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焰手中的黃金劍,狠狠劈斬在王策的肩膀上,王策匆忙之間覆蓋在肩膀上冰晶鎧甲瞬間破碎。
“啊!”
左手肩膀上距離的痛楚,讓王策不經意間發出了一聲慘叫。
若不是王策覆蓋在肩膀的冰晶鎧甲擋了一下,夏心焰手中的那一柄黃金劍,幾乎要將王策的整只左手都給切了下來。
纏繞在黃金劍上的火焰,在黃金劍在王策的肩膀上,撕裂開一道傷口的同時,灼傷并舔食著王策的傷口,不經意間讓王策聞到了一股,肉被烤熟了的烤肉味道。
只不過這一次被烤熟的肉,不是烤肉店里的肉,而是王策身上的血肉。
血肉被撕裂的痛楚,以及那熾熱的火毒,讓王策半邊的身體幾乎痛的不能動彈。
在挨了夏心焰一劍之后,王策急忙后撤,同時大量的云霧自王策的身后飄出,遮蓋與隱秘了王策的身形。
而就在由水蒸氣組成的云霧,遮蓋住了王策身影的時候,一柄纏繞在火焰的黃金劍,一劍斬出,破開了云霧繚繞,遮蓋著王策身影的白霧。
然而在那云霧繚繞的白霧當中,卻沒有王策的身影。
周遭的白色霧氣越來越多,逐漸籠罩了整個虛數空間,將虛數空間化為了一片云霧繚繞的仙境。
然而這片詩情畫意,云霧繚繞的仙境,卻是兩位年輕的少男少女,搏殺的生死競技場。
白色的云霧籠罩了整個虛數空間,但卻無法靠近夏心焰周圍方圓的十米之內。
那熾熱的火焰與高溫,將由水蒸氣組成的白霧,驅逐出夏心焰的周圍,讓其無法遮蔽她的視野,又或者將原本就已經,十分細小的水分子,二次分解成為能夠助燃火焰燃燒的氫與氧。
夏心焰手持著黃金劍,行走在云霧繚繞的云霧當中,周遭的白霧,宛若恭迎自己的君王一般退散開來,為她讓開道路與視野。
夏心焰看著周遭十米開外,宛若白色墻壁一般,將王策隱藏起來的云霧,眉頭微皺,高聲對著周圍大聲的說道:“王策!你又準備和我玩躲貓貓嗎?”
“你忘了嗎?這個游戲你可從來沒有贏過我啊!看來你是不長記性啊!”
“不過這樣也好,就讓我們倆來重溫一下童年!”
在著茫茫白霧當中,夏心焰宛若一只巡視領地的獅王一樣,宛若貓捉老鼠一樣的,搜尋著受傷的獵物。
貓在抓住獵物之后,并不急于殺死與吃掉獵物,而是在結果一番愚弄與恐嚇,在置獵物于死地,充分的享受那種獵物在臨死之前的絕望與恐懼。
躲藏在茫茫白霧當中,王策在那黃金劍撕裂,火焰灼傷的傷口上,覆蓋是一層厚厚的寒冰以此來麻痹神經,減輕自己的身體上的痛楚。
現在的形式,對于王策來說十分的不樂觀,一開始抱著游玩心態的王策,就已經失去了先手,再近戰體術上的短板,屬性元素上的被克制,使得王策現在處于一個,極度不利的狀態。
水克火,在大多數情況下確實是這樣沒錯,但還是有相當的那么一部分的情況下,火是能夠克制水的。
亦如在發生火災的時候,除非是用大量的水去滅火,否則用少部分的水去滅火,不但不會起到滅火效果,反而會助長火焰的燃燒。
對付火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制造出隔離帶,使其火焰不至于蔓延來開,再用干粉干冰之類,不易燃的物品,撒在燃燒著火焰的物品上,隔絕其氧氣,使其不再燃燒。
然而現在,在這個空曠的虛數空間內,除了夏心焰與王策之外,再沒有第二個人,除了王策與夏心焰所操縱能夠的水與火之外,這處空間再沒有任何的,不易燃的物品與物質。
“呼!!!”
夏心焰揮舞著,手中纏繞在火焰的黃金劍,一劍破開那云霧繚繞的白霧,但卻依然沒有王策的蹤影。
待到那熾熱的高溫與火焰散去之后,那白色的云霧愈合在了一起,遮蔽與掩藏了王策的身影。
被籠罩在茫茫白霧當中,許久不見王策的蹤跡,縱使是夏心焰也有些急躁了。
只見她渾身燃燒著熾熱的烈焰,對著周圍幾乎與咆哮一般的說道:“王策!你準備躲到什么時候,咋們的賭約還做不做數!你就不打算打贏我,拿到獎品了嗎?就怎么拖延到時間結束嗎?”
“你這個懦夫!膽小鬼!只會躲躲藏藏算什么男人!”
“你給我出來啊!出來啊!”
“如你所愿!”
似乎是受不了,夏心焰的謾罵與侮辱,在夏心焰的身側不遠處,王策的聲音,傳進了夏心焰的耳朵里。
而后緊接著之間,那云霧繚繞的部分茫茫白霧緩緩散去,顯露出身上附著這,一層冰霜鎧甲,手持著冰封長槍的王策。
看到全副武裝的王策,終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夏心焰不經意間喜極而泣,曇花一笑的對著王策說道:“策!你終于出來了”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語,卻讓王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來,讓我把你宰了,以泄我這些年,對你的心頭之恨!”
昏黃而火紅的火焰,映照在夏心焰美麗的臉上,顯得分外的猙獰與可怕。
在外界,現實世界當中,那名白色制服的女性,看著臉上宛若一個殺人狂一般的夏心焰,縱使是她明白隔著一個不同的空間,她不可能傷害到自己,但是她還是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心驚膽戰的對著,身旁的黑色西裝男子說道:“依照心象來判定一個人的品質,不會有問題吧?她真的擁有如黃金般赤誠的品質嗎?這樣的人放到社會上,真的不會有問題吧!”
對于那名白色制服女性的擔憂,黑色西裝男子搖了搖頭,表示見怪不怪的安慰道:“安心!人啊!是一種十分復雜的動物,這個世界也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們大多數人都是灰色的,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亦如窮兇極惡的殺人犯,也會有孝敬父母的一面,也會有憐憫動物,幫助的一面,亦如哪怕是遠近聞名的善人,也會有骯臟邪惡充滿了貪欲的一面,所以單純的用好壞一個面,去評價一個人是十分錯誤的。”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那暴虐的一面,也就在那做出任何事情,都不會出現意外,沒有法律與道德約束的虛數空間內,對著特定的某一個人,才會毫不顧忌的,毫無保留的宣泄出來。”
“這是一種情感的宣泄!是一種十分正常的情況,要是換一個時間與地點,換一個人物,她未必會這樣!”
“真是是這樣嗎?”
看著虛數空間當中,宛若變態殺人狂一樣的夏心焰,白色制服女性,不是很確定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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