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達成
聶良聰沒有辦法,有些失落,但內心對女兒念慈的那份情,又讓他不能夠就此罷休。
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那聶良聰、付蝴蝶二人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時,那韓泊又開始說話了:“縱然,我不知曉,我卻有辦法探知其下落!”
“什么辦法?”
付蝴蝶抬起腦袋,為了表達自己并無惡意,她的秋水寶劍,化作指甲蓋的大小,被她收藏,在她身邊,那聶良聰同時如此,并且非常恭敬道:“如果護國侯閣下可以幫我夫妻二人尋得念慈,我夫妻二人不惜一切!”
“好!”韓泊嘀咕,他要的就是這句話,立馬道:“我要你二人,歸順于我手下,我以人頭擔保,不出十五日,便可以尋得你們的女兒念慈!”
此話,讓現場所有人震驚了,在眾人腦袋里面,浮現出來一個非常具體的詞語,在形容韓泊的這個行為:獅子大開口!
兩國交鋒之際,一方竟然以只言片語,要走另外一方的戰將!并且,一要就是兩人。
可要知道,只要這兩名戰將答允的話,那就意味著,這麒麟案十年一度大戰、三國鼎立的格局,將會立馬被打破,這種事情,就好比一個殘廢的矮子說:“我要捅破天空”陰陽的荒謬,一樣的貽笑大方。
“哈哈哈,你是傻逼還是腦殘?”
“王林小兒,見鬼去吧~”
賈誼、賈羽二人嘴巴里面,發出非常難聽的嘲笑的聲音,那土慧王聽聞此話,半天都還沒有意識過來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情;甚至,就是連那站在韓泊的身后,心里向著韓泊的司徒影痕、公孫述、凌發王等人,都不由地因為這件事情,笑的齜牙咧嘴。
“水之護國侯,我看也不過如此,竟然說出這么不經大腦思考的事情!”
“開什么玩笑,我看水之護國侯的實力,也不見得在聶良聰、付蝴蝶兩位侯爵之上啊,他有什么資格,讓別人服他啊!”
“哈哈哈,真逗,要是我,我會跟他身后的美女說,跟我上床吧!”
就連那些原本被韓泊嚇得半死的邊疆戰士,全部都議論、嘀咕了起來。
而就是這件,完完全全,其他人都覺得不可能實現的事情,發生了,那土之國的聶良聰、付蝴蝶夫妻二人,彼此看了一眼后,二人并排在一起,朝著前方賣出穩健的步伐,來到了韓泊的面前,微微欠下了身子,道:“我等二人,愿意臣服!”
“啊~”
現場,驚訝的聲音劃破天空。
也就是在那所有人發出的驚訝聲音,回音未曾傳回來之際,聶良聰、付蝴蝶二人,轉過了身子,站在了韓泊的身后,韓泊示意二人站在原地后,去了土慧王的面前。
此刻的土慧王,哭笑不得!
五對五,瞬間變成了七對三,超過兩倍的靈力者人數,讓土慧王、賈羽、賈誼三人人,不敢繼續近距離對峙,他們向后躍起,飛到了天空之上,將手里握著的靈器,再一次祭出,踏著靈器,以最大靈力進行輸出,準備著隨時逃跑。
他們三人清楚,實力的逆轉,讓他們沒有半點優勢,可以做的,就只有逃跑。
這模樣,就好比色狼好不容易勾搭上一個妹紙,在帶著妹紙開房,都脫了衣服,妹紙才撕下了面具,變成了吃人的女鬼。
韓泊嘴角微揚,此情此景,跟他所預料的一樣。
,見那土慧王如此緊張道:“土慧王閣下,我說過,我們來此,絕無惡意,無需如此緊張!”
那土慧王把無奈的目光,落在聶良聰、付蝴蝶二人身上,韓泊接著又道:“我首先招安這二位侯爵,不過是想為我來此,達到目的增加籌碼!”
“你來此,到底什么目的!”
說話的是賈羽,韓泊看著賈羽,直搗黃龍道:“來此,只為與土之國結成聯盟,共同對付天之國!”
“結盟?”土慧王滿腦袋的問話,韓泊又回答道:“正是如此!天之國有五大侯爵,加之天健王,一共六人,是三國當中最強的,每十年一次的大戰,天之國以天健王、蓋世為首,分成兩邊,對水之國、土之國進行進攻,我們兩國,分出精英,對抗天之國,其余部分則在兩國交界大戰,如此,死傷慘重不說,無數年來,也改變不了麒麟案如今的格局!”
“但,如果我們聯合,集中力量對蓋世,或者天健王一邊進行圍剿,必定可以剿滅!”
韓泊的話,引起了賈誼的質疑,賈誼又道:“若是圍剿蓋世,那天健王的勢力,必定可以長驅直入啊!占領一處,丟了一處,這筆買賣,吃力不討好,誰愿意干?況且,一旦敵軍攻入,怕是會給本國造成毀滅性的殺戮,生靈涂炭之際,又該如何是好?”
沒有理會賈誼,韓泊對著土慧王又道:“土慧王閣下,聯盟軍圍剿是以放棄水之國為代價,無論成敗與否,土之國不會受任何威脅!”
“再者,我斷定,沒有被圍剿的一方,勢必不會長驅直入,一旦得知聯軍消息,沒有被圍剿的一方,勢必會回撤,增員被圍剿的一方!我們以十人之力,對抗三名靈力者,超過三比一的比例,量天健王、土慧王二人實力再強,都抵抗不了!”
這些解釋,正是韓泊的打算,他聯盟的目的明確,那凌發王等人,全部都收斂了的氣息、和善的樣子,是韓泊描述內容的最好的證詞。
聶良聰、付蝴蝶二人倒戈,致使土慧王失去了三足鼎立的資本。
他掃視一眼四周,那周圍穿著了褐鐵礦鑄造而成甲胄的戰士。這些戰士,全部都戰戰兢兢,雙眼里面充滿了來自骨髓的恐懼、來自靈魂深處的擔憂。
土慧王清楚,即便加上了褐鐵礦甲胄,這些展示在靈力者的面前,完全沒有戰斗的力量,此刻一旦開戰,怕又是死傷無數,而且,賈誼、賈羽兄弟二人,老奸巨猾,見形勢不對,肯定不會拼死抵抗……
身為王,他不能夠看如此之多的自己的戰士,死的不明不白!
“凌發王閣下,你是什么意見?”
土慧王是王,雖然韓泊是這一次行動的指揮官,大小事情皆有韓泊負責,但兩國聯盟,必定要經過君主立憲制的君王,這也算是緩軍之計。
那凌發王,在水之國內,都要禮讓公孫述、司徒影痕、成虎這些侯爵三分,面對他國的國主,往常都是平等地位,此刻,有如此之高的身份地位之時,他萬分開心,呵呵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土慧王閣下,那天之國國主天健王,狂妄自大,多少次****你我二人,這次你我聯手,一起去把那狗雜種的腦袋砍下來當尿壺用,消消心頭惡氣,不好么?”
凌發王自知,招安之時,必須擺出自己的態度,所以也算禮貌。
話沒說完,韓泊又道:“土慧王閣下,放心便是,大事成了,你還是君王,賈羽、賈誼二位侯爵,你們也不會像如今這般疲憊,也會有自己一塊土地!”
韓泊一語中的,打了天下,分地行賞,是這眼前的三人最為關心的事情,土慧王沒了實力,擔心打了天下之后被殺死,這才猶豫。
從方才到現在,韓泊這人氣魄,以及為了一名女子獨闖天之國的行為看來,韓泊有情有義,這一點,讓他沒有去懷疑那韓泊的話!
“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既讓天意讓我們聯手,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好!”韓泊嘀咕,現場所有人,在這聯盟達成的那個瞬間、心頭的恐懼、害怕消除的那一秒種,立馬輕松。
麒麟案十年一大戰的局面,早已經讓他們疲憊,三國鼎立,爭端不休的事實,讓他們看不到黎明的曙光,在這些實力不強的戰士眼里,這些大戰,等同于“無意義去送死”這六個字!
土、水兩國聯盟,韓泊對戰術的分析,讓他們有了努力的方向、看到了希望他們歡呼了起來。
聯盟達成之后,土之國、水之國簽訂了合約,將兩國之間的護國大陣全部都撤離,并且,在兩國邊界,也就是達成聯盟協議的地方,舉行了宴席,讓所有的軍人,大吃大喝,暢飲一番后,將那些自愿犧牲、老弱病殘的士兵,留在了水之國的東北邊,和天之國交界的地方,其余人,全部都朝著水之國的東北邊,與天之國交界的地方行軍。
行軍途中,韓泊和眾人一樣,吃大鍋飯、住帳篷。
好色的韓泊,無論是走到哪里,都希望能夠行男女之歡,在每天聞著那范玉霄身體上面散發出來的香氣之際,那心頭的惡魔更是如此。
雖然,以韓泊的身份和地位,一個人住一個大帳篷,可那帳篷,始終都只是帳篷,里面的照明燈,會將他的影子投影在那帳篷之上,戰斗的聲音,會沒有絲毫的減弱,很容易被外面其他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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