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期
這種大笑,是仰天大笑的程度。
韓泊后被依靠在沙發上面,大笑之時張開了雙手臂膀,幾乎躺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大笑之時,其肚子上下的波動,帶動韓泊的身體抖動,而身子則帶動沙發一起抖動,沙發的抖動,又讓坐在沙發上面的宋姓老者,臀部明顯感覺到了從沙發上面傳遞出來振動的感覺。
本是悲痛到了極點的宋姓老者,在韓泊大笑之下,心頭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惱怒讓他靈力一抖,他洶涌澎湃的靈力,在抖動之際,在其身體之上仿佛帶著無數的爆炸一般,一股強有力的罡風呼嘯而其,四散開去。
“啊~”罡風吹襲之下的念慈,忍不住支吾了一聲,被罡風吹向韓泊身邊的她,在未曾反應過來之時,已然被韓泊伸出的大手,一把抱住,抱在了懷抱當中。
就在她剛剛被韓泊緊緊抱住之時,在韓泊身體上面,靈力一抖,在韓泊和念慈的身體周圍,《三分歸元氣》第二層“稚氣”球體立馬形成,靈力以非常特殊的方式,在韓泊和念慈的身邊,形成了一個球體,球體成了二人的保護膜。
至于說習遠危,習遠危坐在距離韓泊較遠的一處單獨沙發上,他沒有受這一次對抗的影響。
“黃泉指~”
一邊,宋姓老者淳厚而又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剛才抖動的靈力,全部都集中在他右手食指之上,他蹲下馬步,穩住下盤,將右手食指拉向了身體后面之際,猛地朝著前方韓泊戳了過來。
來勢洶涌的宋姓老者,其右手食指劃過的路線,有了變化。
右手是指向前的速度太快,在破開空氣之時,空氣里面留下了一條空氣通道,這一條空氣通道如同一條溪流,細、窄而又長,細長溪流在宋姓老者磅礴的氣息之下,再次變化,他在韓泊、念慈二人的視覺當中,演變成了一條流淌著黃色液體的河流。
這條泉水不如黃河一般湍急,它非常緩慢,它名為黃泉,是通往地獄的河流。在黃色泉水水面之上,偶有有一些死亡之人的靈魂飄落,這些靈魂,表情不一,神態各異。
它們或是猙獰著臉龐,不斷的愛好掙扎,亦或是平靜著表情,如同一棵松樹一般站立于半空當中;再或者是一臉不舍得抬起腦袋,看著天空當中;但他們的結果卻是非常相似。
墜入黃泉,湮滅于黃沙水當中!
宋姓老者一指指出,便指向了通往冥國的道路,一指既出,必定要收服生者的靈魂!
“黃泉指,宋老,不要傷了王林性命!”
一邊的佟善,發出驚訝和阻止的聲音,但在黃泉指的威脅之下,他處于對自身的保護,收斂了心頭的悲憤之時,身子一晃,從沙發上,逃離宋姓老者黃泉指的指向。
他心里清楚,宋姓老者的黃泉指,極為可怕,即便是過渡期第二層的他,也不可以有半點大意。
“……”韓泊的懷抱里面,念慈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
與韓泊一樣,念慈以第一視野去面對黃泉指,黃泉之上的壓迫,那無數靈魂被湮滅的恐怖,對于念慈來說都是毀滅性的刺激,劇烈的刺激,讓念慈尖叫不出,讓她完全沒有辦法去顫抖。
念慈出生平凡,又與爺爺奶奶相依為命,性格膽小善良的她,在面對這一駭人局面時,不斷的詢問著自己:“我要死了么?我真的要死了么?”
可不要說那客廳里面,作為下人提供服務的那兩名仆女,二人在宋姓老者靈力一抖之時,便害怕的面對面緊抱在一起,她們雙手十指緊扣,緊貼著時。
黃泉指一出,二人立馬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眾人,無論過渡期的靈力者,還是凡人,都萬分害怕,但卻唯獨一人,面色如常。
此人正是韓泊,韓泊一臉鎮定自若,他靈力瘋狂的抖動,加強在身體外圍,那“稚氣”氣球的強度時,嘴角微揚,冷哼道:“哼,黃泉,也是有逆流的時候!”
“哐當~”一聲響起,那宋姓老者的一指,落在了韓泊身體外圍“稚氣”氣球之上,“稚氣”球非凡的防御力,將宋姓老者黃泉指的沖擊阻擋,并且偏離了他原本攻擊的方向,其偏離角度大概在四十五度的樣子。
也正是這四十五度的偏離角度,使得黃泉指的沖擊與“稚氣”球擦肩而過,朝著別墅入口右邊,那放著巨大的小金魚魚缸沖擊而去。
“轟隆~”
黃泉指撞穿了小金魚魚缸,有撞穿了別墅的墻壁,直射入別墅外的樹木和草坪當中,這一路上,只要是阻攔在黃泉指沖擊路線上面的東西,盡數被射穿了一個直徑在八公分上下的圓孔。
而只要是在這直徑八公分圓孔周圍的生物,其生命的特征頓時被廢除,他們的靈魂,全部都被強行拖拽到了那黃泉當中,于是,浴缸里面的小金魚開始泛起肚皮,浮出水面,別墅外面的花草樹木開始枯萎。
“什~什么~”
驚訝的聲音從宋姓老者的嘴巴里面發出,以黃泉指作為自己殺招的他,并沒有在意自己這一擊所帶來的后果,他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處于面前,那“稚氣”氣球里面的韓泊身上,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韓泊,竟然偏轉了黃泉指的沖擊。
佟善的驚訝,與那宋姓老者一般無二,在黃泉指的威脅消失后,他身子一晃,來到了宋姓老者的身邊,一起看著韓泊。
“嘩啦啦~”那是巨大的小金魚魚缸里的水,從黃泉指打穿的兩個窟窿上面,流淌而出的聲音,死去的小金魚,順著水流,流淌到了別墅的地面之上,宋姓老者黃泉指洞穿魚缸的地方,距離地面有一人高,那金魚缸的水,流淌了一會后沒有繼續流淌。
縱然,別墅當中干凈的地面,在金魚缸流淌出來的水打濕了、弄臟亂了,但在客廳里面的所有人,沒有一人注意這一些。
黃泉順流是收繳人的靈魂,而黃泉逆流,則是他無法收繳靈魂。
就在剛才,韓泊,做到了!
是他,讓黃泉逆流。
“嗖~”的一聲,韓泊將自己身體周圍,那“稚氣”氣球直接散開,他松開了懷抱里面,還在恍惚之中的念慈,然后站起了身子,看著眼前的宋姓老者,在將目光落在那佟善身上之時,道:“想要名車豪宅,就努力去賺錢;想要女人,就征服她的內心;既然想要前往麒麟案,就尋找打開麒麟神臺的方法,知難而退,怨天尤人,你們這樣懦弱的大老爺們,我王林還真是第一次看到!”
“可……禱告師已經沒有了,打不開麒麟神臺的通道,去不了麒麟案啊!”
佟善并沒有了解韓泊說話的意思,她仍然敲打著退堂鼓,但凡此刻,單獨坐在一旁的習遠危有了行動,他伸出大手,將放在桌子上的禱告師預言牌拿了起來,去了佟善的面前,遞到了佟善的手里。
“佟先生,拿好預言牌,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預言牌上會多出一個窟窿閃爍紅光的,然后,把防火服、盛放火鍋的器皿全部都準備好,會有用的到的時候!”
習遠危的話,表達了他心頭對韓泊的絕對信任,闡述了他對韓泊毫無任何疑問的看法,可這些言語,在宋姓老者看來,是那樣的狂妄自大。
“哼~”宋姓老者冷哼一聲后道:“年輕人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我宋某,倒要拭目以待,看你們能玩出什么花招!”
見眼前的局面有了火藥的味道,身為地主的佟善,立馬圓場道:“宋老,我們作為長輩,就包容包容,王林,倘若你們能夠弄到禱告師,我佟善,愿意俯首稱臣,跟隨你身后進入麒麟案,尋找火果!”
“呵呵,老子韓泊還真沒有要跟在你身后的意思!”韓泊心頭嘀咕,他大手一揮,伸出了五根手指,看著眼前的宋姓老者和佟善道:“五日,給我五日的時間,我必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好~”佟善轉身,朝著倒地癱倒在地上的兩名仆女大聲吆喝道:“你們還不去給王林準備房間?在王林呆在我們別墅里面的這段時間里面,別墅上下所有人,不惜一切代價的滿足他們每個要求!”
“是~”那兩名仆女立馬應聲,她們相互扶著站起了身子,一人在前,走向別墅里面開房,另外一人在后,做出請的姿勢道:“請隨我來~”
掃了一眼這兩名仆女,二人均只有二十三四歲,她們皮膚白皙,縱然雙手干活有些粗糙,他們的臉蛋上,涂抹的都是佟善諸多夫人沒有用完、不喜歡的高檔化妝品,臉蛋細嫩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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