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從幻覺當中清醒過來之間,王策看了看手中,玻璃瓶當中還剩下一點,深紅色液體的“深紅之血”,想了想,決定不能浪費。
畢竟這么一小瓶最少可就值十萬塊大洋,剩下這么一丁點怎么說也是幾百元靈幣,這可是價值自己好幾個月的生活費。
這般想著,王策走到飲水機的面前,打開水龍頭,往這個盛裝著“深紅之血”的玻璃瓶里面注水,然后塞上蓋子,使勁要晃了晃,然后再將其一口飲盡。
在一口將其飲盡之后,王策再一次感覺一股微弱,幾乎不可察覺的暖流,從自己的腹部延生到四肢,再從四肢聚集到龍骨脊柱,流經頸椎進入到大腦當中。
當然,這或許也有可能是王策的錯覺。
在確認這個,承載著“深紅之血”的玻璃瓶,已經被自己徹底喝干凈之后,王策將其隨手丟進垃圾桶里。
“深紅之血”的藥效,不是一喝下去,靈能就馬上提升的,而是一個緩慢提升的過程。
畢竟現(xiàn)實不是網(wǎng)絡游戲,不會出現(xiàn)一刀就從一級飆升到九十九級的情況,無論人的肉體,還是靈魂都需要一個緩慢適應與蛻變的生長過程。
就如同蟬的幼蟲,在爬出地面,蛻殼成蟬之前,需要小心的在地下蟄伏,慢慢的生長等到蛻殼的那一天。
“深紅之血”已經被王策喝到了肚子里,透過王策的大腦與肉體,滲透到了王策的靈魂里面,現(xiàn)在王策需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藥效徹底發(fā)揮作用。
王策脫掉外套,將其放好,以免自己第二天會找不到。
然后王策并沒有,如同往常一樣,進入到休眠潛行艙當中,進入到那一個位于,意識與精神深處的世界當中。
而是久違的躺在了床上,沉沉的睡去。
…………
這一覺,王策睡得格外的舒服,那前世的噩夢,并沒有再一次,出現(xiàn)在王策的夢境世界當中。
仿佛那個噩夢,就和王策的前世,那一個中年大叔的自己一樣,帶著那無可挽回的過去,一起煙消云散了!
“滴!滴!滴!”
刺耳的鬧鐘,在王策的耳邊響起。
第二天早上,王策睜開了眼睛,陽光照射在王策的臉龐上。
王策醒了過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那照射在自己臉龐上陽光,伸出了手,看著那從自己手指的縫隙當中,照射過來的陽光,王策感覺有些恍如隔世。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那反反復復,不斷出現(xiàn)在我的夢境當中,折磨著我,時時刻刻提醒著我,讓我無法忘卻,讓我時刻銘記,自己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孤魂,而夢魘終于消失了!”
“從今以后,我將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不在是一個,在錯誤的時間,飄蕩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安身之地的孤魂野鬼!”
看著那從窗臺當中照射進來,透過自己手指的縫隙,照射進來的璀璨陽光,王策默默地想道。
在吃完早飯之后,王策一如既往的來到學校當中,卻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是活力滿滿,對于任何事情都不上心殷天,此刻十分孤單與寂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而在那一個,原本應該是段缺的位子上,卻空了。
整個班級里,彌漫著十分凝重與壓抑的氣氛。
不過……也對!畢竟昨天發(fā)生了那檔子事,要是依然如同往常一樣,那就才有鬼了呢?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王策輕輕的拍了拍,殷天的肩膀對其說道:“喂!干嘛!死板著臉,一次告白失敗就將你打擊成了這樣,這可不像沒心沒肺,永遠開心樂觀的你啊!”
殷天對于王策的話充耳不聞,低著頭陰郁的說道:“他昨天晚上沒回來!他昨天晚上沒有回宿舍,今天早上他也沒有來教室,我查詢了一下他在校園的狀態(tài)記錄,發(fā)現(xiàn)已經由在校狀態(tài),變更成為了處于休學狀態(tài)了!”
“他已經走了!段缺他走了!他去參加,他父母安排的特訓了!”
“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好好談談,還沒來得及和他好好告別呢?他就走了!他就走了!”
一邊說著,殷天一邊萬分痛苦的抱著頭,趴著桌子上。
聽了殷天的話,王策好似喃喃自語的說道:“段缺他已經走了嗎?看來他先前就已經準備好,去參加父母安排的特訓了,只是不知道和我們說!”
“恐怕昨天就是他最后的時間了,不過這樣也比不告而別要好。”
“打起精神來!段缺他又不是死了,他僅僅只是為了應對高考,去參加特訓而已。”
“在高考的時候,他無論如何都會回來的,到時候別讓他看到你這副模樣,到時候你想要對他說的話,還未說出口的告別,就都留在那個時候吧!”
聽完了王策的話,殷天拍了拍臉頰,勉強打起精神來,對著王策說道:“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應該就怎么消沉下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永恒的,總有一天我們要各自分道揚鑣,垂頭喪氣的告別,留下悲傷與痛苦的記憶,那么還不如瀟灑的告別,給彼此留下一個美好的映象,也不負相視一場!”
看著面前重新打起精神來的殷天,王策無聲的笑了笑。
像殷天這種性格,即使沒有王策去安慰,過段時間他也會自己想通,王策所做到僅僅只是把這個時間給提前了而已。
說著殷天好似才想起來似的,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著王策說道:“對了!策!再過幾天我恐怕也要離開,去參加父母為我準備的特訓了,學校里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到時候你一個人在學校里孤零零,你可不要說我沒有提前和你告別!”
對于殷天的話,王策微笑的回應道:“沒關系!到時候我們高考的時候見!”
“鈴!鈴!鈴!”
就在王策與殷天閑聊的時候,突然清脆的鈴聲突然響起,學習專業(yè)的意識潛行艙,緩緩的從地下升起。
聽著刺耳的鈴聲,殷天好似喃喃自語的說道:“今天好像上的是異能課!”
緊接著殷天好似幸災樂禍的說道:“像你們這樣已經覺醒了異能的異能者,要去全息模擬室里進行異能的訓練,而我……像我這樣還未覺醒的,則可以趁著你們還未覺醒的時候,去學校網(wǎng)絡里的社區(qū)里單排!”
“那就一個人在社區(qū)里單排吧!”
說著王策拍了拍殷天的肩膀說道:“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時間的殘酷,我們孤獨的來到這個世界,然后孤獨的死去,從始至終都是孤身一人!”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王策便站起身來,和班級里的部分人一起,前往全息模擬室里去了。
看著王策離去的背影,殷天那孤零零的身影,顯得那么的落寞。
看著王策離去的背影,殷天喃喃自語道:“沒有人比你更加了解,什么是孤獨?說什么大話呢?”
“唯有明白熱鬧與喧囂的人,才能夠更加明白,什么是孤獨與寂靜!”
說完這句話,他又悠悠的趴在了桌子上,做出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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