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啊!關押牧昊的牢房內連續傳出兩聲慘叫,大漢和瘦弱青年此時一個斷手一個斷腳,躺在地上不住哀嚎!
牧昊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沒有絲毫同情之色:“想挑斷我的手筋腳筋?說吧,是誰讓你們這么干的?!?/p>
牧昊不用想都知道想要報復他的肯定是王家之人,不過他現在想知道的是那個直接發布命令之人。
牧昊拿著明晃晃的小刀蹲在大漢身前,用小刀輕輕地劃過對方的另一個腳踝,嘴角掛著一絲人畜無害的淡笑:“說還是不說?”
大漢疼的咬牙切齒,冷汗直流,感受著腳踝處傳來的冰冷,他渾身打了個哆嗦,趕緊道:“我說,我說,是監獄長,是他讓我們這么干的!”
“監獄長么?很好?!蹦陵谎壑虚W過一抹冷光。
……
與此同時,齊夢雅正著急的尋找著陳炳忠的下落。
王建華和齊衛新似乎都認識這位被稱為陳隊的陳炳忠,但齊夢雅不可能直接去問他們,于是她找到了另外幾個蘇杭市的權勢人物。
最終,她在公安局局長張天豪那里打探到了有關陳炳忠的消息。
“陳隊的具體身份我無法透露,不過你如果想要找他的話可以打這個專線,至于能不能傳達到他那里我也不敢保證。”
聽了張天豪的回答后,齊夢雅心里總算有了一絲希望,于是她帶著忐忑的心情撥通了張天豪給她的專線號碼。
接電話的并不是張天豪本人,看來是他所在機構的專門接線人員,齊夢雅將事情簡單快速的告訴了對方。
知道陳炳忠這個專線電話的人在整個蘇杭市也屈指可數,對方接線人員聽完齊夢雅的講述后便將消息傳達給了陳炳忠,而齊夢雅則只能焦急的等待著。
“不知道陳隊會不會幫我。”齊夢雅心里無比忐忑,畢竟她不清楚陳炳忠和牧昊之間的真正關系,更不清楚對方是否會幫她。
然而,過了不到兩分鐘齊夢雅就聽到了電話鈴響,聽到這個聲音后她的精神一動,趕緊接通了電話。
“齊小姐,你說牧昊出事了?”電話的另外一端傳來了陳炳忠低沉的聲音。
“對,他現在被警察局給抓走了,求求你救救他!”齊夢雅趕緊求助道。
陳炳忠道:“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咱們現在就去救他!”
齊夢雅沒想到陳炳忠這么直接就答應了她的請求,大喜。
陳炳忠很快就駕車來到了齊夢雅這里,兩人迅速向著公安局前去。
齊夢雅焦急的和陳炳忠一起趕去救援,而這個時候,牢房里已經亂成了一團。
大漢和瘦弱青年的慘叫聲已經引起了獄警的注意,此時在路監獄長的帶領下,數名荷槍實彈的獄警同時出現在了牧昊所在的牢房。
“這是怎么回事!”看到牢房里的場景路監獄長心里暗驚,讓大漢和瘦弱青年廢掉牧昊的命令是他親自下達的,但現在,廢掉的不是牧昊,反而是他的那兩名手下!
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同時對準了牧昊,然而,牧昊卻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淡笑著看著路監獄長。
路監獄長立刻滿臉陰沉,冷哼道:“哼,小子,你好大的膽子,來到我這里還敢鬧事,不知死活!你們幾個,將他帶到思過間!”
路監獄長吩咐后,幾名獄警上前就要抓住牧昊。
思過間,聽這個名字似乎只是靜思己過的意思,但這里可是監獄,牧昊可不認為有這么簡單。
牧昊嘴角泛起一絲淺笑,當四名獄警靠近他的時候,他終于動了!
牧昊的速度極快,身旁兩名獄警剛剛上前就被他一人一拳放倒在地,而另外兩人則是快速舉起了手中的槍!
但,這種反應在牧昊面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牧昊上前一步,兩手分別抓住槍口,突然一用力,便將兩只微沖從對方手里奪了過來。緊接著,牧昊用槍柄砸在了兩名獄警的肩膀上!
啊!
兩名獄警感覺自己肩膀上的骨頭差一點兒被這一下砸碎,身子一矮,全部倒在了地上!
四名獄警分分鐘被牧昊搞定,現在還站著的就只剩下路監獄長一個人!
路監獄長傻了,他怔怔的看著牧昊,趕緊后退了兩步,戰戰兢兢道:“你,你想干什么!你這是襲警!”
“我知道?!蹦陵缓敛辉谝獾?,“現在就剩下你了,說吧,你想要什么樣的懲罰?”
“我……”路監獄長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我,我可以放你走,別傷害我!”
看來這位路監獄長還不明白他現在的處境,竟然想這么簡單就化解掉他今日的危機。
牧昊瞥了一眼路監獄長,笑道:“你以為我只是想越獄才這么干的么?那挑斷手筋腳筋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聽到牧昊的話后路監獄長渾身打了個哆嗦,正事終于來了!
但,到了這個時候那路監獄長反而收起了求饒的姿態,只是臉上帶著無奈的神色:“對,這件事是我安排他們干的?!?/p>
路監獄長直接就承認了這件事情,牧昊倒是有些詫異,眉頭輕挑:“咱們可是無冤無仇,為什么要對付我?幕后是誰指使?”
路監獄長哼了一聲道:“沒有人指使,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所以想要教訓教訓你,就這么簡單。”
牧昊笑呵呵的看著路監獄長,沒想到對方的嘴還挺硬,不愧是可以被王家當成狗腿子的人物。
“你以為不說我就沒辦法了么?”牧昊眼睛瞇成一條線,晃了晃右手中的小刀。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十余名獄警已經趕了過來!
看到這里路監獄長大笑,臉上帶著猙獰之色,道:“小子,敢在我這里撒野,今天你必死無疑!”
四名獄警雖然被牧昊輕松放倒,但路監獄長卻不相信這十多人還對付不了他。更何況,此時這十多名獄警都手持武器,只要有一個人射中牧昊就贏了。
十多名獄警將槍口全部對準了牧昊,路監獄長滿臉得意之色:“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先打斷他兩條腿!”
“是!”最前面的兩名獄警得令,將槍口直接對準了牧昊的兩條腿!
牧昊眉頭微蹙,眼前的場景似乎讓他也感覺到棘手,不過從他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緊張的神色。
“都給老子住手!”就當路監獄長已經將牧昊當成砧板上的魚肉時,一聲怒斥傳來,緊接著,一隊軍人突然出現,向著他們這邊沖來!
路監獄長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趕緊上前道:“齊司令,您怎么來了?”
其中一人正是齊夢雅的爺爺,齊國強!
看到齊國強后路監獄長一臉驚訝,但當他想到齊家和王家的關系后就釋然了,這次牧昊重傷的可是齊國強的孫女婿。只是,路監獄長沒想到齊國強會降下身份,親自來報仇。
“這位首長是?”齊國強身邊還有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雖然這男子的年紀要比齊國強小一些,但路監獄長卻發現齊國強竟然站在男子身后半步!這說明什么?路監獄長瞬間就想到了關鍵。
然而,那男子并沒有理會路監獄長,而是徑直走向了牧昊,急切道:“我來晚了,您沒事吧?”
這男子自然就是齊夢雅找來幫忙的陳炳忠。當陳炳忠聽到牧昊被抓的消息后無比震怒,竟然有人敢抓自己的師叔,簡直是反了天了!他直接調動了手下的機動部隊去警察局要人,可沒想到對方做的還真是夠絕,竟然已經將牧昊送到了監獄,而且還是關押重犯的二礦監獄!
當即,怒氣沖天的陳炳忠就趕緊殺來了這里。
齊夢雅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爺爺,但齊國強卻從王家那里收到了消息,也急忙趕了過來。
齊國強是特別行動隊南方機動隊副隊長,而陳炳忠則是大隊長。當他看到陳忠匆忙趕來后似乎就明白了,牧昊說的那位比他身份還要高的大人物,原來就是自己的直系上司!
齊國強知道陳炳忠的一些背景,所以并沒有因為對方年齡小而輕視他,反而心里對牧昊的身份開始起了疑問。
“我怎么會有事?”牧昊笑道,滿意的拍了拍陳炳忠的肩膀,“不錯,沒想到你這么快就趕了過來?!?/p>
陳炳忠道:“幸好齊姑娘在第一時間通知了我,得到消息后我就立刻趕了過來,您沒事就好?!?/p>
牧昊和陳炳忠之間并沒有使用師叔師侄的稱呼,畢竟有外人在場。
看到牧昊竟然像長輩對待晚輩那樣拍陳炳忠的肩膀,齊國強臉上閃過一抹驚訝,而那個路監獄長則是直接傻在了原地!
他到底是誰?路監獄長已經意識到他招惹了不能惹的人!
“雅雅呢?”牧昊問道。
“雅雅在外面呢?!饼R國強道,“她可是很擔心你,現在已經哭成淚人了?!?/p>
“啊,那我得先去看看他?!蹦陵坏?,將手中的小刀遞給了陳炳忠,回頭又吩咐了一句,“這個路監獄長說要滅了我,你看著辦吧?!?/p>
說罷,牧昊就向著監獄外跑了出去。
“我,我沒說過這句話啊!”路監獄長聽到牧昊的最后一句話后愣住了,隨即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地。
陳炳忠哼了一聲,擺手道:“將所有人全部帶回去!一個個的給我審!”
“是!”
在軍人面前那些獄警們可是不敢行動,一個個繳械投降。
牧昊出門后就看到了在外面焦急地轉著圈圈的齊夢雅,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齊夢雅身后,大聲道:“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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