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公爵
這些侯爵、王,都是實實在在的靈力者。或是有了的靈器,或是擒了靈獸,飛行之際,速度極快。
只是土之國范圍不小,距離太廣,就算以靈力者的飛行速度,仍然需要一些時間。
韓泊來,可不是越界****,商討聯盟一事,必須得等土之國的頂級領導者過來,因此,韓泊下令,在土之國邊陲小鎮固安鎮當中,一處名為“邊陲酒樓”的酒店一樓,稍作休息。
入了酒樓,侯爵一類的角色全部都繞成一桌,至于說那范玉霄、司徒念、司徒昭等沒有侯爵爵位的三人,全部都站立在他們身后。
“邊陲酒樓”的老板,是土之國的一名子爵,他年過六旬,因為年紀原因,退出了防御邊疆的隊伍,仗著自己的人脈關系、籠絡了些許資金、招納若干能人異世之后,便以酒樓為業,明著賣茶賣飯;暗地里面,也把土之國境內走投無路的女子收容,以不同的方法手段,哄騙她們****。
防御邊疆的戰士,都是些即可的軍哥哥,閑日無事自己,常來“邊陲酒樓”!
如此,邊陲酒樓的生意異常火爆,那作為老板的、年過六旬的子爵,更是大賺一筆,借著金錢,他結交了伯爵,甚至,更與一名公爵稱兄道弟,關系甚好。借此,從事非法買賣,卻并沒有受到制裁。
但六旬子爵,有公爵撐腰,霸道的緊。
他不但沒有因為組織非法交易而受到制裁,更明目張膽的做。
這會,大白天的,酒樓門口不見穿著正緊的服務生清潔門面、玻璃、招牌,卻見八名年輕貌美的女子,統一穿著白色的公主禮服,袒胸露乳、現腿顯臀、一臉春光、有模有樣的分成兩排,以外八字的形式,站在三個門面大小的門口。
在那韓泊等五人從遠處走來時,八人蜂擁而上。
其中,兩人奔向了最前方的韓泊,另外的五人,分別奔向了凌發王等五人。
“哎喲,這位爵爺,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爵爺長得可真俊啊~”
“何止俊俏?他一身超凡脫俗的氣質,一般人還真沒有!”
“走走走,里面去,外面灰塵大、空氣混濁,待會,我來幫爵爺洗個澡,然后按個摩,保管你全身上下,當然……也包括襠下的家伙,都徹底的放松下來!”
韓泊是這一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走在最前方,那八名穿著打扮好像公主一樣的女子,以為韓泊這一行人的頭,所以派了兩人夾擊韓泊。
毫無疑問,此二人模樣在八名女子當中,屬于上乘,她們身材屬于上乘;最重要的是,她們的“技法”一流!
二人左右夾擊時,那胸前涼快走路都會跳出來的肉球,緊緊地貼在韓泊胳膊上面,她們用靠近韓泊的一只腳金雞獨立,而另外一只腳,則微微彎曲的翹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那翹起來的膝蓋,恰好夾住了韓泊襠下的家伙。
“我擦,我特么還真沒看過現場版的‘島國熱’,這么多人一起干,叫起來會不會很壯觀了?”韓泊心頭嘀咕,如同以往一樣,他仍然面色如常,無動于衷,倒是他身邊的范玉霄,她可是韓泊的女人,怎么能夠容忍,這些都不知道碰過多少根肉幫的骯臟女人的手,來觸碰自己的男人。
更可惡的,是這些骯臟的女人,竟然用那么浪蕩的言辭,來挑釁自己的男人。
怒火攻心,致使她心魔入體,她靈力一抖,雙手成爪,爪如閃電一般,在那說“包括襠下的家伙,都徹底放松下來!”的女人,話還沒有說完之際,抓破了她們的喉嚨。
爪擊的沖擊力,擊飛了那兩名女人!
“嗤嗤~”被扔出去的兩“公主”,身體在地上拼命的摩擦,激起了一片塵埃、磨壞了他們身體上面紗衣、嚇壞了那另外六名“公主”!
這些“公主”,伴君如伴虎,沒有半點身份地位的她們,自知自己是爵爺們的玩偶,看到血腥的一幕,她們立馬反應過來,“啊~”的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平日里面,管理她們的媽咪告訴過她們,你們服侍的都是有錢人,要是她們喝醉了就打你們的話,“邊陲酒樓”將是你們最堅固的后盾。
人命關天,她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失足女子”,在尖叫之時,她們快速的奔向了“邊陲酒樓”當中!
“子爵閣下,子爵閣下,快救命啊!”
“來人啊,有人砸場子!”
六名女人,好像遇到鬼、被嚇丟了魂魄一樣,蜂擁而入,尖叫極其刺耳,讓韓泊不由地褶皺了眉頭。
他掃了一眼那兩名倒在地上的“公主”,她們倒地之時,巨大的裙子被掀起。
“可惜了,兩個妹紙就這么掛了!”韓泊心頭嘀咕,沒有多在意。
原本,他還準備在這里鬧點事情,殺雞儆猴,讓周圍之人,莫要在他們于此處休息,打擾他們,有了那范玉霄的這一行為,也算是少了不少的事情。
微微撇過目光,看向范玉霄。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可真是嚇尿了!范玉霄的眼光,跟惡魔一樣可怕,惡狠狠地盯著韓泊,好似要把他吃了一樣,那眼光,讓韓泊唧唧都縮短了一寸。
在韓泊的目光落在范玉霄身上時,范玉霄揚起了右手,將方才殺人的手爪,抬起來,落在嘴角之際,伸出舌頭,詭異的舔了一舔。
她這一動作,非常清楚明了的在告訴韓泊一件事情:“如果你敢負我,我也會吃你抹脖子的血!”
“咕嚕~”范玉霄的表態讓韓泊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口水,想到這里,韓泊有些后悔了:“我擦,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峻啊,早知道這么可怕,老子就不戳破她的******了!”
也是在韓泊心頭嘀咕之際,從“邊陲酒樓”富麗堂皇的門口,六旬子爵沖了出來。
細看這名六旬子爵,他光著腦袋,臉龐上面的胡子足足有二十公分的長度,那一雙鷹眼炯炯有神,身為子爵,他年輕時候經常鍛煉的身體,在六十多歲的年紀上,仍然力量感十足,一沖出時,立馬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誰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手打老子的人啊?!”
在他破口大罵之時,他嘴巴里面飛出一團唾沫,在他身后,那男爵、九級打手一起沖出來不下二十人。
男爵、八級打手都是六旬子爵的小弟。
都是一些湊熱鬧的狗腿!
“草泥馬的,是誰動的手?”
“狗娘養的,老子這會不打斷你的雙腿就不是人!”
“別怕,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狗腿子們狂吠,他們狐假虎威。有六旬子爵佐助,那些被嚇破了膽的女人有了底氣。
其中,膽量最大的一人,站出來,進行指認。她手指范玉霄道:“就是她,她這個賤婊子動的手!”
但就在他們完全沒有意料過來之時,韓泊行動了。
他靈力一抖,伸出右手,嘴巴里面嘟噥一句:“閃電抓手”,六旬子爵,絲毫沒有意識過來時,被韓泊隔空抓了過來,近了韓泊身旁之際,韓泊單手壓在他的肩膀上面,稍微一用力,直接將子爵強制性的壓了下去,讓他跪倒在了地上。
韓泊自知,這“邊陲酒樓”如此明目張膽的做非法活動,自然是有所屏障!
他立馬殺六旬子爵,只是俯視向下,橫眉冷視那六旬子爵!
沒有說話,他只是簡單的看著,那六旬子爵,在韓泊絕對的實力之下,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被韓泊這么看著,嚇得疲軟,立馬道:“爵爺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待會張公爵會過來,屆時,大伙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非常明顯,六旬子爵想要以張公爵特殊的身份來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他并沒有如愿以償,韓泊輕輕揮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天靈蓋上,將他送去了閻王爺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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