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大門再次被打開了,緊接著只見一名身穿白大褂,面帶白色口罩的醫生,走進了病房。
看著門口,對著兩名待在王策床邊的警察說道:“二位警官!話問完了嗎?現在病人的身體,剛做完了手術,還十分的虛弱,需要休息?!?/p>
“請麻煩你們出去一下,我要給病人檢測一下身體狀況!”
聽到這名醫生的話,那名坐在王策床邊椅子上的警察,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著王策說道:“那好!我們就出去,不打攪你休息了!”
“你只需要做好,安撫她的工作就好了!”
“過一會自然會有人來接她,我們就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煩,你可是隨時叫我們!”
說著,他便要帶著跟著他身后的執法者機器人,以及另一位警察,從王策所在的病房當中,走出去。
而就在這時,不知為何,一股不安的感覺,襲上王策的心頭。
“等一下!”
眼看著兩名警察,即將要離開房間,王策不由自主的開口阻止道。
“恩?”
即將要走出病房的兩名警察,不經疑惑的轉過頭,看向此刻正坐在床上的王策,眼神中似乎在詢問王策,還有什么事嗎?
對于兩名警察疑惑的眼神,王策并沒有急于解答。
而是看向那名,身穿白大褂,用口罩將半邊臉都遮住的“醫生”,一臉正色嚴肅的說道:“請問一下這名醫生,我這么沒見過你,能請你把口罩摘下來一下嗎?”
對于王策的話,緊接著那名“醫生”,好似疑惑的看了王策一眼,然后緩緩的伸出手,打算摘掉口罩。
而就在他的手,距離他臉上的口罩,僅剩下幾公分的時候,眼看就要觸碰口罩,將口罩摘下來的時候。
一柄手術刀,從他白大褂的袖口處竄了出來,被他握在掌心當中。
然后他握著手術刀,在與他就近的,那一名警察的脖子上一劃。
那一名警察,在措防不及之下,喉嚨一下子,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捂著脖子倒退幾步,最終一個踉蹌的倒在了地上。
一滴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晶瑩剔透般美麗的血珠,從這名“醫生”手中,鋒利的手術刀尖上滴落下來。
“噗呲!噗呲!噗呲!”
只見這名“醫生”,嘖嘖稱奇的說道:“現在的小鬼,都這么警覺的嗎?”
“不過可惜,就算是你在怎么警戒也沒用!不過是死亡人數擴大而已?!?/p>
“讓原本只需要死兩個人,就能夠解決的事情,變得需要整個醫院的所有人陪葬!”
“滴!滴!”
而就在這名白大褂的“醫生”,說話的時候,更在另一位警察身邊的執法者機器人,在另一位警察遭遇到,襲擊發生的瞬間,掃描了一下在場的情況。
而后頭顱眼眶當中,藍色的指示燈,瞬間變為了紅色,進入到了警備狀態,并且迅速的做出反應。
“發現受傷者與襲擊者……離開實施救援與驅逐……AT擴散驅逐力場展開……”
“咚嗡!??!”
透明且無形的,但卻好似連空間,能夠扭曲的沖擊波,從執法者機器人的身上迸發出來,對著那名白大褂的“醫生”轟擊而去。
去只見那名白大褂的“醫生”,不慌不忙拿著手術刀,向前斬出。
從這名白大褂“醫生”手中,揮舞出去的,手術刀的力量,抵消了執法者機器人所釋放出去的,AT擴散驅逐力場的力量。
這一幕,在王策等人的視角里,就仿佛是他用鋒利的手術刀,將執法者機器人所釋放出去的沖擊波,從中切開了一樣。
不過,這個執法者機器人,可不是在大街上巡邏的,統一制式執法者機器人,它是特殊的,是必要時刻,可以協助警察,抓捕犯罪分子的精英執法者。
在那名白大褂的“醫生”,一刀劈開它AT擴散驅逐力場之后。
緊接著,再一次,一道AT擴散驅逐力場,銜接著上一道AT擴散驅逐力場,對著白大褂的“醫生”轟擊而去。
在劈開了,這名執法者的,前一道AT擴散力場之后,這名白大褂的“醫生”,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銜接的下一道,AT擴散驅逐力場轟擊在了身上。
“轟!”
這名白大褂的“醫生”,一下子從病房當中,被轟擊了出去,撞到走廊的墻壁上,撞擊出了一個大洞。
而就在那名白大褂的“醫生”,被轟擊出了病房當中之后,剩余的那一名警察,當即就撲到那一名被割喉了的警察身邊,隨手從腰間抽出一管藥劑,扎在了他的身上。
在他的那一針,急救針扎下去之后,效果立竿見影,這名警察喉嚨是的傷口,頓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然而,雖說他喉嚨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但是他依然是一副,呼吸十分困難,十分痛苦的樣子。
而他那因為呼吸困難,而瞪大的眼睛瞳孔,也漸漸的開始擴散開來,失去光澤!
見此,這名警察頓時無比痛苦的趴在他的身邊,對著他呼喊道:“小武!堅持住,你不會那么容易死吧!”
然而對于他的呼喚,那名叫做小武的警察,卻最終還是呼吸不上了,瞳孔放大失去了高光,停止了呼吸,也停止了心跳。
“他這是因為喉嚨被劃破時,大量的血液流進肺部里,導致的呼吸困難?!?/p>
“讓我來吧!”
而就在他看著之前,還活的好好的,同伴的“尸體”悲傷不以的時候,突然在他的身后,一個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
他回首望去,只見王策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走到了他的身后,對著他說道:“我的異能是操縱流水,血液也是“水”的一種,或許我能夠救他!”
對于王策的話,他深深的看了王策一眼,然后在看了剛剛“死去”,“尸體”都還未變涼的,同僚的“尸體”。
狠狠的咬牙,點了點頭,對著王策說道:“那就拜托了!”
在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后,王策點了點頭,走到這名眼睛瞪大,瞳孔已經擴散開來,失去高光,失去心跳與呼吸的警察“尸體”身邊。
王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緩緩的放在了他胸膛上,然后反手五指頓時捏緊成拳,就仿佛是在,拖拽著什么似的,向著自己身體所在的地方狠狠的一拉,同時怒吼道:“給我出來!”
一縷縷比頭發絲,還要纖細的血絲,被王策從這名警察的胸膛當中,拖拽了出來,緩緩的匯集在王策的手掌當中,形成一個晶瑩的血球。
不過,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于是同時王策還分心,操縱著他體內的血液,對著他體內那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輕輕的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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