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塊
一百塊
聽到張一鳴的聲音,姜琪也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頓時也不再藏下去了,便是從警車后面翻著白眼走了出來。
“嘿,這天氣還不熱吧?你怎么就像被熱的中暑一樣泛著白眼呢?嗯,如果你那小嘴兒再吐幾個泡沫,那就真像了。可是那樣的話,哥也是臨死不奉上香吻滴!”張一鳴看著姜琪那翻白眼的樣子,便是嘿嘿戲謔的笑道。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姜琪這嬌小的樣子,他就有一種很想跟她開玩笑的感覺。
“夠了哈你,說的還那么惡心。難道你忘了剛才我還幫助過你的嘛?”姜琪哼聲道。
“是嗎?你幫的應(yīng)該是國安局。”張一鳴卻是不承認(rèn),他知道這個小美女記者找上自己,準(zhǔn)是沒有好事的。[
果然,那姜琪兩只大眼睛一瞪,頗為不悅的說道:“你想耍賴啊,你也太恥了吧?”
“嘿,我沒耍賴啊,只是我也知道,我就算給你預(yù)定的獎勵,你也不要啊。莫非,你是在暗示我可以強(qiáng)行將獎勵賜給你?”張一鳴笑瞇瞇的說道。
“……”姜琪徹底語了。她知道,論恥和耍賴,自己就算是記者,也說不過他的。當(dāng)即只得沒好氣的直接說道:“怎么說我也幫了你,你是不是可以給我一點(diǎn)別的新聞啊!剛才的記者會,大家看到的東西都一樣,我也沒有多少優(yōu)勢啊!”
“這個嘛,要是你請我吃個飯,我在看看心情,如果飯吃飽了,心情也好了。我就告訴你一些唄!怎樣了?想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那就上車,不然我可走了哈!”張一鳴瞇眼一笑,便是打開奔馳車門,自己先坐了進(jìn)去。
“哼,誰怕誰啊!請客就請客,不過超過一百塊,就得你來添上了。我身上就帶了一百塊。”姜琪咬了咬牙,就是上了張一鳴的車,坐在副駕上。
“不是吧?你出門就帶了一百?”張一鳴有些愕然的說道,雖然他不挑食,但是請客的話,一百塊貌似不夠吧?一杯咖啡潤潤口,少說也得幾十塊去了啊!
姜琪臉色微紅,說道:“我只是一個剛畢業(yè)從事工作的小記者,你以為我很有錢啊!這一百,還是我最后的生活費(fèi)了呢!今天16號,要到28號我們報社才發(fā)工資。我還得靠著這一百撐過十二天呢!”
“……”張一鳴嘴角抽了抽,這妮子這樣哭苦,難不成是想讓哥請她?
“你一個月工資有多少?”張一鳴忽然問道。
“兩千七啊!實(shí)習(xí)生,工資不多。”姜琪答道。
“每個月28號發(fā)工資,也就是說你在十八天的時間里,花了兩千六,現(xiàn)在兜里還剩下一百。是不是?”張一鳴問道。
“額,是啊?怎么了?”姜琪有些不明所以。
“那你活該沒錢。”張一鳴沒好氣的說道,“這么大的人了,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資金安排。敢情工資一到手,就閉著眼睛花,然后沒錢了,就縮著肚子啃干面。”
姜琪臉色顯得有些漲紅起來,她本來就是月光族,而且正如張一鳴所說的,她花錢的確沒有什么意識,有錢就亂買東西,到了沒有錢的時候就拮據(jù)的過日子……
“為了讓你以后知道怎么省錢花,怎么合理規(guī)劃開銷,哥決定了,一會吃光你的最后一百塊,讓你長長記性。”張一鳴嘿嘿一笑,車子也是發(fā)動起來。
“你不會真的那么殘忍吧?我真的就剩下一百塊了啊!”姜琪哭喪著臉說道。
“你想要從我嘴里套出點(diǎn)東西,不請客吃飯,誰干啊!”張一鳴撇撇嘴說道,眼里卻是深藏著一抹笑意。
“那你盡量少吃一點(diǎn)嘛。”姜琪嘟囔道。
“我吃不飽的話,想不起事情來。”張一鳴嘿嘿笑道,“你選吧,是請客吃飯,還是在前面下車?”[
“你這人真是沒有人情味。哼,一會吃撐死你。”姜琪哼聲道,雖然一百塊是最后的資產(chǎn)了,可是要是能夠通過張一鳴挖出一些新聞來,興許還能得到報社的獎金呢,即便沒有獎金,讓報社高層知道自己的能力足夠,讓自己提前轉(zhuǎn)正,那么一個月的基本工資也能漲到三千五了啊!而且,正式員工,那福利待遇也是完全不同的啊!
就在姜琪幻想著自己被轉(zhuǎn)正成正式員工的時候,張一鳴已經(jīng)在一家叫利利達(dá)的自助餐廳門前停下了車。
一見到是利利達(dá)自助餐廳,姜琪就是臉色一白,好像這里的消費(fèi)就是一人五十……
“這家伙……”姜琪氣的咬牙,為啥?她和張一鳴只有兩個人,這不是剛好一百了嗎?而且張一鳴還不要貼上一分錢!真是吝嗇到家了。
“嘿,走吧。”張一鳴停好了車,便是對著姜琪嘿笑道。
姜琪郁悶的走下車,便是跟著張一鳴走進(jìn)了利利達(dá)自助餐廳。
到了前臺位置,張一鳴便是老實(shí)不客氣的對著姜琪笑道:“付錢吧,美女。”
“知道啦!”姜琪白了一眼張一鳴,隨即從隨身包包里取出一個白色錢夾來。
錢夾是長形的,拉鏈拉開之后,張一鳴也是趁機(jī)瞟了一眼,果然錢夾不小,但卻鈔票極少,只有一張紅色的老人頭。
姜琪有些舍不得的將一百塊取了出來,遞給了前臺小姐,那前臺小姐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張一鳴,卻也沒有多說什么,便是開始收款起來。
付了錢,兩人便是走進(jìn)自助餐廳,雖然已經(jīng)一點(diǎn)多了,不過利利達(dá)自助餐廳是中餐營業(yè)是到下午兩點(diǎn)的,還有四五十分鐘,足夠他們吃飯的了。
“來,美女,別客氣哈,隨便吃,想吃啥就自己弄去。”張一鳴笑瞇瞇的遞給姜琪一個白色盤子。
看著張一鳴熱情的遞來盤子,姜琪嘴角再次抽了抽,貌似是自己在請客吧,怎么賓主易位了?
等到兩人都是打了一盤子菜后,兩人便是找了一個小餐桌坐了下來。
張一鳴也沒有多話,便是開始吃飯起來。說實(shí)話,他確實(shí)餓了,早飯沒吃,中午弄到一點(diǎn)多才吃,早就餓的不行。
“喂,現(xiàn)在我都請你吃飯了,你是不是該給我講點(diǎn)什么了啊!”姜琪看著張一鳴只顧吃,頓時郁悶的開口說道。看著張一鳴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姜琪貌似對自己盤子的菜沒了啥興趣……
“吃不言,寢不語,古人之訓(xùn)也!先吃飯再說哈!”張一鳴嘿笑一聲,然后就是繼續(xù)埋頭吃菜起來。
姜琪只好不問了,要是把這家伙逼得心情不好起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次跟自己耍賴?
午餐張一鳴將近吃了三十分鐘,前前后后那大盤子一共被他裝滿了四次,讓姜琪不僅懷疑張一鳴是不是好幾頓沒吃了,這食量都快趕上某種動物了啊!可是看著他開的奔馳,貌似不像連飯都吃不起的人吧?
終于,姜琪等到張一鳴連續(xù)打了三個飽嗝,心道,這下他總該吃不下了,可以給自己透露點(diǎn)啥了吧?
張一鳴抽了一張面巾紙,將嘴擦干凈,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意,有些幸福的說道:“吃飽飯的感覺,真是好啊!要是某人每頓都肯請我吃一次,我一定每天都能給她一點(diǎn)小新聞。”
“……”姜琪嘴角又抽,她覺得自己今天的臉部肌肉都快要抽筋了。貌似自己暫時還沒有包養(yǎng)小白臉的打算,而且也包不起……每頓都這樣吃,姐不是窮的連文胸都穿不起了?[
“先說今天的吧。”姜琪沒好氣的說道,她也沒有將話說死,張一鳴在臨京市也算是一個熱門人物,說不得以后還有什么大新聞呢。要是能夠一百塊換了一個大新聞,那也值了。
“今天?今天你都看到了啊,我還有啥可以說的?”張一鳴有些奇怪的看著姜琪道。
姜琪瞪圓了!
自己把他吃好喝好了,他竟然跟我沒啥可以的說了!天啊,我的一百塊……
一瞬間,姜琪真有一種兩眼發(fā)黑的感覺。可是,她也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黑過去,不然的話,這家伙肯定就趁機(jī)跑了,當(dāng)即強(qiáng)自定神,生氣的說道:“張一鳴,你也是臨京市的名人了,怎么可以這樣說話不算話啊!”
“額,我沒說話不算話啊。”張一鳴眨眨眼說道,“要是我有什么特別的新聞,我一定告訴你啊!可是,我好像真的沒什么可以說的唉。不如這樣吧,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回答一個問題,而且我可以保證,我一定給你最真實(shí)的回答。”
“就一個問題?”姜琪瞪眼道。
“你以為五十塊能有多值錢啊!”張一鳴翻了翻白眼道。
“明明是一百塊!怎么成五十了?”姜琪咬牙道。
“額,你錯了吧?我只吃了你五十,而還有那五十塊是花在了你自己身上吧!五十塊,一個問題,很值啦!一般人,五百塊我都不干呢!要不是看在咱們挺投緣的份上,這種大好機(jī)會,你可遇不上呢!”張一鳴笑瞇瞇的說道。
姜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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