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的等待
但,就在此刻,韓泊那翹起來,頂在懷抱里面、范玉霄臀部的家伙,突然之間老實了起來,將抬起的頭、挺起的胸,全部都放回了原來的位置,讓范玉霄怎么都夠不到。
這使得范玉霄非常詫異,她以為,是韓泊發現了她有些不太雅、帶點****的行為,于是,微微的抬起腦袋,緩緩的移動目光,再一次看到韓泊的臉龐時,發現韓泊是一臉的嚴肅、雙頰的認真。
快速飛行變緩、變慢,這讓范玉霄意料到,此刻在前方應該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她側轉身子,把目光落在了前方,只見薰衣草里面,左右分開站著兩行人,左手邊的人,有兩個,其一是短頭發的梅俊強,其二則是那鎮守天之國西部的侯爵胖子包不同。
細看二人,包不同身材肥胖,留著八字胡,他右手懷抱里面,躺著一柄七環宣華刀,寶刀鋒利無比,致使那些被微風扶起、撞擊在刀刃上面的薰衣草,全部都被折斷,那刀背上面的七個大環,在風的浮動之下,發出噼里啪啦的碰撞的聲音,握刀的胖子,看起來威風凜凜,相當的可怕。
而其身邊,那梅俊強,將破空斬風劍插在右手前方,劍極為豎直,他雙手懷抱在胸前,目光看著前方十米開完,正提著小籃子,穿著白色長袍的大夫。
這名大夫并非他人,正是整個麒麟案都聞名的閻王敵手、妙手回春的神醫童元德。
且說這童元德,氣宇非凡,他非常寧靜,常年與薰衣草為伴卻可以忍受寂寞,采摘那薰衣草時,對于韓泊、范玉霄這兩名身體之上,夾雜著鎖國大陣氣息的男子,置若罔聞,有著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魄力。
此三人,以梅俊強、包不同二人身體之上靈力波動最為澎湃,有凝氣期第一層的水準,又以那采摘薰衣草的童元德較弱,僅有過渡期第三層,也就是公爵的水準。
正是這些靈力的波動,韓泊一眼便判斷出來三人的身份。
止步在這三人面前二十米遠的地方,韓泊抱著范玉霄,從那勾四方魔域上面跳了下來,他沒有理會那包不同、梅俊強二人,徑直的走向了采摘薰衣草的童元德。
但凡,在韓泊沒有近身、未曾完全接近那童元德時,童元德的聲音響了起來:“護國侯啊,請回吧,莫踩壞了我的藍草、壞了我的花朵!”
從童元德華麗不難判斷,童元德判斷出那韓泊的身份,更知曉韓泊的目的。
可他,并沒有弄清楚那韓泊的狀態,在他言語之時,韓泊大手一揮,隔空將那穿著白色的長袍,好似一名白衣天使的童元德,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左手摟著那范玉霄時,靈力一抖,將右手蓋在了那童元德的天靈蓋上。
這么一蓋,韓泊沒有下殺手,而以手掌為中心,制造出來一個碩大的水氣球,籠罩在了他童元德的身體周圍。
“《碧波御水決》乃是下品上等技法,若此刻,我意念稍微一動,你便灰飛煙滅,尸骨無存!”
韓泊言語之際,那童元德右手邊的梅俊強、包不同二人,有了行動。
梅俊強將懷抱在胸前的雙手伸開,以右手抓住了插在右前方的劈空斬風劍,拿起劈空斬風劍之時,左手迎上,雙手握劍之后,以斜向上四十五度的方式,置于面前,而后已極為可怕的速度,朝著前方沖擊而出。
包不同右手一甩,將躺在懷抱里面的七環宣華刀擺在身后,大刀似乎太沉太沉,以至于那胖子包不同單手用力,似乎還有些弄不動,他的刀,落在地上,在他快速朝著前方沖擊而出時,那落在地上的刀,切斷了一簇一簇的薰衣草,在地上拖動、碰撞到了堅硬的石頭之際,與石頭碰撞之后,產生了無比劇烈的火花。
但凡二人剛奔跑出五六步時,那被韓泊抓住的公爵童元德,伸出了大手,阻攔了二人沖上前來。
實力上,童元德不如那包不同、梅俊強二人,但威望之上,童元德卻要高出半頭。
兩名侯爵,實力強大,即便是死了,也有其他侯爵頂上,在后輩當中,更有一些天生聰穎的家伙,不過多久便會成為侯爵,彌補他們的空缺;但童元德不同,童元德醫術高明、起死回生的本領炒成一絕,前一千年唯有一人如此,后八百載恐怕在難以有此奇才。
所以,兩名侯爵,不得不給兩名公爵三分薄命。
此外,這兩名侯爵,可全部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韓泊身邊,有女流之輩,且身負重傷,即便出手,也要在韓泊無所顧忌之下,再取他性命,否則勝之不武。這,也正是那二人為何在韓泊剛來薰衣草田里面時,沒有出手的原因。
卻聞童元德又道:“護國侯,你來此無非是向我求醫,殺了我,你達不到目的!此外,你是個好漢、真個英雄,不濫殺無辜,不然,在武城之外,那名子爵是活不下來、傳不出情報的,這威脅的計量,若是對小輩耍耍,興許還有用,于我,還是莫要白費力了!”
說話的語氣平淡、語調平緩、有條有理。
他童元德,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色,韓泊自知,自己的威脅顯得那般蒼白。
可是,不這么做,他找不到救治范玉霄的方法。
他沒有想到,那兩名侯爵這么早就到了,他想要琢磨出方法、想出其他的計謀也來不及,只聞童元德的聲音又一次的響了起來:“護國侯,你乃我天之國的敵人,大戰在即,擅闖邊界,怕是本國的侯爵們饒不了你,此刻,趁著其他的侯爵沒有趕來,仗著下品上等技法、憑借凝氣期大圓滿的靈器、丟下這累贅的女人,亡命吧!”
此話,好似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韓泊、范玉霄二人的身體之上。
韓泊一心想著去醫好范玉霄的上、一路上一帆風順,無人阻攔,從未思考行動失敗的后果,童元德的話,是一陣見血;而范玉霄,自知自己死亡可能性極大,她對生縱然并沒有抱著希望,但她非常的害怕,害怕在這種緊要的關頭,被她喜歡的男人拋棄。
二人心頭的震撼,讓他們全部都陷入了沉默當中。
就是此刻,在天空之上,他們所在的東南方位,又一股強大的堪稱可怕的靈力,正在以瘋狂的速度,朝著韓泊的方向沖擊而來。
這一股可怕靈力,比較起來韓泊眼前,那兩名凝氣期初期的侯爵,強大太多太多。
按照韓泊的推算,這股靈力的持有者,至少用有過渡期后期以上水準!
如童元德所說的一樣,韓泊有下品上等技法《碧波御水決》,更有凝氣期大圓滿的靈器勾四方魔玉,再加之體內磅礴的靈力,在戰斗實力上,便是以一敵二,對付那包不同和梅俊強二人,也可以力抗。
即便遇到了凝氣期中期的侯爵,仍然有平等對話、自由脫身的資本。
但,遇到一名凝氣期后期的強敵之時,這些優勢將不復存在。
實力上面巨大的差距,將留給韓泊一一條路:死!
在面對這種種因素之時,那韓泊和范玉霄二人,,全部都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樣去選擇才是好,更不清楚到底該去怎么選擇。
“你走吧~我本市將死之人,你不救我,我同樣會死在那馮開的手里~”
范玉霄的嘴巴里面,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這聲音傳入韓波的耳朵里面時,讓韓泊醍醐灌頂,在下個突然的瞬間,意識了過來、領悟個清楚。
男子漢大丈夫,生死何懼!但求光明磊落!
他怎么可以丟下一個女人不管?
松開抓住那童元德的手,童元德非常淡定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籃子,轉身,又去了另外一邊采摘薰衣草花。
“你坐在薰衣草休息,等我擊退了強敵,讓神醫給你治病,幫你編花環!”韓泊嘴里嘀咕,將懷抱里面的范玉霄,放了下來,駕馭了勾四方魔玉,讓四塊勾玉,組成了一個小區域,以絕對防御的方式,保護著范玉霄。
然后,走出了那保護的區域,站立在范玉霄的面前,面對前方梅俊強和包不同二人。
在二人身后,那一股強大異常的靈力,距離這邊距離,越來越近。
他沒有言語,等待著那靈力體的到來,就在此刻,梅俊強說話了:“水之國的護國侯啊,我梅俊強不是欺軟怕硬,趁人之危的角色,把你的靈器召回,我們往東飛行三十公里,遠離那名女子身邊,在進行較量!”
“梅俊強侯爵說的甚是,沒了那靈器,我怕你這家伙的骨頭,經不起我包不同一刀!”
包不同應著聲音,此二人都是男子漢大丈夫,便是有戰斗,都挺起胸脯沖上去干一架。
這讓韓泊的臉龐上面,浮現出來一抹愜意的笑容,他微微點頭示意后,把目光,落在了薰衣草中童元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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