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手
曹天身為斧頭幫的幫主,和道士尚淺也算有交情,看到尚淺,曹天看到了自己的幫手。
他側轉腦袋,不顧襠下家伙露出來的汗顏,立馬道:“尚淺,快幫我一起,給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一點顏色看看~”
尚淺不言不語,只是微微地笑了笑,詫異的曹天十萬火急,接著又道:“尚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幫我這一次,我給你一個億~”
“少主,我跟了張衡,鷹王、狼頭、和絳、巨魔都死了,我們來這里,就是奪走你手里的大權,你覺得我還會因為你的一個億,和張大哥反目成仇么?~”
“啊~尚淺你……”
曹天驚訝之際,轉身準備對尚淺進行攻擊之時,那尚淺道了一句:“少主,得罪了!”后,大手一招,握在手里的竹竿上面的錦旗好似突然之間活靈活現一般,猶如一條海帶在水中游行一般,從竹竿之上飛了下來,飛向了曹天的身體之上,不及曹天反抗的那個瞬間,那曹天已然被錦旗纏得死死的,全身上下猶如都是木乃伊一般。
“呵呵~去張大哥面前跪下吧~”
“放屁~老子曹天不跪天地,不跪父母……”
隨著尚淺命令的聲音響了起來,曹天反抗的言辭未曾說完之時,那纏繞在曹天身上的錦旗有了反應,他好似神燈的魔毯一般,將卷在其中的曹天提了起來,去了韓泊的面前之際,由錦旗處于曹天膝蓋后方的部分發力,直接將面前的曹天,折服跪了下來。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此刻的曹天,在錦旗之下,就好比提現的木偶,任何一言一行,都只能夠隨他人。
富家公子哥曹天自有自己的脾氣,平日呼風喚雨,今日卻被人壓迫跪下,他心頭不爽,其腦袋轉向一旁,不曾看韓泊一眼。
他這一態度,引發了一直都站在門口不曾出手的席甜兒反感。
她安逸的站在門外,甚至讓那進去報信的管家,都忘記了她的存在。
曹天的態度,引起了席甜兒的反感,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走去了韓泊的身旁,坐在了沙發上面,在她微微彎曲自己的右腳之時,那紫色的包臀裙子里面,這可讓好色的花花公子,在臨危之時,不忘將貪婪的目光朝向席甜兒裙子里面。
“少主,在這里,一共有六名九級打手,我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即便我們與整個省城為敵,省城也奈何不了我們,識時務者為俊杰,還是認張衡做大哥,最為恰當~”
“哼,席甜兒,人各有志,你以前愿意跟我斧頭幫,認我爸爸做你的干爹,如今愿意跟張衡,我不說什么,不過你想讓我聽命于人,我做不到~”
這一次,是曹天的話,將卓爾、藍田與錢小萌三人弄得反感,他們三人走上前來。
錢小萌最為調皮,走上前來時伸出玉手,將食指狠狠地在那曹天的腦袋上面頂了一下道:“你呀,怎么就是個死腦殼,你一個人,怎么打得過我們五個人?讓你認韓哥哥做大哥,又不是什么玷污你尊嚴,侮辱你的事情,你真的想我們把你殺了,把斧頭幫搶過來好~”
藍田是巨人幫幫主夫人,識大體,在離開省城之前,藍田與曹天見過幾面,也算舊相識。
她說話不比錢小萌那么直接,道:“曹少主,做事三思而后行啊~”
卓爾拿出手機,準備繼續玩神廟逃亡時,非常淡定道:“張大哥幫我殺了狼頭,如今,榔頭幫中以我一人為大,同樣,他可以殺了你,讓斧頭幫掌控在紫衫龍王手下!”
道士尚淺,他遠見卓識,仙風道骨,他靈活的頭腦,然他沒有說話,僅僅站在了韓波的坐著的沙發后面。
倒是韓泊,韓泊一臉的得意,征服了藍田和席甜兒,收了卓爾、尚淺這兩個小弟,他干妹妹錢小萌的到了白眉鷹王的真傳,實力突飛猛進。
韓泊,將求知的目光,落在了那曹天身上,用眼神詢問曹天時,曹天越發的將自己的頭顱揚的更高,趾高氣昂道:“我曹天堂堂七尺男兒,還怕了你們不成,想要讓我認這狗為大哥,完全是做夢,今日之希望你們痛快的殺了我,不然,日后我必定查清你們戶口,殺你們滿門,誅你們九族~”
“艸,說的真尼瑪好聽,不服老子,老子讓你下了地獄,連個女鬼都睡不到!”韓泊心頭嘀咕,他伸出右手,將右手放在空中,嘴巴里面嘟噥:“把刀給我~”
站在韓泊身后的尚淺,他轉子一轉,去了碎了的茶幾下面,將切水果的水果刀遞給韓泊。
水果刀不大,整把刀不到二十公分,其上刀口,有波濤的紋路,在寬敞的別墅里面,刀在光線之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光芒落在了那曹天的雙眼上時,曹天“咕嚕~”一聲,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所有女生全部回避~”韓泊一聲令下,那錢小萌,藍田與席甜兒三人,立馬屈身,朝著別墅外里面一些的地方走去,走出六七米的距離后,她們背對韓泊等人,沒有言語。
坐在沙發上面的韓泊,他伸出左手,大手一抓,直接將那曹天脖子抓住,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之時,轉頭看向了身后的尚淺道:“把他襠下家伙那一塊的錦旗,移開~”
“干嘛,干嘛,啊~”
在曹天害怕的支吾時,韓泊伸出的水果刀,已經落在了貼在了他家伙上面,金屬刀具上面冰涼的感覺從襠下傳來時,曹天裝逼的表情瞬間崩潰,當刀尖在那假貨的根部緩緩移動時,曹天徹底崩潰了,他大聲的咆哮:“不要,不要,不要啊~”
韓泊料定了曹天這一點,故意試探曹天,在曹天近似崩潰的大叫之時,他抬起目光,看著曹天道:“曹天,你不死的話,甜兒沒有辦法做上幫主的位置,上次,在酒吧門前圍攻我的也有你,我準備殺你的同時,將那天圍攻我的仇給報了,所以……讓你做個太監鬼,無法大便而死,你覺得我的做法仁慈么?”
曹天猶如驚弓之鳥,他嚇得滿頭大汗,立馬回答道:“張大哥,張大哥,我認你做大哥,你別對我動手了,好不好啊?”
“艸,真是個犯賤的東西,剛才那么多人勸還裝清高,現在,遲了!”韓泊心頭嘀咕,他沒有回答曹天的話,又問道:“我問你,青翼蝠王是我在黑山之上,女人聯盟里面殺的,他死了,目擊證人全部都做了陪葬,你們斧頭幫,又為什么知道這件事情~”
“這……這是呵呵哥的弟弟,哈哈哥回來說的,他將‘女人聯盟’里面發生的每件事情都告訴我們,青翼蝠王是四大護法,我斧頭幫好歹也是第一大幫派,自然要對你出手,我知道,我圍攻你是我犯下的錯,可我改變不了,現在,我跟你,我不要殺我,行不?”
“哈哈哥!”韓泊聽了曹天的話時,那心頭的憤怒,沖天而起。
當初,“女人聯盟”崩潰的時候,哈哈哥原本會成為青翼蝠王陪葬者當中的一人,是韓泊救了他,韓泊還送他去醫院,還他一個真正做男人的機會。
可……這狗比養的,竟然倒殺回馬槍。
惹了韓泊,可就別怪韓泊本身不講情面,心狠手辣了,韓泊繼續問話:“哈哈哥現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只不過是名八級打手而已~你饒了我,我還可以告訴你另外一個秘密!”
曹天嘗試著去威脅韓泊,卻不及此刻,韓泊冷么一掃,直接將他這一心理全部都抹殺在了搖籃當中,韓泊同樣沒有言語,可在他身上的那一股殺氣,比較起來方才還要濃郁,這一股殺氣,讓曹天意識到了自己的危機。
此刻的曹天,是階下囚,是敗軍之將,與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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