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風(fēng)云離殤起(14)
封國細(xì)作?行刺皇上?
聽聞此言,軒轅君兮和姜萌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了。若是被冠上了這通敵行刺之罪,那軒轅月舞在雪翼國幾乎便再無立足之地了。
“少爺,這可怎么辦呀?現(xiàn)在滿街都貼滿了皇榜,小姐再待在京都,會有危險的。”碧竹雙手握著軒轅君兮的衣角,滿臉擔(dān)心的說道。
“我要帶月兒走。”幾乎沒有經(jīng)過任何思考,軒轅君兮便將心中的話脫口而出。
如今京都形式嚴(yán)峻,皇宮內(nèi)和皇宮外的勢力都掌握在鳳傾辰手中,如今皇榜已下,搜查丞相府是遲早的事情,軒轅月舞絕對不能再留在這里。
“君兮,你冷靜一些。事情絕非如此簡單,皇上遇刺已經(jīng)一個月了,鳳傾辰若是想要借此給月舞冠上這個罪名,又何必等到現(xiàn)在。你再想想,為何傾寒會突然與西嵐明月在一起。他們這樣做,絕非是為了抓月舞這么簡單。”伸手按住軒轅君兮的肩膀,姜萌望著他的眼眸,沉聲對他分析道。
現(xiàn)在京都局勢不明,宮中的情況如何,他們根本不知道。而西嵐明月日日纏著鳳傾寒,他們也見不到鳳傾寒,鳳傾紫又不見人影。若是他們現(xiàn)在自亂了陣腳,那最高興的,便是鳳傾辰和西嵐明月等人。
“可是月兒留在這里會很危險。”姜萌的話確實有道理,但是軒轅月舞絕對不能再留在京都。不管是鳳傾辰還是西嵐明月,都不會放過她。
“君兮,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你,替你護(hù)月舞周全。今日我依舊是這句話,只要我姜萌還在,便一定會護(hù)月舞周全。”緊緊扣著軒轅君兮的肩膀,姜萌一字一句認(rèn)真的對他說道。
看著姜萌眼中的堅定,軒轅君兮猶豫片刻,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姜萌是個一言九鼎的君子,只要他開口的話,便一定會做到。既然如此,那他便在將軒轅月舞留在京都一段時間。
“今晚上我們?nèi)ヒ妰A寒,我想到時候自會揭開你心中的許多疑惑。碧竹,這幾****一定要時刻陪在月舞身旁,如果她要出府,一定要帶上梅風(fēng)梅雪。”見軒轅君兮答應(yīng)了,姜萌心中不由的輕輕松了一口氣。
沉吟片刻,便對軒轅君兮繼續(xù)說道,同時也對一旁的碧竹囑咐道。
“好,我這去找小姐。”碧竹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朝著軒轅月舞所在的院子飛身掠去。
軒轅君兮和姜萌相視一眼,均從兩人眼中看見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情。這京都的天,真的是越來越不穩(wěn)了。
夜色微涼,一抹彎月掛在天上,隱約可見一兩顆星星掛在夜幕之上。親王府內(nèi),一身白衣的鳳傾寒靜立在一座涼亭內(nèi),抬眸看著天上的明月,一雙黑眸之中閃過一抹別樣的情緒。
“傾寒。”夜風(fēng)中傳來的一聲輕喚將鳳傾寒的思緒拉了回來,轉(zhuǎn)身望去,兩道人影靜立在亭外,夜風(fēng)將兩人的衣玦吹起,月色灑下,剛好能夠看清兩人臉上的表情。一個依舊是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而另一張臉,卻是帶著一抹淡淡的冰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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