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花開相見時(21)
此時正在軒轅月舞屋內(nèi)和殘月一起靜待她醒來的浮瀾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覺竟已是暮夜時分。
“浮瀾,既然已經(jīng)來了,何不去見見他?”殘月看見浮瀾看著窗外的夜色發(fā)呆,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慈祥的笑容,輕聲問道。
浮瀾微微一怔,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沉睡著的軒轅月舞,沉吟片刻,終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昨日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城門處想必也增強了警戒,若是今晚不乘著夜色出去,明日出城便會更難一些。
更何況,在這里待的越久,碰見夜凌墨的機會就越大。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多說什么了。待月兒身子好一些了,我便帶你們一起回鳳岐山。”見浮瀾鐵了心不見夜凌墨,殘月也只有在心中輕輕的嘆息一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慈祥的說道。
“謝謝師公。”浮瀾沖著殘月點了點頭,又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軒轅月舞,這才推開窗戶飛身而出,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殘月看著浮瀾離去的背影,輕輕一嘆,眼中露出一抹可惜之情。這些天在院子中的日子,與夜凌墨相處雖不多,但是殘月卻能感覺到這是個不錯的孩子,若是浮瀾與他錯過,倒是可惜了。
浮瀾離開軒轅月舞所在的房間后并未直接離開而是借著夜色去了夜凌墨的院子。十年相處,浮瀾對夜凌墨的了解甚至多過于他自己。
雖然是第一次來這宅子,但是浮瀾幾乎沒有費什么力氣便找到了夜凌墨居住的院子。因為夜凌墨的母妃的緣故,夜凌墨不論住在哪里,都會選擇宅子西邊的位置,因為她母妃的家鄉(xiāng)便是在封國西邊的一處古鎮(zhèn)上。這些年來,連夜凌墨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習(xí)慣。
浮瀾飛身落在院子外的一棵樹上,借著密集的枝葉掩蓋住身體,透過窗口昏暗的光線看下屋內(nèi),卻見夜凌墨正獨自坐在桌前,不停的灌著烈酒。
或許是喝的太急的緣故,夜凌墨被一口酒水嗆住,猛然咳嗽起來。樹上的浮瀾頓時心中一疼,便欲飛身而入,但是想起自己在夜凌墨心中已是死人,便又止住了腳步。
滿屋的酒氣隨風(fēng)散入空中,桌上和地上都亂扔著不少的空酒壇,浮瀾見狀,眉頭不禁緊緊的皺在一起,記憶之中的夜凌墨甚少喝酒,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會像今日這樣灌如此多的酒。
憶起今日鳳傾寒救軒轅月舞的一幕,莫不是因為這個才讓夜凌墨心情不好。浮瀾想到此處,又想起在西川時夜凌墨對軒轅月舞的種種,心中便已確定了幾分。
眸光一暗,浮瀾嘴角掠過一抹苦笑,看了一眼屋內(nèi)的夜凌墨,便欲轉(zhuǎn)身離去。剛剛轉(zhuǎn)過身,卻聽見一聲悶響在屋內(nèi)響起,頓時讓她心中一驚。
浮瀾轉(zhuǎn)身望去,卻見夜凌墨有些狼狽的躺在地上,原本手中的酒壇此刻已被砸成了碎片,白皙的手掌房子碎片之上,有幾處已被劃出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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