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而亡
韓泊聽聞此話,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
來了麒麟臺這么多天的時間,對火獸火麒麟的了解,可謂是鳳毛麟角,微不足道,更不要說,怎么樣才可以去尋找到火元素了。
原本,只是想要得到紀蓉身體的韓泊,此刻,將紀蓉,當成自己手頭上,非常豐富和難得的資源,說什么,他都要講紀蓉留在自己的身邊。
“禱告師,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可以躲過去的~”八字胡的男子,繼續發出聲音,在他說話之時,紀蓉撅著嘴巴回應道:“我就是逃避,怎么了?你們回去告訴馮開,他要是想要我給他干活,就必須,好生對待我的家人,否則的話,這輩子也別想讓我打開麒麟臺了!”
“呵呵~”八字胡的男子笑而不語,他露出一抹輕蔑的神態。
他沒有繼續去和紀蓉這小丫頭說話,倒是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韓泊身上。
馮開,是佟馮河以南的天,馮開手下的人,是天人,天人有著特權,是高貴和不可招惹的代名詞,在一個身體當中,沒有半點靈力波動的人來說,他們是不可違抗的。
伸出右手,吊兒郎當的看著那韓泊,手指韓泊道:“喂喂,混小子,要是不想死的話,現在立馬從老子的面前,滾開!”
“我艸尼瑪的,讓老子韓泊從你的面前滾開,你他娘腦袋被黃泥巴給塞住了?”韓泊心頭嘀咕,他臉色如常,對于這八字胡男子的言語,不理不睬。
韓泊的態度,讓八字胡的男人非常不爽。
八字胡的男子,立馬將自己不屑一顧的態度變化,變成了憤怒和暴躁,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韓泊,被韓泊的無視,讓他更想要在韓泊的面前,去顯擺自己手里的霸道和張狂,于是,他低沉了自己的聲音道:“狗子,老子在跟你說話,你聽到了么?”
聲音又一次沖入了韓泊的耳朵當中,同樣引起了韓泊的聽覺神經,但非常可惜,并沒有進入到韓泊的心田當中。
這么一類人,入不了韓泊的眼,說話的聲音,也就進不了韓泊的心。
韓泊我行我素,他伸出大手,牽起了那紀蓉的胳膊,轉過身子,意欲帶著那紀蓉,朝著一旁離開之時,平頭的男子身子一晃,以最快的速度,朝著紀蓉與韓泊的方向快速沖擊而出,阻攔在了韓泊離開的路線后,握緊了右手的拳頭,一拳朝著韓泊的腦袋上面砸了過去。
一名六級打手的拳頭,在韓泊的眼里非常微不足道。
隨意的揮出大手,好似去驅趕在自己身旁不斷縈繞著的蚊蠅一樣,韓泊揮出了右手,將平頭男子朝著韓泊打過去的拳頭,掀開不說,強大的反沖力,使得平頭男身子不穩,朝著身后快速退開。
在他腳下,猜到了一坨****之時,平頭男子,坐到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的表現,讓親身體會與韓泊力量對抗的平頭男,癱坐在地上,非常驚訝的看著韓泊,他動了動剛才被韓泊揮開出去的右手胳膊,那右手胳膊完好無損,可以自用活動。
但他非常清楚,以韓泊的強悍來說,方才在將他的手,從自己的面前推開之時,完完全全,能夠加大力量輸出,廢掉他的手,但韓泊卻并沒有這么做。
實力懸殊,讓平頭男意識到了恐懼的存在。
他顫抖了自己的身子,內心對恐懼的敬畏,對自身安全的保護,使他,丟掉了心頭的訝異,在沒有任何思考的情況之下,站起了身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時間里面,朝著那名八字胡的男子沖了過去,站在了八字胡男子的身旁。
八字胡和他一樣,都屬于六級打手,縱然,二人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對韓泊造成任何威脅和傷害,但,加在一起的二人,保全自己的可能更大。
細看八字胡的男子,他目睹韓泊隨意一揮,將平頭男子一拳打開,掀開了男子的這一幕,他自愧,以如今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
從側面,了解了韓泊強強大的他,臉龐上面,再也沒有任何的不屑一顧與輕蔑,其放大了的瞳孔,倒是將他身體里面,那深沉的恐懼,徹底展現于韓泊的面前。
“紀蓉不想跟你們走,不要再來打擾紀蓉,否則的話,死!”
臨走之時,韓泊丟下了一句讓他們寒蟬若驚的話語,在這言語之下,他們身體好似于一個瞬間,受到了絕對溫度之下的寒氣沖擊一般,二人的身體在一個瞬間,被那一股強大寒氣所冰凍,無法動彈。
紀蓉是禱告師,是馮開進入到麒麟案里面,必備之物。
他下令抓捕紀蓉之時,設定了非常之大的獎項,他允諾所有的手下,任何抓到那紀蓉的人,馮開將與他八拜為交。
與馮開八拜為交,就好比在古代,與皇帝結拜,結拜后的將會有享受不盡得榮華富貴,傳不完的綾羅綢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與其這般為三教九流,倒還不如放手一搏。
“等等~”終于,從那名八字胡的男子口中,發出來了挽留韓泊與紀蓉二人留下來的聲音,在這聲音之下,韓泊與紀蓉二人,站穩了自己的步伐,緩緩轉過視線,看著身后八字胡的男子之時,八字胡的男人,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三張照片。
這三張照片,其一,是一名男子,被割喉之后,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朝著外面沖出,倒地痙攣的樣子;其二,同樣是這名男子,只不過此刻,這名男子,被成列在棺材當中,在那棺材里面,那名男子,蒼白的躺在那里;其三,則是一名四十三四歲的女人,與一名十**歲的孩子哭喪著臉胖,一臉痛苦的樣子,在照片上,十**歲的男孩子的手里,抱著第一二張照片上面,那名男子的黑白照。
很顯然,這三張照片表達了一個信息:男子死了,他的妻子和兒子,都非常傷心!
韓泊看到這三張照片時,心頭一個顫抖,有些悲傷的忖度了起來:“哎~女人的男人死了,長夜漫漫,在男人死后的這段時間里面,怕是又有不少的幸運兒,可以在女人的身體上面,尋找到自己的那一份快樂。”
大聲的尖叫,無比刺耳。
這刺耳的聲音,讓韓泊、八字胡、平頭男三人,都不自覺的捂住了耳朵,稍作阻擋。
聲音,使得關了門的“愛寵醫院”里面,那鎖在籠子里面的狗,非常暴躁的狂吠了起來;同樣是這聲音,讓“愛寵醫院”所在的這一條接到上面,那來來往往的人,紛紛轉過視線。
“怎么了?怎么聽到了妹紙的叫聲?”
但沒有人,能夠從這樣的大聲尖叫里面,去判斷,那照片上面展示出來的死去的男子,是紀蓉的父親,那名婦人和男孩子,則是紀蓉的母親,和她的弟弟。
女兒是父親前世的情人,在今生,她做了他的女兒,他用最親密的父親,去照顧她,而她也感恩戴德,對父親抱著深深的懷念和不舍,在女兒紀蓉,看到自己的父親就此喪命之時,她心頭的悲痛,全部都融入到了這么一次大聲的尖叫當中。
而尖叫后,那紀蓉心頭脆弱的神經斷裂,她雙目眩暈,突然之間暈倒了。
所幸的是,在紀蓉的身邊,那韓泊有著非常快的反應,在這快速的反應之下,他身子一晃,接住了倒地的紀蓉,看著紀蓉這突然表現出來的奇怪的樣子,嘴巴里面不斷的嘟噥:“紀蓉,紀蓉,怎么了?”
“死的人是她的父親,我想,她應該是因為心里,身體上的打擊,暫時休克,帶她去開個房,稍微休息一下子,應該沒事~”
那聲音,是從八字胡的男子口里發出來的,韓泊看了一眼這名男子。
這名男子,在方才,看到了韓泊展現的強大的力,他拿出來照片,刺激了紀蓉,讓紀蓉暈倒,如若韓泊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必定會成為遷怒的對象,在他被遷怒之前,他想要用自己的行動,去挽回一些什么。
“你們兩個不準走,跟我來!”
韓泊發號施令,他雙手抱起了紀蓉,朝著昨天晚上開房的賓館里面走了過去,在其身后,平頭男和八字胡男子的男人,不敢有任何的言語,一路默默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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