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世界掌握在權貴手里。他們說了算。
秦月雖然不同意唐歌，卻也不會去反對。她很清楚，自己沒資格反對。
袁虎沒有秦月那么文藝，他對這些也不在意。
他活的比較簡單，只關心自己和自己有關的事，沒心思去關注別的人別的事。
他對唐歌說：“我殺了異變者，有獎金吧？”
唐歌有些好笑，這位袁虎也是妙人。他不關心為什么遇襲，反倒關心無關緊要的獎金。
她打開虛擬光屏查了一下，“工作人員會對異變者做出評估，根據相應規定給你發放獎金。大概有四五十萬吧……”
唐歌覺得這筆錢其實不算多。要不是袁虎一劍斃了異變者，也許會造成很多傷亡。那后果就嚴重了。
從這一點上說，袁虎立了大功。
但這種事都有嚴格規定，她也不好為袁虎徇私。兩人也沒這個交情。
秦月說：“我們出門就遇到襲擊，我覺得異變者好像是專門針對我們，還請唐處長好好調查。”
唐歌點頭：“這是我的職責，我一定追查到底。”
不管對方為什么動手，在云海市，在江東區，使用異變者公開襲擊，這就是打她的臉。絕不能忍。
唐歌也知道，她初來乍到，雖然坐著處長的位置，卻沒有根基。
整個監察二處，都沒有她的自己人。
這些人也都很清楚，她是下來鍍金的。最多一年就要走人。
她這條大腿，沒人抱得住。
唐歌對此也很無奈，政治生態就是這樣。她身份高貴，別人不敢得罪她，卻也不會真心幫她。
要是就這么一事無成的回去，也太丟人了。
但云海這種小地方，就像是一潭死水。她這條過江龍，也攪不起什么浪來。
這次異變者襲擊，到是給了她機會。她非要在這潭死水里掀起大浪來。
唐歌想到這里，對袁虎和秦月也多了兩分重視。
她對秦月說：“兩位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們有什么懷疑的目標，都可以和我說。”
秦月有些疑慮，唐歌這么熱情，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這人會不會是李洪龍一伙的？
但考慮到唐歌的天京背景，秦月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位美女處長，明顯是空降來的。她和李洪龍這些地頭蛇不應該有關系。
袁虎沒那么多顧慮，他直接說：“我們和飛龍武館有仇。兩天后我還要和李洪龍決斗。這群家伙壞事做絕，這事肯定是他們干的。”
“飛龍武館么？”
唐歌到是見過李洪龍，對于這個野心勃勃又桀驁張揚的禿頭印象很深。
唐歌看不上這種人，有點武力就自以為是。實際上，在整個帝國體系下，這種人不值錢。也根本不重要。
個體武力，除了破壞沒有其他意義。要比破壞力，現代科技威力又大又方便快捷。
劍術大師又算的了什么？
不過，李洪龍還敢私藏異變者？這膽子就有點太大了。
可惜，袁虎也沒有任何證據，全是主觀猜測。
她就是想搞事，也沒有足夠的理由。
唐歌想了下說：“為了兩位安全，請兩位先在監察局待一天。一方面，也能配合調查。”
秦月有點不愿意，秦穎還在劍館，要是出了事情怎么辦？
她說：“我妹妹還在劍館，我要回去照看。”
“那沒關系，把你妹妹也接過來。”
唐歌一心想要用秦月和袁虎做文章，當然不想放走兩人。
對她來說，多收留一個人，一點也不麻煩。
秦月卻不想待在監察局，唐歌這么熱情，誰知道她想干什么？
在監察局的地盤，他們幾個還不是要任人擺布。
秦月還想說話，袁虎輕輕碰了下她：“唐處長也是一番好意，我們就先待在這好了。”
秦月深深看了眼袁虎，阿虎最喜歡待在家里，現在居然愿意留在監察局這種特權組織，他真是看上這女人了。
“好吧。”
袁虎都同意了，秦月當著外人也不好反對，也跟著點點頭。
唐歌對袁虎滿意的一笑，算是對他配合的獎勵。
這人雖然穿著邋遢，長的也一般。卻還算識趣，又是個劍術大師。
她雖然不會看上袁虎，但在云海這種地方，袁虎也算俊杰了。有這么個仰慕者，也不算太丟人。
唐歌叫來人，把袁虎和秦月安排到了客房休息。
袁虎進了客房，發現房間很大，裝修精致，完全是超五星標準。甚至還能點餐。
樓下還有餐廳，游泳池等生活設施，在這里面住個幾年都沒問題。
秦月跟著袁虎轉了一圈，袁虎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她只能問了：“我們住在這里干什么？”
“安全啊。”
袁虎把秦月按在沙發上，他在對面坐下，“李洪龍把異變者都放出來了，誰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住在這里，至少不用擔心他狗急跳墻。”
秦月懷疑的看著袁虎：“總覺得你沒說實話。”
她說：“你要是真喜歡唐歌，就更要矜持。這種女人，可不會喜歡舔狗。你越是配合她，她越看不上你。”
“你看看我哪里像舔狗……”
袁虎一臉兇狠咆哮狀：“哥是猛虎好么！”
他霸氣的說：“就唐歌這種鮮嫩小娘們，我一口一個。”
秦月柔聲說：“別亂說話，這里可是監察局。”
她頓了下又說：“不怪你喜歡，唐歌確實明艷動人，氣質高華優雅，又英氣勃勃。我看到都喜歡。”
“我……”
秦月認定了他喜歡，袁虎也解釋不清楚了。
他是有點喜歡唐歌，但這種喜歡說穿了就是見色起意。可不像秦月想的那種愛。
這就像狗看到了肉骨頭，惡狼看到小白羊，都是不能抵御的誘惑。
袁虎愿意留下來，是因為監察局夠安全。飛龍武館真出了什么事，誰也懷疑不到他頭上。這和唐歌沒有任何關系。
袁虎放松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意識轉移到了分身上。
對他而言，所有身體都一樣，并不存在主體、分身的差別。他意識在哪具身體上，哪具身體就是主體。
剛才異變者襲擊，袁虎就發現遠處有無人機觀察他們。
袁虎破解不了無人機上信息，只能用分身盯著。
對方肯定要回收無人機，盯著無人機就行了。
換做其他人，可能還跟不上天上飛的無人機。袁虎的分身卻能不斷投射瞬移。
在現實世界，他分身投射的距離大概是五十多米。
分身投射，和以分身作為坐標轉移意識，這是兩回事。
好在對方離的并不遠，袁虎橫跨了幾個街區，直線距離也就三千米，就找到對方的位置。
袁虎目送無人機飛入一個窗口，他人跟著悄無聲息的把分身投射過去。
這種近乎瞬移的分身投射，在現實世界就是神技。來無影去無蹤，只是不能直接穿越障礙物。
但對袁虎來說，這都不算問題。他鎖定那個房間，人就悄無聲息到了樓下。
袁虎知道現在遍地攝像頭，所以他這個身體早就改變了形態。
鐵虎拳練到大師五級，他的渾身筋骨肌肉都能如意控制。收縮身體，改變臉型，甚至改變指紋，這都很容易。
現在的袁虎，身高只有一米六，膚色黝黑，面目僵硬，眼睛也很小。所有的外在身體特征完全改變。
他的這個外型，也是有具體的人物模板，k可不是隨意變化的。
他身上的衣服沒辦法改變，但這不是問題。
袁虎一路過來，都是用鬼虎變。
鬼虎最詭異的能力就是能和陰影融合，身體呈現半陰影化。
光線充足的白天，陰影化身軀是瞞不過人眼的，卻足以欺騙攝像頭。
袁虎感知強大，總能先一步發現別人。別人也沒機會看到他。他就這么無聲無息的來到了目標所在位置。
這棟樓實際上是二十多層的老住宅樓，這個小區樓價便宜，住的大半都是外地人。
袁虎從樓梯步行上到十七樓，隔著安全門就聽到里面人的對話。
“裝好東西就走吧。”
“這次事情一點會鬧的很大，還是小心一點。”
“你們記住了，出了這個門，就不要再說異變者的事。一旦泄露出去，大家都要完蛋。”
最后一個人語氣很陰森，聽起來應該是個領頭的。
袁虎知道對方要出來，耐心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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