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療傷
香妃靠美色,要是凌發王接近不了,那美色都沒地方施展,怕是斗不過韓泊。
她沒有回答,在她看來,這些不過都是韓泊危言聳聽的說辭罷了。她對自己的床技,非常自信;對自己的魅力,頗負眾望。沒有轉頭,更沒有在意韓泊的話,看了一眼在33號別墅墻壁上面的那兩個人,內心為之重重一顫之后,離開了3號別墅。
美人恃寵而驕,香妃都敗下陣來,那芳妃、華妃,這些并不美、也不得寵的女人,還不立馬夾緊自己的尾巴,跟隨在香妃身后,離開了別墅。
“哼,都特么的月經不調么?來這里到玩蛋啊?可你們也沒蛋可玩啊!”韓泊心頭謾罵,他并沒有和女人一般計較,轉過身子,把目光落在一邊的米歇爾身上。
米歇爾膝蓋部分的絲襪被磨破,右腳腳踝被扭到了,那濃妝艷抹,在哀愁和擔憂之下,我見猶憐。
沒有在乎他人眼光,韓泊伸出大手,扶住了米歇爾。
“我扶你進去,幫你把傷養好吧!”
話畢,韓泊伸出大手,扶住了米歇爾。
善良的春天,還未曾完全擺脫冬天嚴寒的束縛,這么一個凍氣襲人的早晨,米歇爾輕裝化妝,裝束完了,有穿著讓男人最為著迷的蕾絲裙子。為了讓自己更美,為了讓女人身體的美感淋漓盡致,她沒有穿加厚夾棉的絲襪,而是夏天穿的薄薄的絲襪。那高跟鞋呈魚嘴狀,是地地道道的夏款。
她付出了!
為了留住韓泊,米歇爾顛倒了季節、忘卻了時令,但凡,在韓泊剛才對米歇爾YY,還念著米歇爾的身體。
當初碰到米歇爾那冰涼的肌膚之時,突然地,他變成了一個傻子。
他竟然傻到沒有察覺米歇爾與周圍環境的不合,沒有察覺到米歇爾忍受寒冷的襲擊。
“小花~”韓泊支吾了一聲,意欲讓小花與拿一件厚一點的衣服,可在小花聽聞韓泊的聲音,朝著外面奔跑出來之時,韓泊又沒有了言語。
松開了扶住米歇爾的胳膊,韓泊把上身穿著的西裝脫了下來,披在了那米歇爾的肩膀上面,然后扶著米歇爾,一直走到了屋子里面,讓米歇爾坐了下來。
而這一舉動,恰好被王宮之內、3號別墅之外的另外一名女子看到了。
那名女孩子,穿著七公分高的高跟鞋,下身是絲襪和皮短褲,上身是黑色緊身T恤和紅色的馬甲,她扎著高馬尾,抱著腹部的手上,有一件男款西裝外套。
她并非他人,正是范玉霄。
“我不死,你便娶我為妻,可你……”范玉霄自言自語,她跟隨韓泊至此,沒又讓韓泊發覺,但是,她太天真了,非常顯然,這韓泊并非如表面所看到的一樣,僅僅是那米歇爾王妃的客卿!
轉身欲走,可心,卻不聽自己的使喚、**不聽自己的駕馭、靈魂不受自己的控制,她走不了,又回轉了身子,把目光,落在了前方,韓泊的身體之上。
米歇爾披著韓泊外套的樣子,讓范玉霄想起了二十多天前那個晚上自己披著韓泊外套的樣子,可今朝不同往日,韓泊不在她的身邊,而站在另外一個絕色美人身旁。
“倘使,當初并非是我,換做他人,怕他……同樣如此!”
話畢,范玉霄將放在小腹懷里的雙手揚起,將那一件西裝外套我在雙手,雙手成爪,兇狠有力的抓著那男款西裝外套。
曾經,她視外套如瑰寶,精心保存,不離身邊!
可如今,這外套,讓她心涼,她意欲將他撕碎,然后不再跟隨韓泊身后,離開這里,去其他地方,過著屬于自己的快樂、逍遙的生活。
但,她又沒有這么做!
撕了的話,就代表著,再也沒有任何可以紀念、能夠留戀的東西!舉起的雙手,又放了下來,把西裝外套整理好,她生怕因為自己的不小心,讓西裝外套上面生出些許褶皺,在折疊的時候,異常小心、萬分謹慎!
最后,在韓泊,帶著那米歇爾,消失在了自己面前之時,她轉身離開了!
回看韓泊,于客廳之內,讓米歇爾坐下,蹲下身子,單膝跪在了米歇爾的面前,看那米歇爾膝蓋的劃傷時,他伸出了右手,調轉靈力,以自身凝氣期初期的靈力,去替米歇爾療傷!
米歇爾膝蓋上面劃破的傷口,并不深,在韓泊調轉靈力時,立馬恢復、痊愈!
在膝蓋上面的傷痊愈了之后,韓泊將那蘊藏著靈力的大手,挪移到了那米歇爾右腳腳踝部分。靈力,乃萬物生存之根本,在靈力覆蓋在了那米歇爾的腳踝上面時,米歇爾的腳踝,有了好轉!
“好了~這樣的話應該不會痛了!”
抬頭說話,韓泊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那米歇爾的身上,但見米歇爾將雙手,放在大腿雙側,向前傾斜自己身子,故意把視線撞向一邊,留給韓泊一邊側臉。
那側臉,鋪滿了粉底,非常白皙光滑,涂滿了的睫毛膏,當從側邊看過去之時,修長的眼睫毛,更為明顯,近距離的去看那鮮紅的嘴唇,真有種撲上去咬一口的沖動。
縱然,那米歇爾一副滿不在乎、漠不關心的樣子,但,韓泊感覺得到,這是她故意這么做。而在韓泊將自己的視線,持續的落在她身上之際,她立馬轉過目光,看著韓泊道:“這么做又能夠怎么樣了?現在,是有你在這里,他們欺負不了我,但等你的宅宇好了,你走了,我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韓泊沒有言語,他起身,坐在了米歇爾的身邊,然后轉頭看向了米歇爾道:“誰告訴你,我要走了?”
“嗯?你不走么?你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護國侯,受萬人敬仰,還會留在這里做我的客卿?”
“特么的,走了的話你被人家上了,老子不是被戴綠帽子了?”韓泊心頭嘀咕,臉色如常,看著米歇爾道:“小傻瓜,回去多穿點衣服吧,我即便做了護國侯,也是你的客卿,并且,還會一直呆在這里,不會走!”
富貴皆兒戲,功名身外物!韓泊完全不在乎!
做了護國侯又如何?他仍然是男人,米歇爾仍然是他的女人,他不會因此離開!
話畢,韓泊站起了身子,倒了杯水遞到了米歇爾的手里道:“我還要練武,喝杯茶,暖和暖和就回去換衣服,乖乖聽話哦!”
“呵~”韓泊的話,讓米歇爾尤為開心,她不再悲傷、不在憂愁,滿臉笑容的接過了韓泊的茶,和韓泊相視一笑之后,目送了韓泊的背影離開,心里滿是滿足。
回了客房,韓泊盤膝而坐。
與呆在人前之時,他的臉龐上有了既然不同的表情。人前,他一臉輕松、滿眼自信;此刻人后,他一臉的痛苦,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胸口那斷了三根肋骨的地方,萬箭穿心一般的疼痛,讓他的口里,發出“嘖嘖~”唏噓的聲音。
“不行,胸口斷掉的三根肋骨是硬傷,在徹底恢復之前,即便是運轉靈力也會受到影響!”韓泊心頭嘀咕,他盤膝而坐,調轉身體里面的靈力于三根肋骨之上,開始以自身的靈力,進行療傷。
所謂動骨傷筋三個月,肋骨斷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事情。
肋骨的恢復,極為緩慢。
這么一個盤膝而坐,療傷養息,就足足花費了韓泊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面,除了吃飯、睡覺、安排米歇爾接近凌發王之外,就是阻撓其他人接近凌發王,凌發王一個月時間沒有與人交歡,對于女人饑渴,讓唯一在他身邊的米歇爾,成了他唯一的目標。
而因為護國侯王林的名號,那當初,與韓泊一起進入麒麟案的佟善、習遠危,也被傳送到了水之國,慕名前來,跟隨了韓泊。
先說佟善,佟善在麒麟臺上是一方霸主,有過渡期第二層的修為,甚至距離過渡期第三層的僅有一步之遙,但二十多天,除了了解麒麟案的情況之外,便一直都尋找韓泊習遠危等人的下落,二十多天修為沒有精進。
他原本就是外來者,為了尋找火麒麟,進了麒麟案,聽聞韓泊實力大增,立馬趕來。
至于說習遠危,習遠危過來,完全是因為懼怕之意思。習遠危過渡期第一層,二十多天的時間里面,修為沒有半點精進。
原本懼怕生死的他,不想去找火麒麟,還想憑借著自己的幻術,多睡幾個美女!
想到之前,三番兩次被韓泊找到,如今韓泊成了護國侯,實力更強,萬一什么時候又被韓泊遇到了,怕真是有殺機。水之國護國侯,權力太大,而習遠危又在水之國,韓泊尋他是必然,而被韓泊找到的幾率太大、太大,一旦被找到,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比較起來找火麒麟,韓泊的威脅更大,權衡之下,直接來找韓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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