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啊
兩個人看到牧昊有恃無恐的樣子,又看到倒地不起的三個同伴,早就沒了斗志,他們現在才知道踢到鐵板了。
“這位小兄弟,我們,我們喝了點兒酒腦子有點迷糊,我們不是故意的,求你放過我們吧!”兩人趕忙解釋開脫。
“對,大哥,這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們一般計較。”另外一人也趕緊求饒道。
牧昊掃了兩人一眼,輕笑道:“原來是這樣,頭腦不清楚?看我看你們剛才出手的樣子很專業嘛,一點兒都不像是喝多了酒。”
“哪有,您說下笑了,我們愿意賠禮道歉,賠錢也行,請兄弟放過我們一馬。”對方已經將姿態放到最低。
這也不能怨兩人沒骨氣,實在是牧昊給人一種太過詭異的感覺,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那個頭上還在流血的同伴后,生怕自己也會是那樣的下場。
“放過你們也可以,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牧昊問道。
兩人聽了牧昊的話面面相覷:“大哥,沒人派我們啊,我們就是喝多了才惹事的。”
“是么?”牧昊聲音一變,右腿突然踢出,一腳踹在了其中一個青年的襠部!
啊!那青年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嚇的人毛骨悚然!青年翻到在地,捂著下身不住打滾!
“只要我再用力一點兒,他的那玩意就會毀了,恐怕這輩子都碰不了女人,只能斷子絕孫嘍,你想不想試試?”牧昊仿佛沒事兒人一樣,輕笑著反問道。
最后剩下的那個青年已經冷汗直流,渾身打顫,趕緊道:“大哥,我說,我說,求您放我一馬啊!”
“好,只要你說出來幕后之人,我保證不讓你這么痛苦。”牧昊道。
“是這樣的……”青年得到牧昊的保證后松了一口氣,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聽了對方的這番話后牧昊微微點頭:“原來是這樣。”
“那個,大哥,我可以走了么?”青年試探性的問道。
牧昊看了青年一眼,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只聽咔吧一聲!
青年疼的直接暈了過去,只留下一條軟若無骨的手臂。
“我只是說不讓你像他那么痛苦,不過教訓還是要有的,就斷你一條手臂好了。”牧昊淡淡說道。
掃了地上的五人一眼,牧昊轉身離去。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牧昊才攬著齊夢雅回到了家中。
“到家嘍。”來到齊夢雅家中后,牧昊將她放到了床上,舒了一口氣,笑道,“雅雅同志,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咱們明天見。”
也不知道齊夢雅有沒有聽到,牧昊轉身就準備離開。
“渴,我要喝水……”可就當牧昊準備離開的時候,齊夢雅口中傳來一陣夢囈。
牧昊撇了撇嘴:“不能喝就別喝嘛,看,喝醉了吧,還得讓我來照顧你。我是你的保鏢,可不是傭人。”
不過,牧昊還是去給齊夢雅倒了一杯水。
他將齊夢雅從床上扶起來,右手攬著她的肩膀,左手拿著水杯:“來,張開嘴,喝水啦。”
“嗯。”齊夢雅粉唇微啟,么么的喝了兩口,舔了舔性感的小嘴唇。
看齊夢雅似乎喝夠了,牧昊將水杯放下,右手輕輕向下,將她放倒在床上。
牧昊正準備起身,可突然被齊夢雅給抓住了手臂。
只聽齊夢雅口中傳來一陣模糊的低語:“好熱,脫衣服……”
喝醉酒失去意識的女人,哀求著讓血氣方剛的男人脫去她的衣服……
面對這樣一幅勾人犯罪的場景,牧昊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我可不保證會不會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你確定讓我脫?”
“嗯,好熱,脫衣服……”齊夢雅迷迷糊糊中似乎也聽到了牧昊的聲音,確定道。
“那,好吧。”牧昊雖然不是小人,但也不是頑固君子,更何況他現在這樣做應該算是助人為樂吧。
牧昊看著齊夢雅,那張紅撲撲的精致臉蛋兒還真是迷人,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注意力。
今天的齊夢雅穿的是一件蕾絲花邊系扣小褂,牧昊小心翼翼的將雙手放在她的胸前,準備幫她解開扣子。
齊夢雅傲人的胸脯半露在裹胸之外,牧昊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光滑如玉的白球。
牧昊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沖動,趕緊幫齊夢雅解開扣子。
幸好齊夢雅這件小褂只有兩個扣子,否則的話這對牧昊來說絕對是種折磨。
然而,當牧昊將兩個扣子全部解開后,齊夢雅的兩只大白兔就像是掙脫了束縛的小野貓,噌了一下竄了出來,竟然比剛才牧昊偷窺到的還要大了整整一圈!
咕嚕……
牧昊感覺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裙子,脫裙子……”就在此時,齊夢雅的聲音再次傳來。
當聽到齊夢雅的話后牧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自己脫!”
說著,牧昊趕緊從床上下來,嘭的一聲關上了齊夢雅房間的門。
呼……
牧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上帶著悲憤之色:“都怪死老頭,教我什么禮義廉恥啊,要不然小爺今天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當一回流氓了。”
抱怨歸抱怨,難道牧昊還真的會乘人之危不成?
看齊夢雅醉成那個樣子,牧昊這個保鏢也不準備走了。
牧昊干脆就躺在了沙發上,準備在這里打發一夜。
第二天,齊夢雅不到五點就醒了過來:“好難受,感覺頭暈暈的。”
說著,齊夢雅從床上起來,穿上拖鞋,走出了房間。
“呀!牧昊,你,你怎么在這里!”女生獨有的尖叫襲來,將躺在沙發上的牧昊嚇了一大跳。
牧昊剛想反駁幾句,可當他看到眼前的齊夢雅后卻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此時,齊夢雅身上只穿著三點式……
“呀!混蛋,閉上眼睛,不許看!”齊夢雅瞬間就意識到了什么,當她看向自己的身子后,差一點兒沒有羞愧的暈過去。
齊夢雅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
“太難熬了,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牧昊滿臉悲催,“難道以后每天都要念一遍清心咒才行?”
過了五分鐘后,穿好衣服的齊夢雅怒氣沖沖的從房間中沖了出來,指著牧昊氣的七竅生煙:“你,你昨天都對我做了什么!”
“我,我倒是想啊。”牧昊學著齊夢雅的語氣回答道,“我有沒有做什么你自己還不清楚?”
齊夢雅氣呼呼的撅著嘴兒,兩只眼睛里帶著想要殺人的表情:“我的衣服是你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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