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拆
牧昊伸手向著那被稱為七叔的巫師抓去,然而,對方的身手有些超乎牧昊的意料,竟然讓他給躲了過去。
牧昊看著眼前長相丑陋的巫師老頭,笑道:“不錯嘛,看來是練過。”
“哼,你竟然能抵抗幻石的作用,你到底是誰?”七叔并沒有因為躲過了牧昊這一擊而沾沾自喜,反而臉色凝重,問道。
此時,在巫師七叔幻石的作用下,周圍之人已經全部被放倒,還站著的就只剩下他自己和牧昊。
牧昊輕輕將齊夢雅放在地上,松了松筋骨:“想知道我是誰?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牧昊目光一寒,突然出手,右手之上散發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精光!
巫師七叔看到牧昊手上的光芒大驚:“你,你是修煉者!”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被認出身份的牧昊動作絲毫沒有停頓,眨眼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七叔的身前。
七叔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張土黃色的符篆,只見他對著符篆一吹,一股狂風驟氣,出現在他和牧昊之間!
很明顯,七叔是想用這張符篆來抵擋牧昊的攻擊!
然而,牧昊的嘴角卻泛起一絲不屑的淡笑,而他已經攻向七叔的右手并沒有收回,竟然硬生生的從那道疾風之中傳了過去!
轟!
牧昊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對方的身上!這一拳牧昊可不是隨意而為,而是以真元激發,一拳之威恐怕就是一頭老虎都會被打死。
七叔略顯蒼老的雙目中充滿了驚訝之色,隨即一口血噴出,整個人都向后面飛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剛入門的修煉者啊。”牧昊看著已經近五十歲的七叔愣了愣,沒想到對方這么大的年紀卻僅僅達到修煉入門,實力恐怕比起他十歲的時候都不如。
哇!七叔又一口血噴了出來,眼中帶著驚慌的表情,趕緊跪地求饒:“仙師,仙師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仙師饒命啊!”
牧昊上前一步,問道:“你的修煉功法是怎么得來的?還有,這幻石是怎么一回事?”
巫師七叔趕緊解釋道:“仙師,事情是這樣的……”
根據巫師七叔的描述,他是本地人,十多年前偶然在山中碰到了一處古修煉士坐化之地,找到了一部功法以及這塊幻石。因為教育程度不高且實力著實有限,這些年來他就混跡在蘇杭市附近招搖撞騙,小日子過的倒是逍遙自在。
牧昊從巫師七叔那里要來了功法,粗略看了一遍便失去了興趣,像這種低等級的功法道術在他們天師宗只能作為入門。不過,那塊幻石牧昊卻志在必得。
幻石,是修煉界對這種奇特礦石的稱呼。這種礦石有一個神奇的功能,就是可以影響人的精神,使人陷入昏迷之中,比那些所謂的化學迷藥要好用的多。不過,這僅僅是幻石的最基本用法而已,如果拿給修煉者使用,用處就更大了,甚至于能夠根據幻石使用者的想法,將被施法者帶入到幻境之中。
牧昊以前就聽說過幻石,然而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這塊幻石就當做你不安好心的賠償吧。”牧昊當然不會和對方客氣,這巫師七叔方才可是想要對他和齊夢雅圖謀不軌,一塊幻石換他一條命,牧昊覺得吃虧的可是自己呢。
巫師七叔哪里還敢反抗,只能答應將這塊幻石獻給了牧昊。
得到幻石后牧昊心情一陣舒暢,沒想到這次露營能夠有這等收獲,還真是不虛此行。
“古代修煉者多喜歡隱居在深山野林之中,華夏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地方沒有被發現呢。”牧昊心中想道。
其實,牧昊的師父不也同樣如此?就算是牧昊自己也在深山之中生活了十多年。
“好了,看在你獻上幻石的份上我就不懲罰你了,快把我的朋友弄醒吧。”牧昊把玩著手中的石頭,吩咐道。
巫師七叔連聲稱是,趕緊去將齊夢雅和張俊救醒。這巫師七叔的實力果然低下,過了足足有十幾分鐘兩人才醒過來。
齊夢雅晃了晃小腦袋,眼睛里帶著迷惑的神色:“牧昊,我剛才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睡了個覺而已。”牧昊笑道。
“嗯?”齊夢雅看到旁邊躺著的村民和跪在地上的巫師,驚道,“牧昊,你都解決了?”
牧昊當然知道齊夢雅的意思,笑道:“那當然,有我親自出馬,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么?好了,咱們走吧。”
張俊在一旁傻愣愣的皺著眉頭,似乎還在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不過,他一過來就被村民給放倒在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然而,看現在這個樣子他也知道,應該是牧昊救了他。
陳小小一直在遠處看著,方才牧昊和巫師七叔之間的對話她雖然沒有聽到,但牧昊和對方的打斗卻被她看在眼里。此時,陳小小再看牧昊的眼神已經和以前不同,似乎多了一絲敬畏。
經過了這件事后眾人也都累了,回到帳篷后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后他們也沒有興致在繼續游玩,匆匆趕回了蘇杭市里。
張俊和陳小小這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回到市里之后四人就分開了。
牧昊和齊夢雅都有三天的假期,現在不過才過去了一天而已。齊夢雅和牧昊告別后準備回父母家一趟,畢竟這次和王家的事情鬧到了這種程度,她也需要和父母好好溝通溝通才行。
這段時間沒有什么生意上門的牧昊就閑了下來,回到家里后只能以修煉度日。
現在牧昊的境界是小天師初期,境界的提升對現在的他來說遙不可及。而且,小天師境想成提升到天師境界無比困難,當年牧昊的師父修煉了幾十年才成功突破。
更何況想要達到天師境界必須歷練紅塵,牧昊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少年。
所以,現在的牧昊只是進行一些日常修煉,雖然不能提升境界,但卻可以讓他體內的真元變的更加精純,對于實力的提升也有極大的好處。
今天已經是放假的最后一天,此時正當午夜時分。
牧昊正像往常一樣進行著修煉,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
“地震了?”牧昊睜開眼睛,趕緊從床上下來,吃驚道。
隨即,牧昊就聽到了機器開動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大型機車。牧昊來到窗邊向外看去,只見十多人已經將他家所在的這棟兩層小樓給圍了起來,更有一輛推土機竟然試圖將這里鏟平!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門外,一名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者大聲怒斥,氣的渾身發抖。
門外那十多人的領頭之人瞥了一眼老人,叫囂道:“老家伙,這都是你自找的!像你這樣的釘子戶我們見的多了,哼!開車,把這里給老子夷為平地!”
“你們,你們……”老頭大急,上前就要阻攔推土機,可卻被對方攔住,一把推開。
對方是三十多歲的青壯年男子,老者已經七老八十,對方這一推不要緊,老人感覺整個身子都站立不穩,直接向著后面栽倒下去。
如果這一下摔倒在地后果不堪設想,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雙手突然出現,扶住了老人。
“小牧!”老人回頭一看,扶住他的正是住在這里的牧昊。
“歐大爺,您沒事吧?這是怎么回事?”牧昊關心道。
歐大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指著前面這些人氣道:“這些混蛋仗勢欺人,要強拆我們家的房子!”
牧昊這段時間經常在外,并沒有特別注意周圍的變化,現在想想果然如此,他時不時的就會看到周圍有人搬家,現在看來原因就是因為搬遷。
房東歐大爺人不錯,當時牧昊來找房子時對方就以很便宜的價格租給了他,是個心腸很好的人。這樣的人,牧昊不相信他會故意找茬。
牧昊問道:“歐大爺,他們為什么要強拆?”
“原本說好的補償款一平米一萬,咱們這棟樓的面積一共有三百二十平,他們應該補償三百二十萬才對。”歐大爺解釋道,“可他們后來又反悔,說我違規建設,不能補償那么多,只同意補償給我一半。小牧,你說這是不是欺負人?”
牧昊聽了歐大爺的解釋心里有了計較。歐大爺這棟樓房一看就是建造了二三十年的老建筑,如果真的違建的話前面幾十年怎么不提?到了拆遷的時候就想起來這件事,顯然其中有鬼。
牧昊還發現,要拆遷的范圍并不大,加上歐大爺這一棟也不過四五家而已。其他幾家的面積都比歐大爺這棟樓房小一些,大概都在一兩百平左右,算起來一共的賠償款也就六七百萬。
想到這里,牧昊就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
“給我推!”領頭之人還在發號施令,在他看來眼前的牧昊對他們的行動產生不了絲毫阻礙。
轟……推土機再次開動起來,向著歐大爺家的樓房推進。
歐大爺大急,然而他一個老頭又能做什么?牧昊則是微瞇的眼睛,從地上拿起一個小石子,突然對著那臺推土機的前車輪彈了過去!
咔……剛剛發動起來的推土機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緊接著整個機器就停在了原地,無法再推進一步。
“奶奶的,輪胎怎么爆了?”推土機的輪胎可不和普通小汽車的一樣,一般情況下很難爆胎,沒想到今天卻讓他們遇到了。
推土機壞了能怪誰?可就當歐大爺認為今天可以躲過一劫的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突然指著牧昊道:“龍哥,是他動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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