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橙之髓”是與“深紅之血”,出自同一個系列的,但比起“深紅之血”來說,更高一級,能夠提升靈能點數(shù)的“靈藥”。
“深紅之血”是靈能點數(shù)三十點以下,服用提升靈能的藥劑,而到了三十點之后。
當(dāng)異能者再一次將自己的靈魂,迎來蛻變與升華,步入到三十一點,成為中位能力者的時候。
“深紅之血”藥劑的藥效,已經(jīng)完全無法再對異能者的靈魂,起到滋養(yǎng)作用了,也無法在幫助異能者,提升靈能點數(shù)了。
其原理就和往水杯里,加一勺糖會有微甜的感覺,但是往一個大水缸里加一勺糖,卻不會有任何明顯的變化一樣。
因為異能者等階的提升,自然需要更高一級的“靈藥”,來提升靈能點數(shù)。
而“澈橙之髓”,就是這樣的“靈藥”。
一瓶“澈橙之髓”的市場價格是五百萬,并且還是有價無市,要是運作得到的話,遇到一些財大氣粗的土豪,就是賣上接近千萬靈幣,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一千萬靈幣在這個時代,普通人縱使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很安逸的過完一生。
當(dāng)然,這個前提是,不要有其他什么不好的想法,也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要不然,轉(zhuǎn)眼間就會花光。
“嘶!嘶!嘶!”
所以,當(dāng)王策、段缺、殷天三人,看到學(xué)院第一的獎品之時,不經(jīng)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耶!像這么貴重的東西,作為送給即將要畢業(yè)高中生的獎品,真的好嗎?”
“將這么貴重的東西送人,學(xué)校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將這么貴重的東西拿出來,看來學(xué)校對于第一的位置,是志在必得了的。”
王策、段缺以及殷天,各自對著學(xué)校拿出來的,給予第一名的獎品與氣魄咋舌道。
至于第二名的那和安慰獎差不多的三千元靈幣,王策三人,選擇性的無視了。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差距,實在是差的太大了而已。
只有與那第一名相同的,戰(zhàn)神學(xué)院的推薦名額,還差不多。
在這個時代,有很多的學(xué)院,是并不,涵蓋在第一志愿與第二志愿之內(nèi)的。
其意思也很簡單,那就即使填寫了,文科考試成績達(dá)到了,也不一定會被錄取。
唯有這些學(xué)院主動對你,發(fā)放錄取通知書,又或者獲得推薦名額,方才有可能被錄取,而戰(zhàn)神學(xué)院,就是其中之一。
戰(zhàn)神學(xué)院,顧名思義,是由一名。
近幾十年來,靈能到達(dá)一百零一點的神靈,同時也是聯(lián)邦政府表面上,顯露出來的最強神靈,戰(zhàn)神,所建立的學(xué)院。
由最強之神,所建立學(xué)院的推薦名額,光是想想就讓心驚膽顫,且同時情不自禁的向往。
而與這比起來,第三名的獎品,高等學(xué)院的推薦名額,簡直不要太過于普通了。
在三人當(dāng)中,王策最先恢復(fù)神志回過神來,看著盯著虛擬屏幕上第一和第二的獎品,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殷天和段缺,趕忙伸出手,抓住他們的肩膀使勁搖了搖,說道:“回神!別盯著了!口水都流到我桌子上了!”
“啊!哦!抱歉啊!”
在聽到王策的呼喚之后,段缺趕忙回過神來,抱歉的說道。
而在另一邊的殷天,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對著王策說道:“缺!策!你們說要是我得到了“澈橙之髓”,賣了一千萬要該怎么花才好呢?”
王策與段缺聞言,皆無奈的相視了一眼,皆不約而同的明白,殷天他,腦殘病又犯了。
王策與段缺,皆伸出手里來抓住殷天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他的身體說道:“你清醒一點啊!
“你知道獲得省級第一的名額,有多難嗎?”
王策率先開口說道:“你知道這次有多少人,參加這才高考嗎?你每前進(jìn)一步,都至少會上千,甚至是上萬名高考生,被你踩在腳下,從為你的踏腳石。”
段缺緊接著王策的話說道:“而在這其中又有多少,異能是克制你的人,第一的寶座,簡直就是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還有難上千百倍啊!”
對于王策與段缺的勸諫,殷天卻一臉無辜,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可是,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參加考核的呀!”
“竟然如此,將期望,定高一點又有何妨?夢想是要有得,萬一要是實現(xiàn)了呢?”
殷天的話,瞬間讓王策與段缺愣住了,皆同時想道。
“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或許這就是段缺與王策兩人,甚至于能夠和殷天成為朋友的原因,那就是因為,這家伙雖然腦子缺一根筋,但是總能十分尋常的說出,明明所有人都懂的道理,卻不明白的道理,并且持之以恒的朝著,他所想,所說的那個方向前進(jìn)。
“好!”
王策微笑著,對于殷天的話,叫好道。
然后王策話鋒一轉(zhuǎn),嘴角略帶一絲玩味,對著殷天說道:“不過,第一名只有一位,到時候遇到了你,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我也一樣!”
段缺也同樣微笑著的說道。
殷天自信的仰起頭,高傲的說道:“求之不得,不過你們可不要在遇見我之前,就輸?shù)袅耍 ?/p>
“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能將你們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了!”
段缺聞言伸出手,用手腕錮住殷天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伙,這句話正是我要說的!”
就這樣,王策又一次,在嬉戲當(dāng)渡過了,這半天在學(xué)校里的時光。
夜晚,在吃過了晚飯之后,王策再一次來到那流浪貓聚集的公園,用自己的零花錢,買來貓糧喂養(yǎng)這些流浪貓。
“我很快就要高中畢業(yè)了,以后恐怕不能來這里了,要不你們來我家吧!”
“我的父母,并不反對我養(yǎng)十幾只貓,而且你們差不多,也已經(jīng)開靈智了,只要不隨地大小便,爸媽他們不會說什么的。”
王策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將體型嬌小的黑色幼貓,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在膝蓋上,撫摸著它光滑的皮毛說道。
“喵!”
趴在王策膝蓋上的黑色幼貓,慵懶的伸了一下懶腰,輕聲對著王策回應(yīng)道。
明白貓語的王策,讀懂了它想要表達(dá)的意思,那就是拒絕的意思。
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止一次了。
王策在很早以前,就預(yù)料到了,自己不可能一直養(yǎng)著它們,王策也想過,將它們領(lǐng)回家去,甚至是找個好心人收養(yǎng)它們。
但是不知為何,它們似乎對這里抱有著特殊的情懷,不愿意跟隨王策離去,對于此王策也感到無可奈何。
“唉!”
王策在心底里暗自嘆息一聲,抬頭仰望夜空。
在那漆黑的夜空當(dāng)中,明月繁星高懸于天際,那浩瀚而璀璨的銀河,那般的美麗,令人不經(jīng)向往。
唯有用夜空的黑暗,襯托出來的星光,才能夠顯現(xiàn)的出這樣的美麗。
而就在王策抬頭仰望星空的時候,王策感覺似乎有一道倩影,坐到了自己的身旁,同樣仰望著星空,似感嘆,又好似對著王策說道:“月色真美!”
“恩!適合扎猹!”
不知怎么的,王策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回應(yīng)的說道。
夏心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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