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貴子
兒子佟慈,從他學(xué)會走路開始,這么多年給自己惹了多少麻煩?
太多太多,這些麻煩,即便是溺愛自己兒子的父親,都記不清楚到底有多少,當(dāng)韓泊打暈兒子,帶著佟慈出現(xiàn)在佟善面前時,佟善找到左膀右臂的興奮,完全將其內(nèi)心當(dāng)中對兒子佟慈的擔(dān)心,全部都抹去。
佟善橫掃目光,將視線落在了韓泊身邊,那頂著黑眼圈,一副無精打采的習(xí)遠(yuǎn)危身上。
習(xí)遠(yuǎn)危其貌不揚,萎靡不振,身子瘦削,但其身體之上,那強大的靈力波動倒是讓銅山大吃一驚,佟善心頭喃喃:“過渡期第一層,不錯!”
身為佟馮河以北的霸主,韓泊等人來此他必須盡地主之誼,馱著兒子佟慈,然后側(cè)轉(zhuǎn)身子,朝著自己不怎么氣派的別墅做出來了一個“請~”的姿勢后,道:“如此甚好,王林,各位,里面請!”
“請~”韓泊禮貌的回應(yīng)了一聲,一起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別墅院子里面,有一條從大門口延伸出來的橡膠路,道路寬約一個車道,在你香蕉路的兩邊有些高大的吸塵樹木,還有精心選擇的花卉,路不長,樹木不多,花卉芬芳并不濃郁,走入別墅,則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副十字繡《清明上河圖》!
這一副《清明上河圖》的十字繡非常龐大,長約五米,寬約一米五,它幾乎占據(jù)了客廳正對門的整個墻壁,《清明上河圖》與客廳里面,以黑色和白色為主題色彩的沙發(fā),日常用品等,構(gòu)成了一個整體。
隨著佟善做出來請的姿勢,所有人,全部都坐在了那米白色的沙發(fā)上面,佟慈年紀(jì)尚有,身體素質(zhì)非常有限,原本,韓泊猜測會在中午醒過來的佟慈,并沒有醒過來,他被佟善遞給了管家,讓管家?guī)ヒ粋€非常特殊的房間里面休息。
這個房間,處于別墅地下室最里面,它沒有窗戶,專門為佟慈打造,為了防止佟慈逃跑。
至于說韓泊,韓泊他并沒有著急去說進(jìn)入麒麟案的事情,而是從佟慈的事情為介入點,他抓起茶杯,微微喝了一口管家剛送上來的茶后,看著佟善道:“佟先生,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但,玉不琢,不成器啊!”
“噢,佟某愿聞其詳~”
韓泊放下了茶杯,轉(zhuǎn)過腦袋,看著念慈回憶起來,道:“那日,我的追趕故人到了佟馮河麒麟神臺所在的地方,原本想要救回我的故人,但可惜,馮開人多勢眾,我不得不和普通人一樣,以看熱鬧的心態(tài),去看麒麟神臺被開啟,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和我一樣的觀眾,還有阿慈和他的小女朋友~”
“???~”念慈似乎對韓泊所說的話比佟善更為驚訝,她率先發(fā)出驚訝的聲音后問道:“你說阿慈有女朋友?這么說來,昨天他自稱失戀,借酒消愁的事情是真的?”
“嗯~”韓泊支吾著聲音,點了點頭后轉(zhuǎn)過視線看著佟善道:“佟慈天性無知,借著佟先生的名望,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罵我是小白臉,還在馮開的面前耀武揚威,更是出言不遜的調(diào)戲念慈,所謂,子不教父之過,佟先生,在佟慈的事情上面,我不得不說你?。 ?/p>
細(xì)看佟善,佟善聽聞此話,他鮮有驚訝,更多的是氣憤。
他握緊拳頭,在內(nèi)心的憤怒燃燒到一個頂點時,他舒展開自己握著拳頭的雙手,將雙手手掌放在了膝蓋上面。
從小就溺愛佟慈的他,早就親眼目睹過韓泊所說的這一切,他并沒有意外。
只是,長嘆了一口氣,伸出右手,抓起茶杯稍微喝了一口后,道:“哎……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么慣著他~”
在他話還沒有說完之時,從別墅里面,走出來了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白皙婦人,婦人身高一米六五多,踩腳一雙平底鞋,她粗大肥胖的身子,包裹在紗衣當(dāng)中,她懷抱襁褓嬰兒一枚,一臉興奮的朝著佟善走了過來。
為了不讓襁褓里面的嬰兒著涼,在嬰兒的外面,那包裹著嬰兒的衣服非常厚大。
“哇哇哇~”在其走來之時,那襁褓當(dāng)中的嬰兒,發(fā)出啼哭的聲音。
這哭鬧的聲音里面,聽不出來半點悲痛,反倒而帶著丁點的興奮,韓泊能夠判斷,這襁褓當(dāng)中嬰兒,定然是個公的,在韓泊看來,他的哭鬧,仿佛是在大聲咆哮:“我的家伙,怎么特么的這么小,這樣,怎么去攻占女人們的神圣地帶??!”
這哭鬧的聲音,不單單吸引了韓泊,更是吸引了佟善。
佟善會客,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客人,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有嬰兒的哭鬧聲音來搗亂的了?他有些不耐煩的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嬰兒啼哭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卻不及他開口責(zé)怪婦人之時,婦人率先開口道:“佟先生,張夫人生了,是個少爺~”
婦人一語,好似生死判官的宣判一樣,在一個瞬間,改變了佟善的命運,他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fā)生了轉(zhuǎn)變,不耐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轉(zhuǎn)過腦袋,佟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韓泊的身上,看著韓泊非常禮貌道:“王林,容我片刻,我去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完!”
“佟先生自便!”
韓泊支吾一聲,得到了韓泊的批準(zhǔn),佟善立馬站起身子,他繞到了沙發(fā)的后面,走到了那名婦人的面前,看著婦人問道:“你剛才所說的,是真的?!”
“呵呵,佟先生,若是你不相信的話,親自看看不就清楚了?”
在婦人的言語之下,佟善看清楚了嬰兒襠下的家伙后,他顫抖的抬起了腦袋,直起了后背。
可要清楚,身為佟馮河北邊霸主佟善,這輩子他性情放蕩,上輩子同樣如此,他娶妻不計其數(shù),在其無數(shù)的子嗣當(dāng)中,盡數(shù)都是他上輩子情人化為的女兒,唯獨只有這佟慈是男兒之身。
佟家不可無后,佟慈又是唯一的男丁,佟善對與佟慈自然是百般呵護,任由他胡作非為,甚至,為了保護他的安全,直接送了一件過渡期第二層的偽靈器!
但可惜,他不學(xué)無術(shù),成不了大器!
如今,有了這嬰兒,佟善算是有了另外一個希望,內(nèi)心的激動,讓他伸出了右手,那粗大厚重的右手,在被伸出來之時,不斷的顫抖,他將顫抖的手,微微的在婦人懷抱里面的嬰兒后背上面拍了拍。
“張媽,你給我如此喜訊,應(yīng)受重賞,我賞你現(xiàn)金十萬,讓你的兒子,來做親衛(wèi)隊副隊長!”
“哎喲,那可太感謝佟先生了~”婦人聽聞此話,臉龐上面的笑容更甚,在她鞠躬站起身子之時,她又道:“佟先生,張夫人讓我速去速回,她想著她兒子了,您在這里忙,我先回產(chǎn)房了!”
“好,管家,管家,快送張媽~”
激動地佟善,讓管家護送張媽,他目送了張媽等人的背影離開,而后轉(zhuǎn)過身子,激動的朝著那韓泊等人所在的沙發(fā)上面走去,坐下后,他端起了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茶水后,長舒了一口氣。
“我去,二十多年后,又有不計其數(shù)的女孩子,會遭到這家伙的魔手了!”韓泊心頭嘀咕,他見機行事道:“佟先生,恭喜佟先生喜得貴子啊~”
“呵呵,這下子,我就不用顧這阿慈這混蛋了,這么多年我放縱他太多太多,新帳舊賬,等他醒了,再一起算!”佟善道,“王林,這些都是我們家家事,不足為道,更重要的,是進(jìn)入麒麟案的事情!”
佟善將正題引出,他主動地把目光看向韓泊,道:“麒麟案,是麒麟臺之下另外一片次元世界,如果我們想要找到火果,必須前往麒麟案尋找線索,而前往麒麟案的唯一通道,正是佟馮河最中心的麒麟神臺,在這之前,我想你應(yīng)該目睹了麒麟神臺的開啟吧!”
“的確,麒麟神臺的開啟,至關(guān)重要的是禱告師!”
韓泊和佟善說話之時,習(xí)遠(yuǎn)危一直沒有言語,他迷迷糊糊的好像在打瞌睡,那佟善看了一眼習(xí)遠(yuǎn)危道:“不單單如此,我們還需要準(zhǔn)備防火服和盛放火果的器皿,還需要一名幻術(shù)大師~”
“嗯?怎么感覺那馮開去的時候非常輕松,怎么在佟善這里,突然之間多了這么多的東西?幻術(shù)大師,莫非要給火麒麟制造一個母麒麟,讓它也爽一把么?”韓泊心頭嘀咕。
寫在韓泊臉龐上面的疑惑,使得那佟善繼續(xù)解釋道:“防火服和盛放火果的器皿,我早就開始打造,如今進(jìn)入到尾聲,而幻術(shù)大師,我這里雖然沒有,不過可以取代,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一名禱告師!”
“哼,禱告師,要想尋一名禱告師,談何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別墅進(jìn)口位置,老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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