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藍仔和細弟救下倒霉輝。
蘇銘和蘇雄以及五位術士出現。
見到他們出現,中間倒霉輝情緒非常激動。
然后四婆走來,邪氣凌然的質問。
隨后兩方開打,戰斗異常激烈!
他們術法、名稱、來歷一一省略。
蘇銘和蘇雄退避祠堂外,坐山觀虎斗!
畫面一轉!
四婆把五位術士都干掉了,死狀凄慘。
蘇銘見狀,情況不妙,便摁下炸藥按鈕,炸平祠堂。
四婆和倒霉輝遁地,并沒有死,她變為怪物,瘋狂屠殺。
差佬趕到現場,如何正氣凌然、臨危不懼,保家衛國的過程。
以上過程省略五千字!
“...”
嘰拐,嘰拐......
天上的數架直升機打開探照燈,齊齊照耀在怪物身上。
.....
四婆重傷,倒霉輝等人輕傷。
他們一行人皆被安排上救護車,離開現場。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蘇銘看在眼底,他詭異一笑,接下來是要進行最后一步計劃了。
....
救護車行駛在鄉間小道,醫務人員把氧氣罩戴在四婆的嘴上。
四婆擺了擺手,拉扯掉氧氣罩,食指指向倒霉輝,好似有什么話要說。
倒霉輝見狀,急忙向前蹲下道:“四婆,你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嗎?”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斷斷續續呻吟道:“花.....花.....我.....花......”
“四婆,你說什么?”
“什么花?”
“你好好治療,等你出院我買給你。”
倒霉輝痛哭流涕,他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從來不認識的人會對他這么好,竟然舍棄性命都要來救他。
四婆微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悲哀之色,“你......要......好......好......地.....”說到這,后面的話都被她嘴角不斷溢出的鮮血所掩蓋,她右手緊緊抓住倒霉輝的衣領,雙眼瞪大,死死盯著倒霉輝的面孔,好似要把他的模樣深深刻在靈魂深處。
隨后,腦袋一歪,死了!
倒霉輝見狀,忽地一下撲在四婆身上嚎哭,他不知怎么,心底隱隱感覺失去了世間最寶貴的東西。
嘎!
一聲響。
救護車突然在黑暗道路上停下。
后門猛地打開,赫然露出蘇銘微笑的面孔。
“喲,終于死了!”
他湊臉向前一瞧,隨后夸張后退道:“哎呀呀,眼睛睜得那么大,死不瞑目呀。”
聽見蘇銘如此侮辱四婆,倒霉輝憤怒地撲向他,嘴上喊道:“畜生,你這個畜生,是你害死了四婆。”
他沒有反抗,任由倒霉輝捶打,只是拍了拍手,小蓉陡然浮現。
“你該知道怎么做吧。”
蘇銘冷眼道。
倒霉輝見小蓉出現,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只是癡癡地望著她。
小蓉低下頭目光有些閃躲,面露掙扎之色,良久,開口道:“輝哥,我有件事要你幫忙。”
倒霉輝聞言,急忙向前握住她的手,溫柔道:“只要小蓉開口,哪怕就是要我這條命,我都可以交給你。”
小蓉抬起頭,眼角流下兩行淚痕,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附在耳朵上說道:“我就是要你的命!”
說完,一只手陡然穿過倒霉輝的胸膛。
倒霉輝頓時神色一僵,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道:“為...什么?”
小蓉見自己親手殺死了愛人,心理防線徹底奔潰,不斷搖頭大哭道:“我不想的,是他們逼我的。雄爺說了,只要我殺了你,我就能投胎轉世。”
“我不想再做孤魂野鬼了,輝哥,我對不起你。”
倒霉輝聞言,眼角緩緩淌下眼淚,顫抖舉起右手,撩過小蓉的發絲道:“我不會怪你的,你有你的苦衷。”
待話說完,他緊跟四婆之后,也死了。
蘇銘在旁吃了好大的瓜,拍了拍手掌指向荷籃宅和細弟道:“把他們兩個也解決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只隱隱聽得身后接連傳來兩聲慘叫。
事畢,小蓉幽幽飄來。
她見蘇銘手提人皮燈籠,面露喜色道:“你們是要履行諾言,放我投胎轉世了嗎?”
蘇銘露出一排森然牙齒道:“誰說要放你投胎轉世了?”
見蘇銘反悔,小蓉大急,她為了雄爺的承諾,不惜殺死曾經的戀人,如今被人耍得團團轉,悔之晚矣。
蘇銘面露不屑道:“我叔父是答應你了,但他剛剛把燈籠贈送給我,所以我現在就是燈籠的新主人,至于之前的承諾嘛,一切作廢!”
小蓉聞言,兇性大發,猛然撲了上吼道:“王八蛋,你敢騙我。”
蘇銘冷哼一聲,大喝道:“滾。”
氣血猛然爆發出來,滾滾熱流轟向小蓉。
小蓉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面容凄苦,緩緩唱起來了倒霉輝曾經最愛聽的戲劇。
“神經病吧?”
蘇銘莫名其妙,隨后不管她,先提交任務再說。
意念一動,眼前頓時浮現‘魔榜’方框,注視到‘任務表’。
任務表’一共顯示三個任務。
任務一:消滅至少兩個怨鬼
任務二:幫助蘇雄戰勝邪惡
任務三:奪取人皮燈籠
任務二隨著四婆和倒霉輝身死,已顯示完成。
任務三卻是沒顯示完成。
蘇銘望了望手中的人皮燈籠,難不成這燈籠是假的?
開什么玩笑。
正當他疑惑之時,燈籠竟像先前天珠碎片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他的體內。
正在融入之際,本在唱戲的小蓉陡然爆發出一股來自靈魂炙燒的疼痛感。
“啊.....”
她凄聲慘叫,面容猙獰恐怖。
沒一會兒,她魂飛魄散了。
蘇銘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之色。
......
數日后,蘇銘站在機場內。
他的任務一在蘇雄的配合下成功完成,此時正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一張資料。
不久,他忽地一下把資料扔在地上,右腳用力來回碾擦。
資料褶皺嚴重,上面印跡斑斑。
只隱隱看清幾行個別的字。
‘羅芳花,年五十二,少時與唐輝青梅足馬......’
‘年十七,消失無蹤.....’
‘邪法.......蒼老.....’
‘生命流逝.......’
蘇銘視線前浮現‘魔榜’,意識一動,身影漸漸消失,喃喃道:“七型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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