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組
倘若范玉霄離開后,司徒念又一次的絕食,把自己往死亡的境地逼,那么司徒影痕,將以“以你自己的實力,去追尋你的愛”為契機,讓那司徒念努力的活下去。
司徒影痕當年為愛瘋狂,二十多年方才成侯爵,在司徒影痕看來,兒子司徒念對于范玉霄的感情,不過是對母親緬懷的更外一種表現罷了,他沒有可以與當年的自己相媲美的意志,縱然也有聰穎的腦瓜子,至少需要三十年的苦練。
三十年后的司徒念,將變得異常強大。
當初,變得強大后的他,在面對愛妻之死時,沒有往日的那份沖動。若三十年后,司徒念仍然追不到逝去的母親、得不到范玉霄,他也會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好好的活下去。
但,事與愿違,老天爺偏偏安排了一出讓司徒影痕怎么都想不到的戲。
韓泊帶著范玉霄離開之時,司徒念說什么都要跟隨韓泊一起離開、無論如何都要呆在范玉霄的身邊、不顧一切要去保護她的安危。
可悲的司徒影痕,掏空心思、費盡周折、死光了腦細胞的去勸說司徒念,可司徒念不聽,并且還以自己的性命作為威脅,說一旦司徒影痕不讓他跟隨韓泊一起離開,變自殺在母親的墳頭。
侯爵怎不知兒子那執拗的性格,他的念兒,是他和他最心愛的女人的結晶,他怎么可以讓這樣身份下的結晶,出一丁點的亂子、發生絲毫的意外了。
無奈的他,只有答應。
再過八天的時間,就是麒麟案當中十年一度大戰之日了,三國紛爭持續了無數年,兵荒馬亂、天旋地轉、刀劍無眼、槍錘無情,跟隨韓泊之時,難免會發生危險、碰到麻煩,那就得不償失、讓人樂極生悲。
當然,以如今護國侯王林的實力,是足以保護他的兒子,但如果情況危急、放在韓泊面前的阻礙力量太大,促使韓泊無法出手保護司徒念,那么司徒念有極大可能會一命嗚呼。
司徒影痕說什么都不可以允許這一類的事情發生。
沒有辦法的辦法,便是由他,帶著那司徒昭,隨著司徒念一起外出,在他最為心疼的兒子身邊做一個貼身保鏢、近身的侍衛。
這一點,正是應了那韓泊先前的料想。
老兒司徒影痕老奸巨猾,完全就不往韓泊的方向上面靠,韓泊過來這幾天跟他說了不少,可他仍然拒絕,但他兒子的繳械投降,讓他最終還是敗倒在了那韓泊的腳跟下。
有了司徒影痕援助的韓泊,去了水之國的王宮之內,在水滋永生殿中,讓凌發王把公孫述召來,一起商討即將開始的麒麟案十年一度的亂戰,在會議上面,韓泊合司徒影痕、公孫策二人之力,將關押在地牢里面的成虎放了出來,讓成虎在大戰當中充當公孫述的馬前卒,將功補過,以求減緩、減輕自己的罪行。
畢竟成虎有殺凌發王的嫌疑,凌發王給國舅公孫述一個特權:一旦發現成虎有任何不正常的行為舉止,殺無赦!
四名侯爵聚齊時,韓泊又提議,在第二天,也就是鎖國大陣開啟前的第五天,由凌發王帶隊,四名侯爵一同闖入土之國的境內,并且,還將這么冒險做這件事情的緣由、利弊全部都描述了一遍。
凌發王乃國君,侯爵更是戰斗之時最主要的指揮官、最大戰將,五人皆為大戰至關重要的部分,倘若闖入那土之國的境內,勢必會遭到圍剿,即便五人實力通天,有排山倒海的本領,也無法抵御整個土之國的圍剿,屆時,怕是性命都保不住,這等太過于草率、沖動、大意的事情,立馬被凌發王否決。
可韓泊早收買了三名侯爵,在凌發王否定之時,紛紛發言,代表認同韓泊的觀點。
公孫述乃是國舅,胳膊肘不會往外拐;司徒影痕頭腦聰穎,認真思考分析過后得出的結果,全部都象征真理,代表著正確;至于說成虎,一直都被關押在地牢當中,此番竟然有和韓泊一樣的念頭,由此可見,韓泊所說,不會有錯。
那凌發王的心頭開始動彈,當時沒有給出答復。
晚上回去,與王后一起睡覺之時,王后公孫銳吹了枕邊風,同樣認同了韓泊的觀點,如此,凌發王第二天同意,并且決定第三天,任護國侯為副統領,主持大局。
第三天,韓泊、凌發王、司徒影痕、公孫述、成虎等人,紛紛祭出自己身上的靈器,踏著寶貝,徑直的來到了土之國、水之國交界的地方。
細看這水之國、土之國交界的邊疆,其局面,與水之國、天之國交界的地方,幾乎一般無二,硬要區分的話,便是那土之國的士兵們,他們全部都穿著甲胄,那些甲胄呈現出來褐色,這種顏色,正是那褐鐵礦所呈現出來的顏色。
韓泊從成虎嘴里聽說過,要想打開麒麟案通往麒麟窟的通道,就必須要有褐鐵礦作為供奉品,此番看到這甲胄時,莫名的有種親密感覺。
“呵呵呵~”一旁,那站立在火紅色的巨大蟲子身上的成虎,他和韓泊一樣,知道《大波若法華經》里面的記載,親密目睹這些甲胄、見到了那褐鐵礦時,他不由地發出了好似蒼蠅在耳旁來回飛行時嗡叫的笑聲。
轉過視線,看了一眼身旁的范玉霄,韓泊嘀咕一句:“過了這里,就是土之國的國境了,雖然,我們聚集了水之國的頂級力量,但仍不可懈怠,萬事小心,知道么?”
“嗯~”
范玉霄支吾一聲,用力的點了點頭,但韓泊仍然有些不大放心,二次叮囑道:“如果你我被沖散了,你萬萬不要去管其他的事情,在第一時間里面沖入水之國境內,知道么?”
“嗯~”
第二次點頭時,范玉霄很用力,她用力的上下點頭。
天空之上,踏在靈器、靈獸上面的他們,成三角形分布。
韓泊是這一次的副統領,而正統領凌發王不管實權,以至于韓泊在最前面。
其身后,是實力最弱的成虎,成虎身后是踏著祥龍追星三尖兩刃刀的凌發王,凌發王的左邊,司徒影痕踏著霧靄雪茄,在其身后是司徒念,司徒念身后是司徒昭;凌發王右手邊,乃是踏著黑纓槍的公孫述,公孫述和司徒影痕保護著凌發王左右兩側。
魚可在水中游,鳥可在天上飛,人可在地上跑,但凡人無翅膀,卻漂浮在天空之上,并且,隨著自己的醫院還可以自由移動之時,有了神圣、威嚴的感覺。
五人身下,不是散發著光彩的靈器,便是兇神惡煞、猙獰萬分的靈獸,那五人在一起時所帶來威嚴的感覺,是極為的強烈。
大手一揮,那韓泊道了一聲:“闖關!”之后,包括凌發王在內,眾人一起朝著邊疆推延。
許是五名真正的靈力者聚集在一起,靈力太多、波動太過于強烈,以至于那水之國邊疆助手的貴族、平民,全部都走出了哨崗,把目光放在了那五人飛來的方向。
眾人皆是頂級的存在,他們的威名早已遠揚,他們的技法、靈器、靈獸早已經大白于天下,當所有人看到韓泊的“勾四方魔玉”,成虎的“火蠱”,司徒影痕的“霧靄雪茄”,公孫述的“黑纓槍”、凌發王的“祥龍追星三尖兩刃刀”時,立馬認出了此五人。
而就是認出這五人時,水之國的軍人們,全部都朝著那五人飛行過來的方向,凝望之際,低沉著腦袋,默默行禮。
非常清楚自身隊伍強大的韓泊,他捉摸得非常的清楚,來到邊界最主要的目的,乃是吸引土之國的土慧王、四大侯爵注意,讓他們來到邊疆,進行合作、聯盟的洽談。而以他們五人的實力,“闖關”的闖字,基本上可以換成“過”!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們飛行的速度,比較起來一些城池門口進出、接受檢查的人,并沒有太大差別,若要比喻,可簡單地說成是來了大姨媽的職場女人趕時間上班!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概在第五分鐘時,五人突破了土之國的鎖國大陣。
土之國鎖國大陣之后,那早就發現他們的貴族、平民,數不勝數。不計其數的人將他們的周圍堵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的,就好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當中,那些從樹上墜落到地面上的樹葉。
這些人當中,有實力達到過渡期第二層的伯爵,較次一些的子爵,更次的男爵,以及八級打手、七級打手。
原本有嚴格登記制度的他們,無論工作、生活還是學習、娛樂方面都被區別對待,但此刻,這些區別,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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