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
馮羽,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馮家,第27代家主的表弟。
他死了,京城馮家家主,怎么可能放過殺了馮羽的人?至于說馮家的一些長輩,他們年邁,最看重的就是香火旺盛,后背之人當中,有男丁死了,他們同樣不會坐視不理。
現場,天下會會長蒙遲,道士尚淺二人,在看到馮羽嗝屁后,臉龐上面的表情,在一個瞬間凝固,他們二人,立馬站起了身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向了那被玻璃碎片插穿了胸口,躺在窗戶的邊緣上面,不斷淌血的馮羽身邊。
道士尚淺,伸出了手,去捏住了馮羽右手胳膊上面的動脈;與此同時,蒙遲伸出了胳膊,將食指與中指,伸到了馮羽的鼻子附近。
雖說二人所感受的部位不同,但二人所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馮羽,的確已經嗝屁。
他們二人,都明白彼此心頭所想,相互看了一眼后,嘆了一口氣,轉身去了韓泊的那一邊,其中,身為天下會會長的蒙遲,他主持大局道:“王林,你說你,贏了就贏了,干嘛還要殺了這馮羽?你知道,你闖下了多么大的錯么?”
“日,殺了就殺了,老子韓泊走到如今,殺的人少么?”韓泊心頭嘀咕,他臉色如常,并沒有太大的表現,在他的面前,認他做大哥的小弟尚淺,替他說話:“現在,不是去責怪的時候,而是該思考怎么辦!”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馮羽是我殺的,日后,有仇人尋仇,全部都推卸到我身上好了!”
韓泊其實貪生怕死之人,人都殺了,害怕相關聯,附帶著的責任?
蒙遲聽聞韓泊這句話,他臉龐上面的擔憂之色并沒有絲毫減輕,馮家之大,家族之旺盛,遠非天下會能夠媲美,要是處理不好這件事情,天下會日后想要繼續發展,怕是天方夜譚。
一句一人做事一人當,完全解決不了問題,他長嘆一口氣道:“哎~你們年輕人怎么都這么糊涂?馮家是京城三大家族,你雖然一人做事一人當,但如果他們遷怒,我這個天下會,哪里承受得了?”
“擦,當初追殺老子韓泊的時候,你們天下會可是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會怎么這么窩囊?”韓泊心頭嘀咕,在韓泊的身邊,蒙恩意識到韓泊遇到危險,對于韓泊的那一份情,讓他立馬站出身子,意欲給韓泊說話時,韓泊伸出手掌,阻止了蒙恩往下面說。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做錯了事情,就去承擔相應的責任,讓一個女人為自己分擔,還真不是韓泊的作為。
“天下會萬眾一心,你讓所有會員,都將矛頭指向我王林,主動告訴馮家的人,在天下會的地盤上面,我殺了這****,你們追殺不過我,讓我跑了~”
“此計不錯!”尚淺立馬開口贊揚,那蒙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也是此話,讓那原本妒忌韓泊的狄仁雄,第一次露出了欣賞韓泊的目光道:“如此一來,天下會不但不會和馮家結仇,甚至,還可以與馮家打成一片,非常妙!”
因為,韓泊走了,在天下會里面,就再也沒有人能夠與他媲美,去爭搶蒙恩,他保全了性命的同時,還可以將失去的夫人,又一次的抓回來。
“可是……”擔心韓泊的人是蒙恩,蒙恩又一次說話時,韓泊拽了拽蒙恩的手,讓蒙恩沒有去說話,也是此刻,韓泊用一種非常深邃的目光,去看了一眼身旁的蒙恩。
這眼神非常特殊,好似在暗示著什么一樣。
情侶之間相互眼神的暗示,除了他們彼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去理解這樣的眼神,蒙恩沒有繼續說話,眼前的蒙遲,嘀咕著:“既然如此,那我就事不宜遲,開始布置了!”
話畢,蒙遲身子一轉,帶著狄仁雄一起朝著播音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緊接著,從第一會館,那些沒有被罡風吹落的擴音器里面,傳出來了蒙遲的聲音:“天下會的所有會員,全部都在第一會館集合,我有重要事情吩咐……”
顯然,這樣的聲音控制不了如今技壓群雄的韓泊,韓泊并沒有留在第一會館里面,他帶著蒙恩和尚淺,一起走出了第一會館后,將蒙恩送回了她的臥室,讓蒙恩等待自己后,又隨著尚淺,一起去了那書房的樓頂之上。
韓泊知曉,道士蒙遲,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他來這里,定然找自己有事,上了書房的天臺后,直搗黃龍道:“說吧,有什么事情?”
“呵呵,衡哥,沒有想到你喬裝在天下會,《三分歸元氣》都已經大成了~”尚淺說話有條不紊,他并不著急,贊美了之后,又緩緩開口道:“衡哥,這幾日,我一直都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仔細推敲后,我認為,這惴惴不安的感覺主要來自于你!”
尚淺是韓泊的小弟,曾經,韓泊的面容被他看到過,他并不想繼續偽裝。
在將臉龐上面,那透明的特殊香蕉面具摘下來之時,那韓泊的臉龐上面,倍感清爽。
“艸,這玩意貼在臉龐上面,就好像套套帶在家伙上面一樣,真他娘的憋氣!”韓泊心頭嘀咕,他并沒有感覺到,在他將臉龐上面,那透明的面具摘下來之時,他身體上面,那一股磅礴的靈力之氣,猶如瓢潑大水一般,直接從天空之中墜落了下來,沖擊到了四面八方。
這種特殊的感覺,讓尚淺倒吸了一口氣。
畢竟,這樣的氣息之下,才是那當初將斧頭幫、榔頭幫、巨人幫全部都顛覆的強者的氣息,這樣氣息收斂后被釋放出來的感覺,讓尚淺心頭的產生了一個疑慮。
他轉過身子,去了韓泊的面前,將自己的目光,非常啞然的落在了韓泊手中,那透明的面具之上,在他詫異時,韓泊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又會遇到危險?”
“這個,我真心說不準~”尚淺說話之時,伸手指了指那韓泊握在手里的面具,道:“衡哥,這面具似乎有種隱藏氣息的效果,你這會,再次把面具戴上去,我仔細感覺感覺!”
尚淺不是那種無獨有偶的人,既然他讓韓泊這么去做,就必定有他的理由,韓泊沒有去懷疑,他將面具,蓋在了自己的臉龐上面。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在韓泊的身體上面,那一股磅礴的氣息,又一次被遮掩。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盤散沙,在全部都被裝入了那倒扣著的杯子上面一樣,擁散的感覺,在一個瞬間,猶如徹底消失了一樣。
“果然如此~”尚淺嘴巴里面嘟噥,看著韓泊道:“衡哥,這一張面具,非常有可能是你化解著一次危險,至關重要的東西!”
“此話怎么講?”
“誠如剛才我所見,這面具,非常特殊,戴上之時,不但可以改變自己的面容,還能夠完全遮掩自己的氣息,戴上面具后,任何陌生人想要確定你的身份,都不可能,即便是熟人,若不是非常了解你的一舉一動,同樣辨別不出!”
其實,這尚淺的話,與那次,黑翼蝠皇來到省城當中,利用自己的蝙蝠,去尋找韓泊之時發生的情況,不謀而合。
那天,韓泊在哈哈個別墅旁邊某一公寓之內,殺了哈哈哥,黑翼蝠皇剛好沖來。
當韓泊戴上面具之時,那黑翼蝠皇好似失去了指引的無頭蒼蠅一般,即便韓泊從他面前走過,他都無法判斷,眼前韓泊就是殺死青翼蝠王的人,聽聞尚淺分析的話,那韓泊對祁天高面具有了全新的認識。
在這面具當中,肯定還有不為自己知道的,其他的秘密存在。
戴上面具的韓泊,沒有將面具摘下來,他點了點頭,那尚淺又道:“我總感覺哪里有寫不對,但卻說不出來,總之,日后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保持冷靜,衡哥,切記一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呵呵,老子最清楚這句話,只有活下來,才有更多的妹紙給老子爽!”韓泊心頭嘀咕,他面色如常,口上卻道:“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要是沒其他的事情的話,就回去吧,這里我自己可以處理!”
“是~”尚淺沒有回拒,點頭后,他轉身下了書房。
“蒙恩,我要離開這里了,在這之前,我必須把你安排好!”
當韓泊對這蒙恩說出來這些深沉的言語時,蒙恩臉龐,好似被無限趨近于極度冷凍的光線照射了一樣,徹底的靜止了下來。
韓泊才來了天下會幾天的時間?好不容易確定關系呆在一起,就這樣要離開了么?
她有些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接受這樣的事實,于是問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南海蓬萊島!”韓泊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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