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伴隨著著一聲,好似什么破碎的聲音,王策與夏心焰從那客觀意義上,不存在的虛數(shù)空間當中,坍塌回歸到了現(xiàn)實世界當中。
在回到現(xiàn)實世界之后,身體通紅的王策下意識伸出右手,按在了左肩上,然后看了看自己完好無缺的左手,略微松了一口氣。
“咳!咳!咳!”
而在王策的對面,夏心焰也捂著喉嚨,仿佛是要從喉嚨里吐出什么東西一樣。
看到夏心焰也沒事,王策略微微不可查的也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王策,略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那名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到了王策的身邊,對著王策輕聲說道:“不用擔心,雖說你們的狀態(tài),已經(jīng)伴隨著虛數(shù)空間的崩潰與瓦解,回歸到了你們進入虛數(shù)空間之前的狀態(tài),但是你們的大腦神經(jīng),還沒有有反應(yīng)過來,這種現(xiàn)象被稱之為痛覺殘留,休息一段時間,等到你們的大腦神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就好了!”
“恩!”
王策點了點頭輕聲答應(yīng),表示自己明白了。
緊接著這名黑色西裝的男子,看了看那邊咳嗽不斷的夏心焰,對著王策說道:“到了現(xiàn)階段,所有的測驗都已經(jīng)完成了,而且看起來你們還有很多話要聊,那么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
說著這名黑色西裝男子,突然高聲對著那邊正在照顧,夏心焰的白色制服女性高聲呼喊道:“喂!梨子!走啦!回去將資料提交上去,就可以下班了,每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哦!好的!”
那名白色制服的女性,也同時高聲回應(yīng)道,緊接著那名白色制服的女性,便輕聲對著夏心焰說道:“那么,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這名白色制服的女性,便追著那名黑色西裝的男子,快步離開了。
待到兩位幫助王策覺醒,以及記錄與觀察,收集了王策覺醒異能后數(shù)據(jù)的啟靈者,離開之后,在這一處小公園里面,便只剩下王策與夏心焰兩人。
“呼!”
王策后退幾步,重新坐在了公園的長椅上,長出了一口氣的說道:“真是漫長的一天啊!”
“喵!”
就在王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一聲貓叫,自王策坐著的長椅下傳來。
而后緊接著,只見一只渾身烏黑無一絲雜毛,眼睛如同藍寶石一樣閃亮的幼貓,從長椅下一躍而起,跳到王策所在的長椅上。
似乎是看出了王策的疲憊,它用它那光滑而柔順的皮毛,蹭著王策的身體,緊接著它再次一躍跳到王策的膝蓋,躺了下去,在王策的膝蓋上扭來扭去,似乎在以這種幾乎與撒嬌的方式,來安慰著王策。
見此情景,王策不經(jīng)意間宛然一笑,頓時感覺自己那因為,這一天,經(jīng)歷的這一系列,亂七八糟的事情,而疲憊不堪的心靈,輕松了不少。
就在這時夏心焰走到王策的身旁坐了下去,看著在王策膝蓋撒嬌的小貓,不滿的抱怨道:“真是的!為什么明明我也每天喂它們,但是它們卻更加親近你。”
“為什么!為什么!你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我無法做到的事情!”
“在學(xué)校和同學(xué)們相處的時候,是這樣,在這里和這些小動物相處的時候,也是這樣,為什么我辛苦累計起來的東西,你就那么輕而易舉的便能夠超越!”
“憑什么!我不服!這不公平!”
夏心焰的話,宛若一道閃電一樣,劃過王策的腦海,劃過王策那黑暗而又絕望的內(nèi)心世界。
“原來是這樣!原來在我仰望她的時候,羨慕她那與生俱來的,天賦的時候,她也同樣在仰望著我,羨慕著我!”
“所謂的天才與凡人,并不絕對的,天才是人,凡人也是人,就如在同一個蟻穴當中的兩只工蟻,或許在它們的眼中,它們彼此之間有著很大的差別,但是在人類的眼中其實它們并沒有什么差別,就如同它們那數(shù)以億計的同類一樣。”
“所謂的天才與凡人,皆不過是人類自己為了滿足自我幻想,區(qū)別自己與他人的不同,而做出來的設(shè)定而已,皆不過是人類,自己編織出來套在自己身上的枷鎖而已!”
“沒想到我也會有一天,被著自己設(shè)定的,虛無縹緲的東西所絆住啊!”
這般想著,王策突然自嘲的一笑。
而在王策的身旁,看著王策臉上嘲弄的微笑,夏心焰頓時誤以為王策這是在嘲笑自己,頓時漲紅著臉,硬耿著脖子對著王策說道:“我就是嫉妒你,能夠比我做的好不行啊!”
看著到了現(xiàn)在,還死鴨子嘴硬的夏心焰,王策婉然一笑對著夏心焰說道:“當然可以,原先我還不明白,先前你為什么那么的敵視我,原來你先前之所以對我,充滿了怨氣,想要宰了我泄憤,是因為這個啊!”
“哼!”
不知為什么,越是看到王策那一張笑臉,夏心焰感覺有一股火焰在自己的心中升騰。
但一想到這里是現(xiàn)實世界,自己不能夠隨意的對王策動手,要是弄傷了他最后擔心的還是自己,于是到了最后所有的怨氣,都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冷哼。
而后緊接著,夏心焰拿出一只,裝在透明玻璃瓶當中,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王策的面前晃了晃說道:“喂!我說我們之間的賭約,還做不做數(shù)!”
夏心焰的話,王策略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可是!我們不是在虛數(shù)空間當中,同歸于盡了嗎?”
“這應(yīng)該算是平手吧!這怎么算?”
“難道還要再打一架?饒了我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實在沒有精力和你再打一架了!”
王策求饒道。
“我也不想,也沒有精力再和你沒完沒了的打下去了,所以現(xiàn)在我有兩個方法,第一我將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你力所能及,而不違反任何法律、法規(guī),也不觸及你道德底線的事情,第二我不將你想要的東西給你,你也不用任何答應(yīng)我任何的事情!”
“怎么樣!第一條和第二條你選擇那一個?”
王策一邊沉思,一邊好似喃喃自語的說道:“一件我力所能及,而不違反任何法律、法規(guī),也不觸及我道德底線的事情嗎?看來,我好像已經(jīng)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說著王策從夏心焰的手中,接過那一只承放著晶瑩剔透,好似純凈水一般液體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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