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竹
凌青竹看起來就像是都市白領,直到凌念竹介紹后眾人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是一家珠寶公司的總裁。
女總裁,怪不得牧昊感覺凌青竹身上帶著一種強勢的氣息。
凌青竹不像凌念竹那般古靈精怪,總是半蹙著眉頭,似乎看什么都不順眼一樣。進門后,凌青竹和呂清婉打了個招呼,但看向天運道人的神色卻帶著一絲不善。
“你就是青竹吧。”天運道人笑呵呵的上前道,“我是你祖爺爺……”
“我沒有祖爺爺。”凌青竹冷聲道,絲毫不給天運道人面子。
天運道人聽了凌青竹的話后微微一愣,面露尷尬神色。牧昊等人看到天運道人吃癟,差一點兒沒有笑出來。
牧昊對齊夢雅小聲道:“這老家伙平日里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想到今天有人敢嗆他,嘿嘿。”
然而,還沒等牧昊這邊樂呵結束呢,凌青竹徑直向著他走了過來。
凌青竹長的很漂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都市麗人的氣息,尤其是一身職業裝打扮更是讓人想入非非。然而,她卻有一個在牧昊看來致命的缺點,胸似乎算不上澎湃啊。
牧昊這段時間接觸的美女太多,發現自己的審美觀極速上升,對于女人的要求也越來越苛刻。
沒等牧昊想完呢,凌青竹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前。
凌青竹眼中帶著不善的神色,看的牧昊頭皮有些發麻:“你,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你就是牧昊?”凌青竹淡淡的問道。
牧昊點頭道:“對,就是我。我雖然是天運道人的徒弟,不過對于他始亂終棄的事情可全不知情,你不必這副表情看我吧?”
天運道人聽了牧昊的話氣的吹胡子瞪眼,而凌青竹則是說到:“這是上輩的事情,我不關心,我找你是因為她。”
凌青竹指了指旁邊的凌念竹。
牧昊順著凌青竹所指的方向看向了凌念竹,但這個時候對反兩只大眼睛轉來轉去,看向屋頂,似乎是想看看今天的天氣如何。
看到凌念竹這個樣子牧昊心里就明白了,這丫頭一定是有什么事兒瞞著自己。
“以后你離她遠一點兒。”凌青竹道。
牧昊眉頭微蹙道:“你什么意思?”
“念竹還小,跟著你我怕她學壞。”凌青竹說話絲毫不留情面。
牧昊這可就不愿意了,上前一步道:“喂,你說清楚點兒,什么叫跟著我學壞?我感覺自己可是比你妹妹高尚多了呢!”
牧昊和凌念竹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對對方的脾性卻是了如指掌,這丫頭不是偷盜就是賭博,怎么看都不像良家少女,牧昊自認為無論從哪方面來講他都比凌念竹強的多。
就在牧昊追問凌青竹的時候,凌念竹趕緊跑了過來,擋在了牧昊和凌青竹的中間,拉起她姐姐的手就走,道:“姐,我答應你以后少和牧昊見面就是了,你妹妹我的自制力可是很強的,不會被他帶壞的。”
牧昊看著這姐妹倆一唱一和的樣子,心里越來越納悶。
“牧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兒呀?怎么讓人家這么反感?”齊夢雅似笑非笑道。
牧昊聳了聳肩道:“我怎么知道。估計是凌念竹那丫頭打著我的幌子說了什么,可能引起誤會了吧。”
“那你不向人家說清楚?”齊夢雅道。
“說什么說,我和她又不熟。”牧昊坐到了沙發上,無所謂似的說道。
凌青竹的到來讓天運道人和牧昊這師徒倆連連吃癟,他們還真是同病相憐。
呂清婉看了看凌念竹,眉頭微蹙,道:“念竹,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麻煩了?”
凌念竹臉上帶著茫然的神色道:“啊?沒有呀,這段時間我都跟姐姐在一起呢。姐姐,你說是不是?”
看到凌念竹的懇求之色,凌青竹卻熟視無睹道:“祖奶奶,前幾天念竹去了云省,還和別人賭石。”
“賭石?”呂清婉蹙了蹙眉,道,“你一個姑娘家的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凌念竹還沒有開口,凌青竹就看向了牧昊道:“祖奶奶,念竹告訴我是牧昊帶她去的。”
牧昊聽了凌念竹的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牧昊瞇著眼睛看向了凌念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當凌念竹看到牧昊的樣子后心中一凜,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天運道人聽了凌青竹的話后瞪了一眼牧昊道:“你怎么能帶念竹去那種地方?以后不準再這樣知不知道?”
“師父,我知道錯了。”牧昊面帶歉意道。
凌念竹原本以為牧昊會告發她,沒想到他竟然承擔了下來,讓她松了一口氣。
呂清婉見天運道人吹胡子瞪眼的神色,打圓場道:“算了,年輕人嘛,愛玩很正常,下不為例就行了。”
“謝師娘諒解。”牧昊感激道。
這件事就算這樣過去了,不過,牧昊和凌念竹之間的恩怨可還沒結束呢。
“嘿嘿,我早就說你在家里沒地位,原來還真是這樣啊。”牧昊看著凌念竹,瞇著眼睛笑道。
凌念竹瞪了牧昊一眼道:“本姑娘警告你,你可管好你的嘴,別給我說漏了,否則本姑娘饒不了你!”
“你竟然還敢威脅我?”牧昊瞪眼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將真相說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愛撒謊的小騙子?”
聽了牧昊的話后凌念竹神色一變,趕緊捂住了他的嘴,道:“不許說!算我錯了行了吧?”
“嗯,好,對了,我渴了,你去給我倒杯水來。”牧昊倚靠在沙發上,像領導似的發話道。
凌念竹恨恨的瞪了牧昊一眼,轉身去給他倒水。
齊夢雅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絲毫了解到了什么,上前道:“小昊,原來你是替罪羊呀。”
“哎,沒辦法,現在老頭剛剛和師娘和好,我總不能拆臺吧?”牧昊道,“不過抓住別人小辮子的感覺還真不錯,嘿,我看著丫頭以后還敢不聽我說的話。”
齊夢雅看到牧昊的樣子咯咯笑道:“你呀,有時候還真像個小孩子呢。”
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凌念竹端著水杯走了過來,盡管臉上帶著不情愿的表情,但她還是恭恭敬敬的將誰放在了牧昊面前。
牧昊很享受這種感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小竹竹,不錯,你先去忙吧,一會兒有需要我再叫你。”
凌念竹感覺自己完全淪為了牧昊的女仆,不知道這家伙還會提出什么要求,不會太過分吧?
不過,為了保持自己在家人面前的完美形象,凌念竹只能忍氣吞聲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天運道人將牧昊喊到了房間里,此時屋內只有他們師徒和呂清婉三個人。
“師父,師娘,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兒?”牧昊問道。
“咳咳,是這樣的。”天運道人干咳了兩聲道,“為師有一件事情要吩咐你去做。”
牧昊看到天運道人的樣子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試探性的問道:“什么事情?”
“青竹,剛才你見到了吧?感覺她怎么樣?”天運道人問道。
聽了天運道人的話后牧昊眼睛一轉,終于明白那股不好的感覺來自哪里了,他趕緊搖了搖頭道:“師父師娘,青竹這姑娘人長的漂亮又能干,非常優秀。和她比起來我自愧不如啊,我看你們還是找別人吧,我有自知之明,配不上青竹啊。”
“你這小子胡說八道什么呢?你當為師不知道你命里缺桃花?難道我會將自己的曾孫女送到你這個火坑里啊。”天運道人伸手拍了一下牧昊的腦袋,道。
牧昊看到天運道人的樣子,略有所悟,看來他和池天烈猜的不假,天運道人和呂清婉還真的有后代。
接著,牧昊問道:“師父,您不是給我介紹對象?”
“胡鬧!”天運道人斥道,“你和青竹差了好幾輩兒呢,把她介紹給你豈不是亂套了?”
呂清婉笑著搖了搖頭,道:“還是我來說吧。小昊,是這樣,你也看到了,青竹這丫頭脾氣有些不好,容易得罪人,何況她現在又是公司的老板,要見很多人,我怕她出危險,所以……”
聽了呂清婉的話后牧昊就明白了,笑道:“嘿嘿,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那師娘的意思是讓我去保護青竹?”
“對,我們就是這個意思。”天運道人點頭道。
牧昊面露難色道:“你們剛才也看到了,青竹對我似乎很有成見啊,我怕她不愿意。”
呂清婉笑道:“放心吧,她最聽我這個祖奶奶的話,只要我跟她說絕對會答應的。小昊,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當保鏢對牧昊來說是輕車熟路,前段時間他才剛剛完成對齊夢雅的保護,這不,現在兩人的關系別提有多親密了。
兩人先告訴的牧昊,然后就叫凌青竹進來。當凌青竹看到牧昊也在這里的時候,臉色顯然沒有那么友好。
呂清婉將事情告訴了凌青竹,當她聽罷之后一口否決道:“不行!祖奶奶,我不需要人保護!再說了,我們公司是正經地方,不能請不三不四的人。”
“啥?你說誰不三不四呢?”是可忍孰不可忍,牧昊還從來沒被別人如此形容過,看來他替凌念竹背的這個黑鍋有點兒大啊。
“哼,你說是誰?”凌青竹瞥了牧昊一眼,絲毫不示弱道。
看兩人的架勢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可能,呂清婉趕緊呵斥道:“青竹,不得無禮!念竹這丫頭性格怎么樣你又不是不知道,為看這件事是你對小昊有誤會。讓小昊保護你的事情就這么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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