥了一眼,那被撞倒在地上的女護士。
那是一張極為精致的臉蛋,那雙目,如同夜空的皓月,那眉頭如同柳葉,那臉龐,猶如朝霞印血,白皙當中,透露著淡淡的紅色;而那雙唇,就好像是灑血冬日鵝毛大雪地面上的鮮血,紅顏如火,那尖端的下巴,恰倒好處的將魅惑襯托,在她耳朵上面,那紫水晶的耳釘,透露出來的光芒,顯得那樣別致。
“額~”女護士支吾著自己的聲音,她的腳背韓泊壓住,動彈不得。
銀鈴般的聲音,傳入韓泊心頭之時,韓泊這才回到了現實當中。
“不好意思,我幫你撿起來!”韓泊嘀咕,他立馬地下身子,去將那女護士散落地上的文件,一張一張的撿起來后,整理在了一起。
女護士,似乎對大地情有獨鐘,她坐在地上,無動于衷。
卻是掃視一眼她的腳底,那十二公分高的紫色高跟鞋,讓她難以彎下腳踝,難以起身。
初次與韓泊見面,內心的靦腆與害羞,讓她又不好去讓韓泊把她扶起來,她準備一直這么坐在地上,等到出現在她面前的韓泊離開之后,她再站起身子,然后起身。
但凡此刻,韓泊甩了甩自己飄逸的長發,他伸出自己的胳膊肘,非常紳士的伸向了那女護士的面前道:“我拉你起來~”
女護士抓住韓泊的胳膊肘,在韓泊單臂一千五百斤的臂力之下,直接站起了身子。
這不站起身子還好,一站起身子,還真是讓韓泊嚇了一跳,在他的面前,這美女護士,護士裝的S型曲線清晰無比,她毫無任何一點贅肉,讓護士裝沒有任何一個地方顯得突兀。
如果說漢城女警花陳圳是韓泊心頭的女神,那這美女護士,絕對是韓泊的第二女神。
“謝謝~”她銀鈴般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從韓泊的手里,將那文件接過去了之后,低沉著腦袋,側轉了身子,朝著那方才,拍打的七竅流血的老男人方向走了過去。
在她離開的時候,在繳費大廳里面,無論是排隊等候的男人,還是坐在椅子上面等候的男人,紛紛將自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在她的眼睛里面,露出深深地渴望。
她進入了人群里面,認真的做著自己工作的樣子,讓韓泊不由地的心生感慨。
“這,就是老子后宮里面的美女護士!”韓泊心頭嘀咕,他身子一轉,去了繳費的地方。
繳費的地方隊伍很長,不必那日給哈哈哥繳費之時,韓泊并不著急,排著隊,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后,他乘公交費,拿著繳費的單子,朝著全科的方向走了過去。
交了繳費的單子,那宗洪明有幾處受傷過重的地方需要縫合,她直接被推入了手術室當中,韓泊再次手術室外面等候。
存折僥幸心理,韓泊以為自己還可以遇到那名美女護士,于是,那淫~蕩的眼光,朝著四面八方撇了過去。
醫院的手術室,設立在走廊的盡頭,在手術室外面來往的人并不多。
省城第一醫院,可是著名的三甲醫院,醫院之大,遠超韓泊的想象,顯然,在這里想要偶遇同一樣人,較之海底撈針一般,極為困難。
可越是在韓泊期望看到,那老天爺越是和韓泊作對,剛開始,那走廊上面還有女人,到了后來,女人盡數消失,全部都是男人。
“艸~”韓泊抱怨了一聲,他低沉腦袋,他開始琢磨下一步的打算。
他伸出大手,拿出口袋里面那榔頭幫卓爾留下來的名片,大概片刻后嘀咕:“這******也是九級打手,要是去問他,應該能知道一些靈力者的信息!”
“叮咚~”卻及此刻,在手術室外面這條走道之上,有一名穿著道服,拿著錦旗,搖晃著鈴鐺,邁著緩慢的步伐的道士男人,朝著前方韓泊所在,緩慢走來,他仙風道骨,那超凡脫俗的感覺,在距離韓泊二十多米遠時,撲面而來。
道士一臉祥和,他錦旗招展,遇到坐在病房外面等人的白發老者之時,停住了向前走來的步伐,他微微彎曲自己的腰部,朝著蒼白頭發的老者嘀咕:“老先生,是否要算上一命,聽我說說余下退休的日子,會過得如何?”
蒼白頭發的正在看報,聽聞道士的聲音,抬起腦袋,瞥了一眼那名道士。
老者,是大學物理的教授,從讀書開始一直相信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對于牛鬼蛇神,并不感冒,他不懈的“切~”了一聲,身子一轉,轉了六十度的弧度,繼續看報。
俗話說人各有志,道不同者,不相為謀。
拿著錦旗,握著鈴鐺的道士,并沒有因為白發老者這一氣人的行為影響絲毫,她繼續超前踏出。
走到專家坐診病房門口之時,在房門口,有一女護士拿著單子走了出來。
女護士撞上了道士,她連忙向后退開了兩步,在女護士抬頭打量著眼前的道士之時,那道士再次發出寧靜而平和的聲音:“美女,可否要算上一命?聽我說說,你未來真命天子在什么地方等你?”
“我還有其他事了!”
女護士甩下了這么一句話,身子一轉,留下一抹清香后,朝著道士的身后走去。
道士不愧有仙風道骨、超凡脫俗之感,她有著坐懷不亂的品行,在那女護士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并沒有任何的心動,眼睛都不帶打轉。
這道士的裝扮、言語、行為均與省城第一醫院的氛圍極不符合,他立刻吸引了正在走廊上面、靠著走廊欄桿閑談的兩名年輕人的注意力。
人年輕,血氣方剛,也非常容易沖撞人,看到這道士走來之時,詢問老者、女護士二人的行為,嗤之以鼻、
“哼,真不知道這些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還真以為自己是神仙,預知未來?”
“給人算命若是準,何不給自己算一卦,看看自己今天沒有生意,干脆不出來好了!”
這聲音傳到了道士的耳中,道士不溫不火,他步伐沒有任何改變,朝著前方走去,在路過那兩名年輕人之時,他止住了自己的步伐,側過腦袋,對著年輕人道:“我出來自然有我出來的道理,我的貴人,我必定遇到!”
“哼,裝個毛線啊,我看啊,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被保安攆走!”
其中一名青年嘀咕一聲,非常不屑于這道士接觸,拽著另外一名青年的手,朝著一旁走去,道士沒有理會二人,穩住自己的步伐,繼續往前。
“嗯?”韓泊心頭詫異,那名道士,見韓泊周邊無人,走到韓泊身旁,坐了下去。
他放下手里的錦旗,割下鈴鐺,然后拿出來一瓶康師傅的礦泉水,擰開了蓋子,喝下一口之時,轉頭看向了韓泊,問道韓泊:“先生,可否要算上一命?聽我說說,你未來吉兇?”
韓泊記得,方才文蒼白頭發的老者退休后的生活,問美女護士真命天子,如若算自己,應該是各種運氣勢頭,怎么問吉兇?
“愿聞其詳!”
“先生,我倒是修行不易,金口難開,開口便是金,這算一次,收費一萬,你問一個問題,單獨收費一千!”
“無妨!”韓泊慷慨道,對于韓泊來說,若是有用的信息,他并不在乎用這么一點錢去買,看著那道士仙風道骨,韓泊也愿意去聽。
“先生,你臉色有土的黃色,定然是剛從旅途當中歸來,在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道,在你旅途當中,有過殺戮,而你雙眼里面的血色,說明你即便從旅途歸來,也在為一些事情煩心!”
人的過去是定數,容易推斷,韓泊并不驚訝,那道士又道:“你身上靈力洶涌澎湃,卻并非是靈力者,由此可見,你擁有得天獨厚的資本,可勢力越大,背負的壓力也就越大,在你的太陽穴,有黑色迂回,你在今后一段時間,必定會有血光之災!”
“靈力者~!”在韓泊聽聞這三個字的時候,腦袋里面一響,正欲開口之時,那道士伸出右手手掌,阻攔了韓泊說話,他道:“既然我算出了吉兇,也給你一個解決之法,你太陽穴的黑色,在與耳根相連的地方流逝,也預示著,你遇到危險之時,需借助外力援助,屆時,你切莫自大,這一劫自然可以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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