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策展現出能夠同時操縱水、冰、霧,這三種能力的時候,王策的父母同時愣住了。
而后緊接著,王策的父親,王堅露出寬慰的表情,欣慰的對著王策說道:“三系水能力嗎?比老子單一操縱能夠操縱水的能力要強,真不愧是老子的種!”
“對了!你的靈魂具現化“心象”是什么?”
說著王堅好似才想起來似的,對著王策問道。
“哦!我的靈魂具現化‘心象’啊!和爸你的龍王槍有點像,但是沒有槍尖,也比較短,顏色更是黑色的!”
一邊說著,王策一邊在身前手掌當中,將自己靈魂核心,那個黑色的短棍具現化了出來。
在看到王策靈魂具現化“心象”的時候,王策明顯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父親,仿佛再一次松了一口氣。
不過王策對此并沒有說什么,每一個人都有他的過去,自己的父母很顯然也一樣,刨根問底對誰也沒有好處,等到時間到了,自己接觸到了,他們自然而然的會告訴自己,沒必要強求。
“嗯!”
在王策展示自己的異能與靈魂具現化‘心象’之后,王堅沉思了片刻之后,對著王策說道:“雖說你的靈魂具現化‘心象’,沒法給予你太大的,力量上的提升,但是你的三系水異能,足以彌補你在這上面的不足?!?/p>
“還算是不錯!”
緊接著,他又說道:“好了!趕緊去睡覺吧!明天你還要早起上學呢!”
說著,王父對著王策打發的擺了擺手。
對于父親的話,王策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王策便轉身就要回到房間當中。
“等等!”
就在這時王父叫住了王策。
“干嘛!”
王策轉身回應道,卻只見一個禮盒直撲自己的面門而來,還好王策眼疾手快將其抓在了手中,而沒有讓其撲在自己的面門上。
就在這時,王父的聲音傳進王策的耳朵里。
“這是你夏叔叔,給你的生日禮物禮物,今后給我好好謝謝人家,別老是欺負人家的女兒!”
看著手中精美的禮盒,王策點了點頭回應道:“知道啦!我幾乎會好好謝謝夏叔叔的!”
至于王父后面的那句話,王策選擇性的忽略了。
夏心焰不來欺負他都已經算是好了的,自己怎么可能,有那又能力去欺負別人。
就在王策走進房間,關上大門之后,在客廳當中,王父坐在沙發上對著身旁的王母江若曦安慰道:“咱們兒子并沒有覺醒你的異能,也沒有繼承你的靈魂具現化‘心象’,你身上那該死的宿命,并沒有延續到咱們兒子的身上,,你應該高興才是!”
對于王父的安慰,王母并沒有回復多少精神,而是神色暗淡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咱們兒子的確沒有覺醒我的異能,也沒有繼承我的靈魂具現化“心象”,擺脫了糾纏在我身上的宿命,但是你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咱們兒子覺醒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三系水異能,而是無限接近于根源的,根源之水異能啊!”
“因為我體內流淌著的血液,使得他獲得了無限接近根源的,水之異能!”
“那是,你的家族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力量,一旦讓他們知道了,無論是什么原因,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們兒子的!”
“我們的兒子逃脫了,延續在我身上宿命的束縛,卻又掉進另一個不可挽回的宿命當中?!?/p>
“而這,全都是因為我!”
“我討厭我身上流淌著的血脈,我討厭我的異能,我討厭我的靈魂!”
“每一次當我的異能,我的靈魂具現化‘心象’展現在這個世間,必會帶來殺戮與死亡、痛苦與哀傷,無論是別還是我自己,我討厭這樣!”
就在王母江若曦自暴自棄的時候,王堅突然深情的凝視著她,對著她說道:“可是我喜歡啊!”
“我喜歡你身上流淌的血脈,我喜歡你的異能,我喜歡你的靈魂具現化‘心象’,因為若不是你擁有著這樣的血脈,這樣的異能與靈魂具現化‘心象’,我恐怕早就在深淵戰場上死了,更不會愛上你!”
聽到王父的情話,王母老臉一紅,將頭撇到一邊去,惱羞成怒的對著他說道:“去!滾一邊去!一大把年紀,孩子都有三個了,還是說什么俏皮情話!害不害臊??!”
看著一臉羞澀的王母,王父毫不在意的說道:“一大把年紀怎么了,就算是老了,走不動了,只剩下一口氣了,我也要說!”
一邊說著,王堅一邊拉起了江若曦的手,溫柔的對著她說道:“而且當時,我們不是約定過了嗎?從今以后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面對王父分甜言蜜語攻勢,王母眼見就要淪陷了,就在這時王母突然清醒過來對著王父說道:“說!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
“嗯?”
對于王母江若曦,這莫名其妙的腦回路,王父王堅頓時愣住了。
“這……這什么情況!剛才還聊的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扯到私房錢上面來了!女人的大腦,到底是個什么腦回路!”
看著突然轉換了話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王堅,愣了愣的想道。
看著愣神的王父,王母再一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篤定的說道:“好??!不說話了說吧!看來就是有了是吧!”
“我說你今天怎么,這么多甜言蜜語,其實就是為了掩蓋你藏私房錢這事吧!”
“老媽說的果然沒錯!男人的甜言蜜語都是騙人的”
說著王母將頭撇到一邊,冷哼一聲說道:“哼!男人!”
面對王母的“污蔑”,王父萬分委屈的說道:“不是!我哪有!”
看著委屈巴巴,裝可憐的王父,王母絲毫不吃這一套,發出最后警告道:“還在狡辯是吧!還在嘴硬是吧!”
“老娘今天可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你還嘴硬下去,今天晚上沙發也別睡了,去給我睡地板!”
看著發出最后警告的王母,王父想著到底要不要“坦白從寬”。
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這么久攢下了的私房錢,抱著僥幸心理,想著:“萬一她這是在試探自己怎么辦,萬一真的交出去就就真的玩完了!”
于是抱著這樣的僥幸心理,王父硬著頭皮說道:“我沒有!我沒有藏私房錢!”
“哼!”
對于王父著死鴨子嘴硬的話,王母不屑的冷哼一聲,走到客廳一角墻壁的日歷上,將其一把拽下……只見干干凈凈的墻壁什么都沒有。
而就在王父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王母伸出手在墻壁上摸了摸,摸下來一張背面和墻壁一模一樣百元靈紙幣。
看著這一張百元大鈔,王母臉色陰沉的看著王父,而王父則是一臉面如死灰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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