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破腳趾頭
“這些人是誰啊?怎么這么高的地位?”
“呵呵,怕是徒勞,王頭痛欲裂,除了香妃之外,王后都不見~他們肯定無功而返咯!”
“哼,有什么好**的,待會老子看你怎么走!”
那些受了眉頭很濃男子冷眼的人們,小聲地議論著,這些議論的聲音不大,但在王的房間外面、那安靜的氛圍下面,卻是一字一句,都清楚的傳到了韓泊、米歇爾還有那小花的耳朵里面。
小花是仆女,只負(fù)責(zé)隨行時候,照顧米歇爾;而韓泊,深思熟慮,對于未來,早有預(yù)見,胸有成竹;唯獨那米歇爾,剛才被韓泊激勵起來的那一份信心,在這個時候,又消失不見,完全丟掉。
她不堅定的目光,又一次從門上,落在了那地板磚之上。
而就在這個剎那,韓泊的聲音又一次的響了起來:“華妃、芳妃的事情,是我們掃了香妃的面子,如今,香妃得寵,我們來到王的臥室,是自投羅網(wǎng),我們絕對能夠進(jìn)去,只要進(jìn)去了,我就有辦法!”
韓泊的話剛說完,那臥室的門,從內(nèi),被那名美貌很粗的男子打開。
男子站在門口,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韓泊等人進(jìn)去。
料事如神,說到東,東方便有星辰閃爍,韓泊的判斷,讓米歇爾認(rèn)為,其后所發(fā)生的事情,韓泊應(yīng)該全部都能夠預(yù)料到,看向臥室里面,站立在臥室當(dāng)中的,是兩名仆女,這兩名仆女,保持待命狀態(tài),隨時聽候差遣,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他物。
“呼~”米歇爾深吸了一口長氣,她按照韓泊所說的,恢復(fù)了自信,朝著主臥里面走了進(jìn)去。
在其身后,那韓泊,不卑不亢的一起走了進(jìn)去。
原本,韓泊以為,那王的房間里面應(yīng)該金碧輝煌,各種家具、裝飾物都價值連城,但讓韓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的房間當(dāng)中,什么都沒有!
房間很大,有五六百個平米的樣子,房間呈正方形,在房間的最中間,在那毛茸茸的地毯之上,鋪著丹頂鶴羽毛編制而成的棉絮,棉絮上面,是一床金黃色手工繡成的金龍床褥,床褥之上,躺著王,王非常虛弱,在其身邊,那香妃跪坐。
細(xì)心地韓泊,在走進(jìn)房間的那個瞬間,就感覺到了,那王主臥的地板,全部都采取隔空的設(shè)計,隔空高度,大概在三十公分的樣子。
三十公分,也就意味著有了一張床的高度,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王房間的地板,并非是地板,而是一張非常的床。
仔細(xì)想想,在王的身邊,后宮之中,美女如云。
“我擦,這你媽也太逆天了吧,我說王大哥,你他么的不是腦袋痛,是襠下那玩意痛不好意思說出來吧!”韓泊心頭嘀咕。
在整個房間里面,除了王、香妃、兩名隨時待命的仆女之外,還有一名爵爺、一名醫(yī)生。
對于男人,其他男人有的東西韓泊都有,他并不感冒,對于女人天生的那種好感,讓韓泊的目光,在第一時間,落在了跪坐在地上,那穿著棕色的中長衛(wèi)衣、著黑色絲襪、一旁有一雙黑色的三十五碼高跟鞋的香妃身上。
房間有五六百個平米,從韓泊到最中間龍床所在的位置,大概有十米的樣子,在這個距離上,那韓泊敏銳的鼻子,能夠隱約當(dāng)中,聞到丹桂的香氣。
桂花的香氣,沁人心脾,披散著頭發(fā)的香妃,更是純潔之際,小巧的個子,還有那隨意、偏可愛風(fēng)格的搭配,與那完工之內(nèi),奢華糜爛的氣氛完全格格不入。
她,簡單,不佩戴任何金銀飾物,卻展現(xiàn)出別樣的華麗;
她,小巧,跪坐之時猶如小猴,無比精致;
她,自然,便是在王身邊仍素顏,卻有常人不能及的妖艷。
傾國傾城,此四字何意?在韓泊見到此人之前,這四個字,僅僅只是四個單獨的組合在一起的漢字,但凡此刻,在見到這香妃之后,這四個字,才有了其原本的意義。
這種美貌,并非韓泊一人這么覺得,后,有人詩贊為證:深閨有佳人,君王閉不出!江山如糞土,長醉度**!
此三人,都有所依,目光未曾轉(zhuǎn)移。
倒是那爵爺,看到香妃等人到來,低沉著腦袋的同時,用視線的余角,瞥了一眼韓泊三人,在那爵爺?shù)淖旖牵袔追殖靶χ畱B(tài),這種嘲笑之態(tài),非常明顯,是在嘲笑米妃等人,這樣的嘲笑,讓韓泊十分不爽。
韓泊心頭嘀咕,他臉色如常,卻見前方,那跪坐著的香妃,側(cè)著臉龐,用那完美弧度的瓜子臉,看了一眼米妃后,轉(zhuǎn)頭朝著王,她非常自然的站起了身子,轉(zhuǎn)身朝著韓泊三人方向道:“米妃,來此作甚?”
米妃不知如何回答,沒有做聲,她目不改色,甚至,連雙眼目光朝向都沒有發(fā)生半邊的變化,不言不語。
香妃見此,她齜牙咧嘴。
身為王身邊最受寵行的王妃,如今,更是照顧著王的安危,伺候王,就連那王后,見了自己也要退避三分,這個曾經(jīng)一度趕出宮的女人,竟然敢如此對待自己,不說之前與華妃、芳妃發(fā)生的矛盾,單憑這一點,都要殺了此人。
美人雖美,但不是自己的,看了也等于白看。
倒是水之國的王,好歹也是國君,在香妃吸引了韓泊的目光后,他的視線,又坐在了那躺在床上王的身上。
“我的王啊,你大病,臥床不起,我心如刀絞,我讓我兩位妹妹出去尋醫(yī),但是,卻遭到了那米妃的阻攔,米妃因為得不到寵幸,被趕出宮,她心思狠毒,如此待王,王,這種人,恕我不能容忍!”
美人恃寵而驕,那香妃,是王身邊最為寵幸的女人,自然胡作非為。
正在韓泊,打量著眼前的王的時候,只見那名香妃,極為狠毒,拿起了倒在龍床旁邊六公分的高跟鞋后,將高跟鞋金握在自己的手里,抓緊高跟鞋,將高跟鞋的跟,作為自己的匕首,猛地朝著米妃的喉嚨上面戳了過去。
“特么的,搞什么飛機(jī)啊,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韓泊心頭嘀咕,身子一晃,以《無相心法》第四層第二階的速度,留下一道殘影后,來到了米歇爾的面前,立馬施展《三分歸元氣》!
《三分歸元氣》在韓泊到了過渡期第三層后,便被韓泊用得得心應(yīng)手,韓泊心到,法隨,那“歸氣”氣球,單層在韓泊身體外圍形成。
“哐當(dāng)~”一聲,香妃握在手里的高跟鞋,砸在了韓泊“歸氣”氣球外層。
那雙高跟鞋,只有六公分高,是細(xì)跟,從一人高的位置落下去,砸在那僅僅穿著絲襪的玉腳上面之時,直接那黑色的絲襪,砸出來了一個窟窿,砸在了四指頭和腳背接觸的地方。
“什么?嗚嗚嗚~”那香妃看到自己的腳破了皮,流了血,第一時間轉(zhuǎn)過身子,就好像是一個受父母溺愛保護(hù)的孩子,在被其他小伙伴欺負(fù),然后跑回去找自家父母親告狀一樣,她去了王的床榻旁邊。
“王,你看,我的腳都被他們弄開了,王,你的為我做主啊!”
王頭痛欲裂,早就被折磨的生不如死,一聽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負(fù),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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