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侶、小日子
言語之際,韓泊轉身,指了指扔在套房門口的塑料袋,又接著道:“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兩個前往便將駐守的男爵,我跟他們打探消息,聊著聊著,就忘記了時間,這才回來晚了!”
“那你告訴你,你不會離開我,對么?”
“從那天在女子溫泉里面,你遇到我那一刻開始,你因我而屢遭不爽;身受重傷,命在旦夕之間,如若我離你而去,可謂天地不容、人神共誅、妖鬼唾棄,而我,堂堂男兒八尺之軀,又怎么能夠做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韓泊說了一大竄的話,但最關鍵的意思,就是在告訴這范玉霄,他不會離開范玉霄。
范玉霄所要的,就是韓泊的這句話,她依偎在韓泊的懷抱里面,久久沒有出聲。
但凡夜色已晚,饑腸轆轆,韓泊將懷抱里面的范玉霄微微推開,看著范玉霄道:“對了,今天一天,你沒有吃丁點東西,素材也買回來了,這會讓我來給你做點東西吧!”
沒有說話,她點了點頭,只見韓泊,去了賓館套房的房間門口,將扔在房間門口的塑料袋撿了起來,來到了范玉霄的面前,把香蕉放在了桌子上面,扯下了其中一根,剝開皮,意欲遞到范玉霄的面前,讓范玉霄吃點水果,范玉霄接過香蕉。
“我去把電視打開,你看會電視,待會就能夠吃到熱乎乎的土豆泥了!”
話畢,韓泊轉身,去將套房里面,那放在客廳里面的電視打開,將電視遙控器遞到了范玉霄手里,微微一笑,轉身去了廚房。
在廚房里面,將那放在塑料袋里面的土豆拿了出來,放在那洗漱浴盆里面,意欲洗滌時,找來一個干凈的盆子,還有一把水果刮皮刀,將二者盡數洗干凈后,把洗干凈的土豆,放在了盆子里面。
然后將果皮刀,與土豆一起放在盆子當中,端起盆子,來到了垃圾桶前方。
為了讓土豆削下去的皮子入簍,保持廚房的干凈整齊,韓泊蹲下了身子,將盆子放在了垃圾桶的一旁,然后,拿起眾土豆里面最大的一粒,左手握著土豆,右手執刀,一刀一刀的切下土豆皮,一寸一寸的流露愛意。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一盆子的土豆,盡數被薄皮脫衣。
又將廚房里面的砧板和刀具一起洗凈,把盆子里面的土豆再次清洗后,拿了其中三個,放在砧板上,左手按住土豆,右手握刀,刀劈土豆,豆開而肉碎。
可惜,韓泊這二十多年的時間,在家吃母親做的飯,在學校吃食堂煮的菜、去了公司有吃外面小抄的肴,不曾知曉如何烹飪,那刀工,堪稱門外漢,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倒也平安度過,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縱然無傷,卻搖搖晃晃,岌岌可危;待到第七刀時,那鋒利的不銹鋼利刃,直接切在了那韓泊的左手、按壓著土豆的地方。
韓泊**凡胎,縱然抵抗力強,卻也被那利刃切開了一個口子。
那切開的口子,鮮血流淌,紅肉清晰。流淌出來的鮮血,沾染在了土豆上面,那飛濺的肉粘貼在了刀口之上,韓泊縮回了左手,看了一眼小傷口后,將左手的受傷的大拇指,放在了嘴巴當中,允吸起來。
待到唾液淀粉酶,將那傷口流淌鮮血稍微止住,韓泊靈力一抖,將靈力聚集在右手手掌上面,用右手手掌,對左手大拇指稍微進行包裹,那傷口,在靈力之下,立刻復元。
抓起那些沾染了鮮血的土豆,韓泊拿到了廚房的水龍頭下面,將它沖洗干凈的時候,又放在了砧板上面,拿起菜刀,意欲繼續去切開土豆之時,又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折服,他不敢放下左手。
于是,他想一個當家的小鬼,將那土豆在砧板上面放好,雙手握刀,不去按壓土豆而直接朝著土豆的身體上面劈了下去。
眾所周知,那土豆的外表,有些特殊分泌的液體,非常潤滑,在不去用手按壓在土豆上面,讓土豆不至于說在刀鋒之下劃走,但凡沒有了手的按壓,土豆只是在刀鋒砍下去的時候,有了一個開口,并不能夠切開。
韓泊無語,既然切不開的話,就劈開好了!
右手單手握刀,韓泊將右手抬過自己的頭頂,大喝一聲:“受死吧!你這土豆精!”
“啪~”的一聲,那土豆被切成了兩個半邊,同時,就連那土豆下面的砧板,也難以躲避如此強烈的一擊,直接被劈成了兩個半邊。
索性,韓泊控制自己的揮刀幅度,在劈開了砧板之后,沒有落在砧板下面那柜子上面,否則,怕是刀會斷裂不說,就連那柜子,也會因此被砍成兩個半邊。
“我靠,要不要這么不給力啊?這讓老子怎么做土豆泥啊?”韓泊心頭嘀咕,他卻并沒有料到,自己這一舉措,竟然引來了那范玉霄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呵呵~”
掀開了被子,將那些鎖在被子里面分享散發出來,穿上了賓館房間里面的脫鞋,那范玉霄僅僅是穿著黑色的緊身T恤便朝著韓泊走來,她一臉的笑容,笑得非常燦爛,極為好看,來到韓泊身邊,搶過了那菜刀,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土豆,放在了那被切成兩個半邊的砧板上面。
你可別說,那范玉霄真是心靈手巧,左手玉手按著土豆,右手握著菜刀,但聞“啪啪啪啪~”快速切動的聲音響起,那半個土豆,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里面,被切成了一片一片,那土豆片,并沒有亂,而整齊的放在一起。
“額……你是要土豆片了,還是土豆條?”
“土豆……土豆泥……”韓泊嘴巴里面嘟噥,太過佩服那范玉霄,但見范玉霄臉龐上面,那哭過之后還沒有干涸的淚痕時,他突然記了起來,去了那塑料袋所在的地方,拿出來了放在最里面的一個小盒子。
那小盒子,被精心的包扎著,在盒子上面,還有粉紅色的蝴蝶結。
將盒子遞到了那范玉霄面前,在韓泊轉身去拿盒子時,那三個土豆,全部都被切成了小塊,放入早些時候拿出來的小盆子里面,將那包扎起來的盒子遞到了范玉霄的面前,韓泊雙臉緋紅的看著范玉霄道:“這個是帶給你的禮物~!”
范玉霄也是女孩子,喜歡這種小甜蜜、小滋潤的感覺,她一臉欣喜。
跟隨馮開手下這么多年,除了打架就是廝殺,這是她第一次受到別人的禮物,開心讓她說不出話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內容,拿起抹布,將手上的土豆分泌物和水擦拭干凈后,擔心把禮物弄臟弄濕的她,又將雙手朝著自己腹部那黑色的長袖T恤上面擦拭第二遍。
在她確定手上沒有水,沒有其他的穢物時,她伸出了玉手,接過了禮品盒子。
就算稍有停頓,她仍然沒有回過神來,仍舊沒有說話,看著小盒子手足無措的時候,韓泊的聲音又一次的響了起來:“打開看看啊~”
“嗯~”范玉霄點了點頭,她心靈手巧,將蝴蝶姐姐開,不去破壞那禮品盒上禮品紙絲毫,打開包裝紙,里面,有一個淡藍色的產品包裝盒,盒子上面印著花紋,開了盒子,里面那精工精細的晴天娃娃露了出來。
玉手食指與大拇指一起上陣,將那晴天娃娃腦袋上面的繩索夾在指頭之間,然后,把晴天娃娃拉了出來,捧在玉手手掌心中。
那純白色的娃娃,就好像此刻的心情,是那樣的無暇;簡單的小人畫著笑臉,是那樣精致,就好比眼前的場景,點滴瑣碎,卻讓人刻骨銘心。
“晴天娃娃……”范玉霄的嘴巴里面嘟噥了起來,韓泊微微一笑,從他手中,將晴天娃娃抓了過來,蹲下身子時,來到范玉霄腰部的右前方,將晴天娃娃,別在了其褲子腰帶之上,然后起身。
范玉霄看做腰帶右前方的晴天娃娃,詫異道:“為什么是……晴天娃娃?”
“倘若把笑容比喻成晴天的話,那么嚴肅、冷漠就是陰天,從我見你開始,你一直都是冷美人,也就是說每天都是陰天,不刮風、便下雨,送你晴天娃娃,讓小娃娃每天在你身邊祈福,求笑容燦爛,每日歡樂無限!”
“呵呵……”
內心的竊喜,讓范玉霄笑了。
“好了好了,不多說了~我來做土豆泥給你吃吧~”
言語之時,韓泊將之前買好了的食譜、調料一一拿出,按照食譜上面描述,進行每一項步驟,那范玉霄,突然也感覺自己胸口不疼了,呆在韓泊身旁,跟隨他一起做了這一頓晚餐。
真可謂佳人伴良辰,清泉勝美酒。
夜晚,范玉霄睡覺之前,韓泊又給他輸送了一份靈力,然后守護在范玉霄的身邊,看著范玉霄睡去后,睡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韓泊帶著范玉霄,去買了一件大衣,包裹起身,一躍而起,再次朝東北邊疆飛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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