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玉簫江山醉(1)
“浮瀾……是女子?”夜凌墨愣在原地半晌,才上前一把抓住吹花的手腕,冷聲問道。
手腕被夜凌墨抓的生疼,吹花柳眉微皺,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旁的軒轅月舞見狀,急忙將夜凌墨拉了回來,卻見吹花白皙的手腕上已有了幾條清晰可見的血痕。
“凌墨,浮瀾不肯回來,自有她的苦衷,這十年來她對你如何,你應該最清楚,她斷不會不想回到你身邊。況且,她還活著,這不是比什么都好嗎?”軒轅月舞知道夜凌墨此刻心中必是憤怒無比,又見他臉色鐵青,已是氣的不輕,不禁伸手握著他的手腕,柔聲勸慰道。
今日細細想來,難怪當初初見浮瀾之時,心中便忍不住會對她泛起一股疼惜之情。除了那雙惹人生憐的水眸,原來還因為浮瀾本身便是一位女子。
以前她總覺得命運對夜凌墨和浮瀾太過殘忍,明明對彼此有情,但卻礙于世俗,一個黯然不知,一個隱于心底,如今浮瀾恢復了女兒身,對兩人來說,倒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夜凌墨靜靜的聽著軒轅月舞的話,眼眸中的怒火慢慢散去,心中的憤怒也逐漸平息了下來。
軒轅月舞說的沒錯,浮瀾還活著,確實比什么都好。
腦海中驀然想起那一晚,模糊的記憶迅速涌來,此刻他才明白,原來那一晚并非自己做夢,而是浮瀾真的來過。
該死的女人,都已經回來了,卻還是這般狠心的離開。
“主人,浮瀾雖然不愿見你,但屬下聽殘月前輩說,她在鳳岐山時,經常看著封國的方向發呆,想必她必是十分思念主人你。”吹花見夜凌墨并未言語,猶豫半晌,便將從殘月那里聽來的一些關于浮瀾的消息說了出來。
夜凌墨聞言,桃花眼中閃過一抹別樣的情緒。眼前好像浮現出了一道青色的人影,獨自站在清幽的山頂上,抬眸看著封國的方向,水眸之中波光微瀲,卻不知她心中思的念的是否是自己。
“還有,屬下聽殘月前輩說,當日浮瀾被她師傅送至鳳岐山時,已是垂死彌留之際。若不是殘月前輩用三生七世花救她一命,浮瀾也活不下來。”吹花抬眸看了一眼夜凌墨,見他臉上的冰冷之色已散去不少,心中暗自一想,便又繼續說道。
“那她現在怎么樣?”聽聞吹花的話,夜凌墨不由的又想起在西川之時,那一身血色的浮瀾。那日她心脈受損,內傷極重,雖然現在活了下來,卻也不知道身子調理的怎么樣了。
想到此處,夜凌墨頓時便覺得無比擔心,桃花眼中也溢滿了擔憂。
“殘月前輩說暫時已無大礙,只是讓我找機會告訴主人,以后斷不能再讓她用幽冥之舞這種損害極大的功夫,否則就算有三生七世花在,也難護住她心脈。”見夜凌墨臉色已無憤怒之色,轉而是寫滿了擔憂,吹花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便將殘月叮囑她的話一一對夜凌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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