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其實并不是你的夢境世界吧!”
王策在這片陽光明媚的沙灘上,望了望四周,十分肯定的,對著林夢琴這般問道。
“至少,這里并沒有被你所完全掌控,要不然你早就一把掌拍死我了,那還會給我反殺的幾乎,你說是吧!”
“恩!”
林夢琴對于王策的話,微笑著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說的沒錯,雖然這個虛擬世界,確實就是一個巨大夢境世界,但它的創造者并不是我,就算我的異能是精神系的,也不能百分之百的安全控制得了它。”
“我大約只能夠操縱,這個虛擬世界百分之一的權限,并且在規則允許的可操作范圍內,還能夠擁有改變這個場地三次的機會。”
“當然,這也僅限于高考這里,才能算得上是在規則內的合法利用,要是離開了考場,到了現實世界當中,惡意入侵與篡改別人虛擬網絡上的數據資料,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
聽到林夢琴的解釋,王策也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原來是這樣,還好我沒有被你這突如其來,改變場地的手段糊住。”
“要不然,失去了繼續與你對戰的信心,那我可就真的完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你為什么只用夢境創造出我的復制體,而不出其他的復制體,來對付我呢?”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啊!看你的樣子,在這之前,你應該已經收集到了我們全校,所有三年級應屆畢業生的資料了吧!”
“你為什么不從中選出一個,擁有克制我能力的同學呢?”
聽到王策的話,林夢琴甜甜的一笑,就仿佛那明媚的陽光,以及碧波蕩漾的蔚藍大海,也沒有此刻的她,耀眼奪目的說道:“因為在我之前所收集到的資料當中,就屬王策同學你最強了呀!”
“在遇到你之前的那幾關,我可都是托王策同學你復制體的洪福,一路過關斬將,來到你面前的。”
對于林夢琴恭維的話,王策老臉一紅的撓了撓鼻子,紅著臉說道:“是嗎?能夠得到班長你的認可,那可還真是我的榮幸啊!”
“不過,學校當中最強者這個名號,我可背負不起,而且我們學校不是還有一個,各方面公認的第一名,異能也恰好也克制我的夏心焰同學嗎?”
“你為何不制造出她的復制體,要是我遇到的對手,換作是夏心焰的復制體,再配合你對于虛擬夢境世界的操縱,我肯定會輸的體無完膚。”
而就在王策因為林夢琴的稱贊,而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臉紅的,這般說道的時候。
王策卻沒有注意到,在王策隨口說出“夏心焰”,這三個字的時候,林夢琴臉上淺淺的笑容,已經慢慢的消失不見了,變得冷淡與陰暗的可怕。
而直到這時,王策這才發現,在場的氣氛與林夢琴身上的氣勢,變了!
看著驟然間氣氛與氣勢,發生了巨大轉變的周遭環境與林夢琴,一滴冷汗從王策的額頭上滴落下來。
同時王策也在心底里尷尬的想道:“額!我這是踩到雷了嗎?好像是這樣的哦!”
“可是為毛啊!我也沒說啥啊?”
而就在王策,在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林夢琴取放下了,剛才一臉痛苦的,抱著頭顱的雙手,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臉上再無昔日的半分笑容,淡漠的望向王策說道:“夏心焰!夏心焰!真的是夠了!”
“明明現在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但是為什么,你的目光卻總是在夏心焰的身上,卻從未注意過周圍的其他人。”
說著林夢琴突然話鋒一轉,對著王策說道:“你知道,慕青云是怎么得到,你覺醒日那一天,你和夏心焰在一起時照片的嗎?”
“你怎么會知道?明明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聽到林夢琴突如其來,說出的這番話,王策脫口而出的說道,緊接著王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震驚到呃呃呃額爾二位不可思議的望向林夢琴說道:“難道,那個人就是你!”
“沒錯!”
林夢琴大方的承認了,而后還緊接著繼續說道:“而且還不單單是這樣,你知道嗎?”
“在你覺醒日的那一天,夏心焰之所以會突然向你告白,其實也是我慫恿的。”
“照片也是我躲在暗地里,親手拍下來,交給慕青云的。”
“是我故意挑起慕青云對于你的嫉妒心里,讓他對你下手的,怎么樣!”
“怎么樣!這樣的我,很骯臟!很卑鄙!和平時在你與同學們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吧!”
說著林夢琴臉上,露出一絲強顏歡笑的笑容,對著王策說道:“沒錯!先前在你和同學們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其實都僅僅只是我的偽裝而已!”
“我就是這么一個虛偽的家伙,來吧!盡情的厭惡我,討厭我,恐懼我吧!現在的我已經卸下所有的偽裝,什么都不在乎了!”
對于林夢琴的精神,因為之前王策消滅了自己的復制體,而出現了損傷,再加上王策對于林夢琴的刺激,終于使她徹底發狂,所說出的話。
王策則是恍然大悟的,一臉淡然的說道:“原來如此,這就說的通了,難怪在這之前,我老是覺得,有什么漏掉,以及不連貫的地方,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啊!”
看著一臉淡然的王策,林夢琴也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臉色重新恢復了淡漠的樣子回應道:“沒錯!與你素不相識的慕青云,之所以會找你的麻煩全都是我做的!”
對于林夢琴的話,王策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所以,在我和慕青云交手的時候,夏心焰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幫我解圍,也是你誘導的咯!”
“你怎么知道!唔!”
話一出口,林夢琴便知道自己失言了,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并且同時將她那剛豎立起來,那副陰沉高冷的形象,破壞的一干二凈。
見此情景,王策那里還不知,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這之前,她雖然說自己已經卸下所有的偽裝了,但實際上,那也只是在說謊而已。
她剛才豎立起的那副陰沉冷酷的模樣,其實也只是為了保護她自己那脆弱的內心,而砌立起來的圍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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