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狗腿
“噗咚~”一聲,沒用的米白,直接被米白扔在了地上。
劉漢傲氣凌然,他破了米歇爾言語上面的恐嚇,在扔下米白的那一刻,他將兇狠的目光,落在了那米歇爾的身上。
米歇爾聽聞摔下的聲音,本能的轉過目光,但見米白被抓了過來,扔在了地上茍延殘喘,哀嚎之時,她瞪大了眼睛,心頭的不安,讓她在第一時間里面,把目光轉移到了對面,那劉漢的面前。
“王妃閣下,我想你就不要在繼續隱瞞,我來這里,主要是找,昨天給伯爵助拳的那個小白臉~”
王妃沒有說話的立足點,方才的底氣頓時大減,在劉漢身后,被米歇爾抽了一巴掌的盛池,健勝利女神朝著自己這一邊微笑,他,又得意了起來:“呵呵,王妃閣下是伯爵閣下的姐姐,弟弟在外面惹是生非,姐姐照顧弟弟也是正常的,不過,王妃閣下可不要弄錯了,我們全部都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沒有那么好哄騙!”
盛池是狗腿,是平民,而那米歇爾是高高在上的王妃,米歇爾怎么都沒有想到,以自己的身份,竟然有朝一日,會被一個狗腿如此嘲諷。
若是如此也就算了,可盛池怪語連篇,又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昨天晚上,小白臉逼我放寬還錢的時間,我被逼無奈答應了,今天子爵閣下也允諾看在王妃閣下的面子上面,去放寬還錢的時間,不過,的又一個憑證抵押,如若規定的時間之后,仍然沒有償還的話,我們就得采取強硬的手段了!”
此話一出,立馬得到了劉漢的肯定。
劉漢轉過腦袋,與盛池對視之時,微笑的點了點頭,他們二人都清楚,他們所說的憑證抵押,正是那兩張“不滅火”的入場券。
地面之上,米白呻吟了起來:“哎喲,你們干什么???怎么還上門來欺負人了?”
盛池沒有猶豫,他大手一揮,在盛池身后,兩名九級打手沖了出來,雙手猶如鉗子一樣,直接將那米白的胳膊抓住,將米白架了起來后,由盛池出手。
盛池立刻來到了架起來的米白身后,伸出了雙手,雙手快速的在那米白的褲子口袋,上衣口袋里面搜查,但凡搜到了米白上衣里面口袋時,找到了那兩張“不滅火”展覽會的入場券。
“喂喂,你們干什么,干什么了?”
入場券被人搜走,那生吃掙扎著咆哮了起來,但眼前,那盛池非常開心,他將兩張入場券,辨別真假后,放入了自己的口袋當中,然后非常鎮定道:“伯爵閣下,我們相約四日之后償還本息,這兩張入場券,便是憑證,若是你償還了,入場券還給你,若是你償還不了,那么,這兩張入場券,我們會進行處理,繼而,來替你償還欠我們的錢!”
米歇爾見此,可是氣炸了。
這劉漢子爵,縱容自己的管家,在她這個王妃面前,強行出手,她將轉向了別墅院子的身子,從一邊轉了回來,沖著劉漢道:“劉漢,休得無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呵呵~”面對米歇爾的言語,劉漢冷笑兩聲后,又道:“王妃閣下,伯爵閣下身為國舅,如若讓王知道,他的國舅在外面肆意賭博,為了逃避追討債務,而跳窗逃跑的廢物,試問,你的王妃之位,米白的伯爵之位,保得住么?”
王就是王,王有王的身份,王的規矩,王的面子。
王妃是王的女人,更是王的面子,若是這些事情,全部都讓王知道,米白、米歇爾不會好過,米歇爾聽聞那劉漢子爵的威脅,氣的都快要爆炸開來。
“你……”心頭的氣憤,再加上找不到任何去矢口否認的理由,便是機靈的米歇爾王妃,都很難開口說話。
盛池同樣機靈,畢竟米歇爾是王妃,速戰速決為好,于是,替劉漢開口:“伯爵閣下,且問你,昨天晚上,打我的那個小白臉在什么地方?”
得到了劉漢認可的盛池,說話更具底氣,并且以非常低賤的身段,去提出更無理的要求,米白聞聲,非常詫異道:“盛池,你******可真夠混蛋的,昨天還答應老子什么,怎么今天就變卦了?”
“哎喲~你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說你******就是一個混蛋,一個說話如同放屁一樣的小人,狗腿子……”
“我艸尼瑪的,竟然罵老子狗腿!”
做了這么長時間的管家,又整天帶著劉漢伯爵的若干打手四處討債,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狗腿,被人以“狗腿”二字,謾罵次數數不勝數,以至于,對于“狗腿”兒子非常敏感,此刻聽聞之時,更惱羞成怒。
他握緊了右手拳頭,一拳朝著米白的肚子上面打了過去。
米白腹部受此重擊,“啊~”的大叫了一聲,而在盛池拳頭剛落在米白腹部之時,他將拳頭舒展開,在舒展開的手掌,抓住了米白的衣服時,他猛地將米白的身子,朝著自己拉了過來,然后抬起右腳,彎曲了膝蓋后,猛地朝著那米白的當下蹭了過去。
“嗷嗚~”米白更慘的叫了一聲,襠下家伙被擊打,他整個人的身體都蜷縮在了一起。
“混賬東西,你在干什么了?伯爵,也是你也可以打的么?”
米歇爾大叫一聲,她沒有顧及自己王妃的形象,轉身去了盛池身邊,伸出玉手,去推開那盛池,可她玉手修長了指甲,無力至極,在推開城池之時,只是,將盛池的衣服稍微拉裂,并未有任何實際效果。
為了不讓盛池繼續出手去傷害自己的弟弟,米歇爾的那并不強大的玉手,卻一直緊緊地抓著盛池的衣服。
米白喜好賭博,又無能力,雖有伯爵的頭銜,卻僅有常人待遇,賭場當中,他的債主們,早就不把他當成伯爵對待,盛池更是如此。
剛才惱羞成怒打了米白,米歇爾出手,這米歇爾卻不是米白,這讓盛池有些難以抉擇到底該如何是好。
又一次,他將目光,落在了劉漢身上。
盛池是劉漢的狗腿子,是低賤的平民,無論他做什么,都和自己無關,他的人討債被打,臉上無光,此刻找不到打人的韓泊,卻可以拿伯爵做替罪羊,消除心頭之氣,也算不錯,于是滿面春光,笑意盎然,不帶半點責怪盛池剛才出手之意。
如此,更助長了盛池心頭的囂張、
“王妃,哼,不受寵的王妃,是沒人要的暖床的爐子!”盛池心頭嘀咕,他伸出右手,大手一揮,瀟灑、利索的,將米歇爾王妃抓著衣服的玉手打開。
“啪~”米歇爾打開了盛池摸向下巴的臟手,她可是王妃,可是白玉無瑕的王妃,首次調戲,心情格外不爽,本能的保護,讓她朝著身后退開了兩步,朝著那盛池大喝道:“放肆,你個下賤的平民,你也敢調戲我王妃,今日之事,我必定稟告王,誅你滿門!”
話畢,她又看著劉漢,喝道:“劉漢,你也好大的膽子,就這么縱容你的手下,胡作非為么?”
“水之國有法,任何人等,不可限制他人自由,他怎么做,都是他的事情!”
話畢,劉漢身子一轉,背對米歇爾等人,雙目鎮定的朝向前方,看著宅院里面的花花草草,不再有任何言語。
盛池聽聞此話,臉龐露出了近似于猙獰的微笑,流汗雖然沒有直接說,但話中的意思,正是縱容他,隨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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