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吳離
“你要去廣州?”吳離驚奇的看著楊宏,不知道為何她感覺楊宏是來告別她的,她知道楊宏的能力。用楊宏曾經的話來說,“我兩生活在兩個世界,一個現實,一個夢鏡……”
“怎么了?”楊宏也感覺吳離表情的不對,問著。
“沒事只是想到一個學生的話,”
“什么話?”
“你我生活在兩個世界,一個現實,一個夢鏡……”楊宏聽到此話后身體抖了一下,心里想是不是吳離已經知道了他是誰。吳離沒有發現楊宏的不對,她也發現不了。
“過來吧,我給你說!”吳離帶楊宏進了書房,房間很簡單,一個書架一臺電腦,對于現在的人家能有這樣的配置的都是家里有點錢的人家,楊宏也可以推想自己的這個老師也不是什么簡單人家的姑娘。
“怎么了,快進來啊!”楊宏也感覺到自己的奇怪,緩慢的走到了吳離身后,看著她在電腦上為自己指著地圖。
“這香味,”楊宏聞著吳離的身上散發的香氣哪有什么意思看地圖。而是沉醉于吳離的香氣之中。
“你有沒有在聽啊?”吳離見楊宏始終沒有動靜,便回頭看著正在閉眼享受她香氣的楊宏。
“你干嘛?”
“在品味香氣!”楊宏自然反應的說了一句,開口之后才后悔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流氓。
他擔心的看著吳離害怕她將自己趕出去,同時也在罵自己怎么可以這樣沉不住氣。
然吳離并沒有將他趕出去,而是將自己頭低下,雙手揪著自己的長裙來回的搓。此刻的吳離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在哪里合適。
尷尬的氣氛再次席卷小屋子,楊宏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
“香的話,你也去洗澡,我給你我的沐浴乳。”吳離臉紅的說出。
“這個不用,我聞聞就好!”楊宏此話一出吳離臉頰更加紅暈,全身都顯得不自在起來,可是在楊宏看來吳離二十三歲的年紀是那么的美麗。
“我們接著看地圖吧。”楊宏想盡快從這件事情解脫出去,更何況天色漸晚,若是不早點的話今晚怕是趕不到廣州。
可是吳離不管怎么說他還是不知道方向,楊宏最遠不過是去過威城而已,即使他的速度很快,但是不知道方向他也是無可奈何。
吳離并不知道他的難處,只知道自己在哪兒津津有味的說著!
“好了,這樣就到廣州了!”吳離愉快的站起了身,對著楊宏笑了笑。
楊宏艱難的擠出一個微笑,便是回敬吳離。可是他感覺像是被人點穴一樣一動不動。
“怎么了,還有什么不清楚嗎?”楊宏搖頭又點頭。對于他,車站是什么樣的他都不知道,按照吳離這么一說,他也是瞎子點燈籠。
“怎么了?”吳離奇怪的看著楊宏。
“我沒有出過遠門,你說的這一些地方我都不知道。”楊宏慢吞吞的說著,吳離聽到此話大吃一驚,對于她來說,楊宏這樣神通廣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方向。
可是現在現實就擺在了面前,不相信她也得相信。
“去廣州很急嗎?”楊宏像個小孩一樣點著頭,應該說對于吳離他就是一個小孩。
“那走,我送你去省城!”吳離拉著楊宏的手向門外走去。
到了客廳楊宏怎么也拉不走,吳離奇怪的回頭看著楊宏。
“你送我到飛機場就好,我打算爬在飛機上去廣州。”
“什么?你……”吳離驚呆了,這小子說出的話她不相信,那是假的,雖然她知道楊宏絕對有這個能力,可是讓她相信這個無厘頭的想法,還真的有點難以接受。
“怎么了?”
“可是坐飛機也要到省城啊!”吳離回過神慌忙拉楊宏。可是楊宏還是不肯走。
“又怎么了?”
“你這個衣服不方便,好像你內衣都沒有穿。”聽到楊宏的話后吳離瞬間臉紅的沖進了臥室,慌忙換衣服。
“我真是多嘴,不知道多看幾眼啊。”楊宏一邊自責一邊將換下的兩套夜行服放在黑色的書包里。
等他背好書包后吳離也出了房間,此時的吳離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一件白色的汗衣,一件淺灰色的外套。一個馬尾,看上去像足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
“看什么看,走啊!”吳離拉起了楊宏向自己車的地方走去。
對于吳離來說,她知道自己什么忙也幫不到楊宏,也許只有這點忙能幫。所以她格外的熱情,害怕楊宏拒絕。
“這是你的車?”楊宏看著眼前的白色轎車傻傻的問著。
“不是我的還是你的啊,給我上車。”吳離一下把楊宏推上了車,這讓楊宏再次感覺此女不簡單。
“你會開車不?”
“我……”吳離直接啟動轎車,沒有理會楊宏。
省城距離金鐘這個地方有三個小時的路程,吳離查了最后一班飛機在三個半小時開出,所以心里很是著急。
楊宏看著車上的速度為140碼,擔心的看著吳離,對于他這速度也許不算快,應該是根本不能叫速度。
可是楊宏清楚的記得,吳離課上說車的速度不能超過120碼,現在吳離卻是來到140碼,這讓他有種很想調侃一下吳離。
但是想了想自己就沒有調侃,因為現在是在高速公路上他看著吳離緊張的表情不忍心打擾。
當然也做好抱著吳離跳車的準備,不是他不相信吳離,而是看到吳離汗水都流過了她清秀的臉頰,讓他不得不考慮一下逃生問題了。
“你知道嗎?我是第一次上高速,駕照剛來,還好沒有遇到交警。”到機場的吳離喘著粗氣說著。
楊宏給了她一個白眼,表示蠻著他,同時為吳離感到勇氣可嘉,剛剛拿的駕照就敢140碼的速度。
“我們早到了兩個小時誒,你要帶我去逛街。”吳離拉著楊宏手臂左右搖擺,楊宏一語未發的看著吳離,他第一次看到吳離如此小孩子氣,笑了起來摸了摸吳離的頭。
要是吳離知道他是楊宏的話,他不敢想象這樣把吳離當做小孩子是什么后果,可是現在他感覺吳離變了另外一個人,變得讓他感覺到自己都不認識,自己卻又是喜歡這樣子的吳離。
廣州,楊遂被老人打暈后帶到了一個堆滿人骨的地下室中。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楊遂的臉。
“你似乎與修煉紋路之道的人接觸過,還是純的,哈哈,被養的那么純,今日三更吸食你之后我就可以紋君九了,也許直接突破紋王也不一定。”
“你要干嘛?”楊遂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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