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位的武器
女人上位的武器
見自己身邊的冰山美人突然發(fā)問,張一鳴也是一愣。*** ***( )不過,現(xiàn)在他的心情可并不怎樣,所以只是淡淡的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般冷淡的態(tài)度,一如之前厲紅葉對他的態(tài)度一般。
厲紅葉秀眉微蹙,以她的性格倒是不會繼續(xù)追問,不過對于張一鳴這般冷淡的態(tài)度以及那沒有什么熱情的眼神,厲紅葉卻是宛如有一根刺狠狠的扎進了自己心里。
“哼。”微哼了一聲,厲紅葉便是扭頭過去,不在理會張一鳴。[
張一鳴滿腦子里都是歐陽明玉那虛弱而憔悴的樣子,倒是沒有理會厲紅葉。
終于到了放學的時候,張一鳴和謝吟吟到了停車場,剛剛坐上車,張一鳴的手機便是響動了起來。
張一鳴渾身一震,眼中掠過一抹驚喜來,難道歐陽爺爺回來了?雖然他知道歐陽豐德回來之后,自己可能還要遭受一頓臭罵,可是他卻是希望歐陽豐德早點回來的。因為歐陽豐德回來了,就有人照顧歐陽明玉了。
謝吟吟也是看到了張一鳴的神色變化,心中低嘆了一聲,暗道歐陽明玉在張一鳴心中的地位果然不輕,便是有些酸溜的笑罵道:“呆子,還不快接電話?”
張一鳴這才回神過來,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嗯?怎么是陌生號碼?”張一鳴心頭一愣,難道歐陽爺爺手機沒電借別人手機打的電話?
雖然心頭有些疑惑,但為了以防萬一,張一鳴還是迅速的接了電話。
“呵呵,您好。請問是張一鳴先生嗎?”電話里,傳來一個甜膩的聲音,那聲音甜膩的讓人有些酥骨的感覺。
“你是?”張一鳴疑惑的問道,旁邊的謝吟吟也是聽到了那柔聲酥骨的甜膩聲音,頓時眉毛挑了挑,看向張一鳴的眼光有些不善,那眼神就是想在說:被我逮住了,你還想裝作不認識?
張一鳴真是有冤處訴啊,這個甜膩的聲音,我是真的不認識啊!
“呵呵,我是臨京日報的副主編肖藝紅。呵呵,不知道張先生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當面洽談一下你的愛心建設(shè)計劃。”肖藝紅甜聲s說道。
“臨京日報的副主編?”張一鳴一愣,隨即便想了起來自己前幾天跟姜琪那小妮子說的事情,這幾天姜琪也沒聯(lián)系自己,又遇上不少事情,倒是差點疏忽了。
“哦,呵呵,好。那你說個地點吧!”張一鳴笑道,人家溫聲細語,張一鳴倒也不好拒絕,反正現(xiàn)在還有些時間,他和對方見一面也是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是姜琪來聯(lián)系自己,而是換成了副主編,張一鳴倒也是沒有多想。
“呵呵,那就是牡丹坊咖啡廳吧!我在那里等張先生。”肖藝紅笑道。
“好!一會見。”張一鳴答應(yīng)一聲,便是掛了電話。這件事暫時也不用他操作什么,洽談之后,給對方定個方向,倒也好加快此事的進程。
掛了電話之后,張一鳴便是對著謝吟吟笑道:“是臨京日報打來的,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我對這些事情沒啥興趣。”謝吟吟笑道,心道,既然都是副主編了,那女人應(yīng)該也不小了吧?雖然那聲音也是甜膩,不過還是聽出來對方已經(jīng)上了一些年歲,她可不相信張一鳴會跟一個老女人發(fā)生什么,所以倒也沒有跟著去監(jiān)督了。
“那我先送你回家。”張一鳴笑著,便是開動了車子。
“我在學校門口打的就好了。你有正事就去忙吧。畢竟是合作,去晚了也不好。”謝吟吟笑道。[
張一鳴聽謝吟吟這樣一說,也是點點頭,畢竟貴芙園離學校還挺遠的,牡丹坊咖啡廳又是和貴芙園相反的方向,來回折騰確實需要不短的時間。
在校門口將謝吟吟放下車之后,張一鳴便是開著車朝著牡丹坊咖啡廳的方向而去。
牡丹坊咖啡廳中,一名身穿著白色小西服的中年女子,燙染著大波浪頭發(fā),那卷曲的波浪頭發(fā),一直披散到背后肩胛骨的下方,顯得頗為妖嬈。
這中年女子約莫十歲的年紀,可是精致嫵媚的面容卻是依然顯得有種風韻猶存的味道,那一雙微顯狹長的眸子里,始終帶著一股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卻是透著一股浪蕩之色。
在中年女子身邊,同樣還有一個衣著火爆的紅發(fā)女子,這女子年紀倒是不大,約莫二十左右,樣子同樣生的極為美麗,那白皙的臉頰下,晶瑩如同雪色一般。這紅發(fā)女子,此刻正拿著一面化妝鏡,在左看右看的,似乎想要從自己的臉上找出什么瑕疵一般。
這兩女坐在咖啡廳中,一時間倒是有著一種驚艷的感覺。
“呵呵,小離,你看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都直了,難道你還沒有信心搞定他嗎?”中年女子看著不斷照鏡子的紅發(fā)女子,便是輕笑道。而這中年女子,正是相約張一鳴前來洽談的臨京日報的副主編肖藝紅。在她身邊的紅發(fā)女子,則是她的親侄女廖小離。
“小姨,我不是沒有信心,只不過你不是說了嘛,想要征服一個男人的心,就想要讓自己時刻保持著最有魅力的狀態(tài)嘛!”廖小離沖著肖藝紅笑道。
“呵呵,我的話你這丫頭倒是記得清楚。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收斂一下吧,那張一鳴也該來了。讓他見了你照鏡子,反而會影響他對你的感觀。這年頭,男人的口味都變了。大多喜歡那股清純勁兒的,你一會你少說話,一切由小姨來跟他說便好了。”肖藝紅輕笑說道,那聲音極為清脆,還透著一股兒甜味,光從聲音上,讓人很難想象她是一個十歲的女人。
“青春勁兒的?”廖小離聞言,頓時撇撇嘴,有些不屑的樣子。在她認為,男人都是色的,喜歡那些清純女人的男人,個個都是虛偽至極。有本事在床上的時候,你也去喜歡那些一夜都不肯脫衣服的啊!
肖藝紅見廖小離那般神色,也是苦笑一聲,并未多說。
“這一次,可是小離難得的機會啊!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為了得到這一次機會,我可是付出了不少啊……”肖藝紅眼中微微閃爍著一絲寒芒,腦袋里卻是浮現(xiàn)出一道肥胖的赤人影在自己身體上拱動的場景,那般回憶,讓她不僅有種惡心的感覺。可是,為了這一次的機會,她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肖藝紅在報社混跡了十多年,比姜琪那小丫頭更明白這一次張一鳴所提出來的事情究竟蘊含著多么大的機遇在里面!如果小離能夠成功取代姜琪和張一鳴合作,那么小離不僅可以利用這一次機會成為媒體界的名人,更是有著機會與那張一鳴好好結(jié)交一番,一個肯拿一千萬出來**心事業(yè)的人,定然是不缺錢的人,而且,張一鳴在臨京市早已聲名鵲起,這樣的人若是能夠托付終生,對廖小離而言也是一個極好的歸宿。
肖藝紅一直認為,女人手中的最好的武器,便是自己的身體!當年她憑著自己的身體,便是一直干到了現(xiàn)在副主編的位置,本以為以前那個主編退休后,主編的位置會落在自己頭上,可是最終,主編的位置卻是落在前任主編小舅子的頭上,這一點讓肖藝紅心中極為不忿,可是她也沒有辦法!
如今回憶起來,她倒是有些懊悔。一個好的職位,倒是不如找一個富有的人,這樣便不用付出了身體,還要苦苦拼搏……
這一次,她本以為從姜琪那個新人手里搶奪這個機會很容易,可是那主編卻是故意為難,只是當她夜晚相約,共赴酒店之后,一切便是再阻礙,讓肖藝紅也是更加認為,女人的最大優(yōu)勢,便是在于擁有一具美麗的身體。什么實力,什么文采,都是狗屁!
這種扭曲的心態(tài),肖藝紅也是同樣灌輸給了她身邊的侄女廖小離。廖小離是她姐姐的女兒,只不過七年前廖小離的父母在渡輪的時候遭受搶劫,那一場搶劫案最終導致了十三人死亡,其中就有廖小離的父母。
后來,廖小離便是一直由肖藝紅撫養(yǎng)成人,便是在廖小離畢業(yè)后,被她安排進了報社工作。
收回這些陳年思緒,肖藝紅的眼眸也是看向牡丹坊咖啡廳的門口,如此注視一會后,便是見到一道消瘦而頎長的身形開玻璃門走入進來。
“來了。”肖藝紅對著身邊的廖小離低語一聲,然后便是笑吟吟的站了起來,對著遠處的張一鳴招手笑道:“張先生,這邊。”
張一鳴剛剛進入咖啡廳,便是聽到有人對著自己叫喊,那甜蜜的聲音和電話里一般二,頓時也是笑著邁步過去。
“呵呵,你好。張先生。”肖藝紅對著走近的張一鳴伸出手掌,同時笑道:“我是臨京日報副主編肖藝紅。呵呵,她是記者廖小離。”[
“呵呵,你好。”張一鳴淡淡一笑,伸手和肖藝紅握了握手,不過手掌也是一觸即離,雖然肖藝紅風韻猶存,但張一鳴可沒有十大媽發(fā)展發(fā)展的意思。只是當他看到旁邊站立的廖小離時,眉頭不禁微皺了一下,出聲道:“你們報社的姜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