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帶褲的小女孩
“啊~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快放開我~”
那是昨天,韓泊剛剛出現在麒麟臺七方山上,聽到的美女求救的聲音,這兩個聲音,全部都出自一人,韓泊不會聽錯,這聲音,正是來自那善良的女孩子念慈。
他放下了手里正在進行的事情,身子一轉,默念《無相心法》,卻是一般無二。
臂章紅底白字,字跡與外面世界一樣,那是一個“馮”字!
“念慈~念慈~”老太婆哭泣著呼喚,而老頭子,則仗著自己雖然年邁,但仍然少量僅存在身體里面的力量,不斷地朝著被捆綁了雙手,封住了嘴巴的念慈沖去,他還口里發狠道:“小雜種,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干什么了~快給老子讓開~”
“噗咚~”一聲,他摔坐在了地上。
劇烈的摔倒,讓他坐在地上后,茍延殘喘的大叫了一聲,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在他身后,同樣白發蒼蒼的老太婆,在老頭子摔坐在地上之時,她自知自己的力量非常有限,蹲下身子,去了老頭子的身體旁邊,扶著老頭子的胳膊的道:“老頭子,你不要緊吧~老頭子~”
他被摔的夠嗆,根本就沒有言語的力氣,也就沒有去繼續和老太婆說話。
老婆子,看著自己的孫女,那念慈被別人在自己面前,被人生生帶走,她淚流滿面,突然發生這種事情,讓她愣了,她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這一光天化日強搶民女的事情發生之時,四周,那圍觀的群眾,無論男女老幼,沒有一人出來說句話,更不要說是出手相助了。
他們都非常清楚,那紅底黃字的臂章,代表著他們是馮開手下的這一身份。
他們更清楚,在這一麒麟臺之中,馮開代表著什么。
“可惡~太可惡了~”
“天啊,你究竟睜開了你的眼睛么?如果睜開了,為何不能夠懲罰懲罰他們~”
“孩子,看到了么?日后你長大了,也要去給馮開做小弟,知道么?”
那圍觀的人群,在自己所在的哪一塊區域當中,小聲地議論著,他們敢怒而不敢言,對馮開即是充滿了害怕,又是充滿了渴望。
而,馮開,又是什么角色了?
倘若將整個麒麟臺,比喻成一個黑白相間的太極圖的話,這馮開,便是太極圖里面黑色的一部分,他一張大手,遮蔽了半邊的天空,是他所覆蓋的哪一半黑色區域之內的天,強大的勢力,讓這一區域之下,無人敢對他說半個不字。
可,韓泊并不知曉,在韓泊看到這一幕的那個瞬間,他門都不走,身子一躍,直接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從他所在賓館房間的窗戶里面,直接翻閱而下。
在翻窗而出的那個瞬間,他貼在那窗戶邊緣的右腳,朝著墻壁上面狠狠一蹭,借助于反沖的力量,他直接沖向了那一輛白色的,牌照為00027的加大面包車上面。
“咚~”的一聲,身體強壯的他,落在了哪白色的面包車之上,那白色的面包車,可全部都是鋁板建造而成,哪里經受得起韓泊這一百七八十斤的軀體,從三樓的高度一躍而下的沖撞力量,非常之大,砸在面包車的最上面,直接吧鋁板全部都咋變形了不說,那汽車受到沖撞,使得其前排的安全囊,全部都充氣彈出,警報器開始報警。
“怎么回事?”
韓泊跳到了那面包車上所帶來的變化,使得那車子里面,正將念慈搬運到后排座位上面的一名男子,頓時之間警惕了起來,他四處張望,詢問情況。
卻不及此刻,“啪~”的一聲響了起來,在白色面包車的最上方,那韓泊握緊的右手拳頭,好似往地空當中墜落下來的隕石一般,狠狠地砸在了那面包車車頂之上,鋁制板材的面包車車頂,在這一拳的沖擊之下,變成了紙糊的燈籠,一捅就破。
捅破了面包車車頂的韓泊的手,去了那名拽著念慈的男子的衣領子,猛地一甩,這名拽著念慈的男子,飛了出去,飛出去的男子,是昨晚七方山里面較為瘦削的一人,非常湊巧,在這名男子飛出之時,撞擊在了昨晚,那另外一名稍微胖些的男子身上,二人抱成一團,如同一對基佬一般,翻滾于地。
縮回打出的拳頭,身子一躍,猶如猿猴一般,彎身,去了車子當中。
左手一抓,將那念慈嘴巴上面,貼的緊緊地膠布帶給撕扯了下來,右手食指和中指,作成剪刀的模樣,在捆綁著念慈雙手胳膊的膠布條上,稍微一劃,那塑料膠布,形同虛設被劃開。
“汪汪~”也是此刻,白色面包車右手一側,大概有五十六米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頭狼頭狂吠的聲音。
這狗吠,沉悶而有力,聲音傳入耳中,鏗鏘有力,而就在這一頭高約一米三,長約兩米的大狗旁邊,有一穿著背帶褲,腳踩帆布鞋,扎著馬尾辮模樣可愛之余,帶著古怪感覺的女孩子。
這女孩子,牽著淺灰色毛發的狼頭,在狼狗的襠下,那如同黃瓜一樣的,長滿了毛發。
女孩子的可愛,還有那狗吠的聲音,讓不少圍觀這一幕的閑人,將目光,情不自禁的轉向了這名女孩子的身上,但凡那不少男子的目光,看到了女孩子背帶下面,以及女孩子讓人過目不忘的表情之時,他們的內心深處,都有了一個非常統一的想法:
媽的,老子怎么不是那條狗!
“馮開的人,太不像話了,灰,你說是不?”
背帶褲女孩子,跟身旁的大狼狗說話,因為狼狗的毛發主要是灰色,因此,狼狗有了灰這個名字。
“汪汪~”灰似乎明白背帶褲女孩子的意思,叫了兩聲,以示回應。
“灰,我們走,待會見機行事,去咬他們!”
話畢,背帶褲女孩子,牽著那一條公狼狗,一起朝著白色面包車的那一邊走去。
在面包車里面,韓泊解救了念慈,看著凌亂了頭發,內衣帶子都歪向了一旁,他伸出大手,在念慈的肩膀上面,稍微拍了拍,道:“念慈,不要緊了,鎮定下來,我會保護你的!”
韓泊偉岸的身子,那讓感人肺腑的可靠言辭,就如同當年,在念慈玩耍跌倒時,那爸爸扶起來自己的手一樣,是那樣的可靠,那樣的讓人安心。
“嗯~”她用力的點了點頭,恢復了平靜后,她撩了撩額頭上面,那凌亂了的頭發。
隨后,她非常自然的,伸出了玉手,放在了韓泊的手心。
“我擦,這是什么情況?”韓泊的小心臟,在那念慈的玉手送入手心的那個瞬間,立馬噗咚劇烈跳動了起來,這跳動的感覺,讓韓泊有些痙攣。
他強制性的,長吸了一口氣,氧氣的吸入,讓他心跳的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轉過身子,握著念慈的玉手,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
“艸,什么情況~”
如同基佬一樣抱在地上的胖瘦二人,將阻攔四周人群圍觀的六人注意力吸引了過來,六人當中,其中二人,去了胖瘦二人身邊,將二人從地面扶起,另外四人,圍在了剛從白色面包車里面走出來的韓泊與念慈二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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