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園
從韓泊的這一邊看去,茅廁里面的內容,全部都被該死的塑料布給遮攔,唯獨可以看到,那放在茅廁的后方,一大半裸露在外面、用來盛放屎尿的大缸。
那口大缸,在最初是用來盛放人喝的水,為了給園子里面菜施加生物化肥,也為了不讓廁所里面的東西,到處亂流,紀蓉的父親,想出來一個非常聰明的方法,便是將這水缸安放在廁所當中,把身體的排泄物全部都接住。
一家四口人,一天排泄并不大,但加之雨水的原因,水缸里面,幾乎有大半缸的液體,那些液體距離房舍的距離還比較遠,韓泊站在房舍前面,聞不到那些味道。
韓泊心頭嘀咕,也在暗自傷悲:“哎~這一下可糟糕了,女人來生理期了,也就是說至少五天不可以動她,老子必須再等五天下手!”
韓泊搖了搖腦袋,其后又從茅廁的那邊聽聞“咕嚕咕嚕~”有點類似于古泡泡的聲音,大概十五分鐘后,念慈這才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
上完廁所的念慈,臉上的痛苦全部消失,甚至還帶著些許笑意,她去池塘那邊洗了洗手,等到面對韓泊時,早些時候引發(fā)念慈來大姨媽的因素,又一次浮上了心頭,將念慈的心情,狠狠地壓抑了下去。
“額~念慈,我們接著上去找吧!”
“不了~”念慈心頭感情的決堤,讓她任性了一次,她沒有去聽從韓泊的意見,而是拒絕了韓泊的請求道:“我上去也給不了你幫助,你上去找吧,我就在這里等你!”
上去了,興許還會看到韓泊看著故人故居發(fā)愣的另外一幕,與其再受刺激,索性留在這里,眼不見心不煩。
但,這些韓泊不清楚。
他以為,念慈來生理期,身體極度虛弱,不適合劇烈的運動,需要更多的休息,于是,他同意了念慈的要求道:“行,你在這里稍微等等,我去找找,沒有其他線索的話,我們就按照路線圖前進!”
念慈沒有言語,她坐在房舍門口時,心情更加沉重。
在她看來,那韓泊對她是很無所謂的,他更愿意去面對故人故居!
韓泊縱身一躍來到了房舍門口,將自己的東西放入登山背包里面后,他去了念慈的面前,念慈雙手緊握衛(wèi)生巾,韓泊禮貌的伸出手,道:“把東西給我,我?guī)湍惴疟嘲锩妫缓笪覀円黄痦樦肪€去找其他的線索!”
女人的心思千變萬化,韓泊萬萬沒有想到,那念慈對自己不理不睬。
她雙手緊握衛(wèi)生巾,在那一包衛(wèi)生巾當中,非常明顯,最靠近外面的一個,其塑料外包裝已經被扯爛,念慈撅著嘴巴,腦袋轉向另外一邊。
“額?怎么回事?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指揮脾氣暴躁,怎么還會發(fā)神經?”韓泊心頭嘀咕,為了緩解尷尬的韓泊,他往后退開一步,道:“額……要是覺得尷尬的話,你自己去把它放入背包里面好了!”
念慈沒有言語,她還在因為韓泊心里有另外一個女人郁悶,她站起身子,看也不看韓泊一眼,朝著那背包的方向走了過去,將潔玲的衛(wèi)生巾放入背包后,她雙手懷抱于胸前,站立在迷彩的登山包前,看著之前來到宅宇的那一條小徑。
韓泊為了拿下念慈,跟隨在念慈身后,來到念慈身邊,安慰道:“念慈,你怎么了?我哪里惹你生氣了么?”
“你來背我,快走吧~還得趕時間了!”
韓泊畢竟還不是人家的誰誰誰,他只是對念慈有好感,喜歡念慈,并沒有身份去安慰念慈,他沒有多說話,右手拽著登山包,左手勾著后背上那念慈的腿,一步一步的朝著路線上面所標示的方向走了過去。
跨越沼澤,繞行山脈,然后有穿越叢林,殺了一頭野狼,取得其內臟,在第二天下午兩三點鐘的樣子,韓泊二人,來到了佟馮河以北,一處叫做墓鎮(zhèn)的小鎮(zhèn)上,那專門用來埋葬死人的地方陵園前方。
陵園門口,有兩扇高約三米,寬約兩米的鐵柵欄大門,大門虛掩,門口沒有任何值班的工作人員,陵園當中,設立著不計其數的墓碑,有著無數的墳墓,放眼看去,視線所能及的地方,全部都是墓碑。
“特么的,路線圖帶老子來這里,是讓老子晚上在這里偷情么?”韓泊心頭嘀咕,他看著眼前的陵園,真心看不出來,在這樣的陵園里面,會有一些什么樣的關于禱告師的線索。
側身看了一眼一旁的念慈,念慈捂著小腹,似乎身體里面,那些壞死的血液又在翻騰了,掃是四周,也不見公共廁所,韓泊正在納悶該怎么辦時,那念慈率先開口說話:“路線圖來我們來這里,莫非禱告師埋葬在這里?如若真是如此,北方陵園極為遼闊,沒有明確的目標,也找不到禱告師的墓碑啊!”
“明確的目標?!”韓泊喃喃,仔細回憶,那巨大的鐵板之上,在大比例尺之下,不是還有一個小比例尺么?
莫非,那小比例尺,是讓告訴自己,在陵園里面,他要去墓碑的所在位置?
1:10的比例尺,鐵板最下面到終點,大概有兩米的距離,換算成實際距離,大概有兩公里的樣子,如若路線圖上面的起點,是眼前陵園的入口的話,那么向前直走兩公里,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她伸出了玉手,推開了虛掩的門,向前跨出一步,走入了陵園當中后看著韓泊道:“光站在這里也解決不了問題,既然來了,就四處走走看看~”
“嗯~”韓泊支吾一句,跟隨在念慈身后。
但凡在剛剛走出不到三十米的距離,那念慈又道:“這里范圍這么大,我看我們還是分開找,我往那邊去,你往另外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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