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痞子男
這樣輕松恬淡的日子讓柳月靈養(yǎng)出了不少的懶毛病來了。
冷氏一切按部就班,沒有什么大事,加之因為冷御寒對柳月靈的寵愛,所以便不由自主的多出了許多的空閑時間來。在這些閑暇時間里,柳月靈全方位的被冷御寒貼心細致的呵護著,不被養(yǎng)懶了才怪。冷御寒自然是很享受對于妻子的愛護,巴不得她永遠留在家里再也不出去見任何人,只需要安心在家等他回來就是。
可是柳月靈又怎么是甘心呆在家里的小女人?孩子被冷老爺子帶去了美國,冷家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了她和冷御寒。兩人的生活不能說是不美好,只是她在家里每天就是吃喝睡,什么事情也不做,想想還真是有些小郁悶。
“寒,你看我都在家里呆了這么久,都要喪失行動能力了,我想回公司,繼續(xù)工作。”吃過晚飯之后,柳月靈坐在客廳里面,雙手摟著冷御寒的胳膊,一副討好的模樣。
冷御寒并沒有直接說話,皺著眉頭盯著柳月靈看了半響,才緩緩的開口:“月靈是嫌我不好嗎?”
“你又多想什么?我只不過是怕再這樣懶惰下去,連這個社會都要拋棄我了。”柳月靈扳過冷御寒的臉,撅起嘴抱怨道。雖是抱怨,倒不如說成是甜蜜的撒嬌。
冷御寒待人接物都是冷幫幫的,只有面對柳月靈才會倍加溫柔。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牽扯著他的心緒。所以柳月靈說出要回公司的話,又讓冷御寒生了不少的猜測,倒擔心起他哪里沒盡到責任。
柳月靈根本沒有想那么多,現(xiàn)在看冷御寒冷峻的陷入沉思的面容,已經(jīng)想到了幾分。話說出口,打斷了冷御寒的胡思亂想,他將柳月靈抱在懷里,輕聲說到:“你的擔憂完全不存在。現(xiàn)在季節(jié)更替,流行病毒肆虐,你不要出去。”
柔聲說出來的一句話,卻一點兒也不溫情,這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柳月靈聽了自然心里不開心,登時就發(fā)作了:“我的身體已經(jīng)養(yǎng)好了,家里的醫(yī)生每周的檢查報告我都是看的一清二楚。再說了,我哪有那么虛弱,一出門就生病的!”
“防患于未然。”冷御寒依舊緊抱著柳月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來。
剛剛還生氣的柳月靈,聽到這個無厘頭的回答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泄了氣,笑了出來。
“這大街上那么多的人,倘若人人都像你這樣的防患于未然,那估計就再沒人出來了。”
“我不管他們怎么樣,只管你。”一張冰寒臉的冷御寒扭過頭來看著柳月靈說到。一向理性的柳月靈竟然莫名其妙的臉紅了。她沒好氣的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吃過了飯,睡意也侵襲而來,哼了一聲:“還不抱我回臥室。”
冷御寒立馬起身,抱起沙發(fā)上的柳月靈上了樓。
而她想要回公司的這件事情,就在還沒有交流便已經(jīng)妥協(xié)的談話之中結(jié)束了。
其實柳月靈想要做什么是沒人可以阻攔的,冷御寒自然也不能。只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后,很多習慣和愛好,很多細節(jié)和情緒都因為對方兒改變,變得謙讓和體貼。柳月靈知道冷御寒的獨占欲有多強烈,卻也知道冷御寒對她的感情有多看重。因著這份感情,同時也是怕冷御寒擔心,所以她也自然就變得妥協(xié),不再吵著回公司了。
愛情讓一個人成熟,讓一個人學著寬容,并且在相愛過程中偶爾表現(xiàn)出來的犧牲,當事人也并不覺得,他們只覺得幸福。
柳月靈就是這樣想的,這樣想著,她蜷縮在冷御寒的懷中,逐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在地球的另一邊,一個手中拿著資料,臉上的表情絕對算得上是陰郁的男人,兩眼盯著遠方:“柳月靈,我勢必要得到你。”
太陽的光輝照射在大地上,柳月靈又開始了日復(fù)一日的宅生活。冷御寒雖然不允許她去公司,怕累壞了身子。但是也因為知道她的倔脾氣,便給了她可以隨便出門逛街散心的自由。柳月靈今天吃過早飯,送走了冷御寒,在客廳里面看完財經(jīng)新聞之后,覺得百無聊賴。
“阿姨,讓司機師傅備下車子,商務(wù)中心。”吩咐了之后,便起身去換衣服了。
冷家的下人在客廳里面給冷御寒打了個電話,報備了柳月靈接下來的動向。司機馬上就接到了冷御寒傳來的指示,當然是一切安全為重,另外控制好柳月靈的回家時間。
柳月靈知道冷御寒這些小動作,卻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城中的綠化建設(shè)搞得很好,一路開過去,全部都是姹紫嫣紅的顏色,一下子倒讓人忘記了是什么季節(jié)了。柳月靈心情不錯,以前習慣了利益斗爭,現(xiàn)在竟然想就這樣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
“難道我的思想真的要與社會脫節(jié)了?怎么會有這種家庭主婦的想法。”柳月靈心里想著,趕緊搖搖頭,把這個想法給剔除了出去。
司機開車穩(wěn)當,一路上不見什么起伏便到了商務(wù)大廈。這里聚集了眾多的辦公寫字樓,城中排的上名的企業(yè)差不多都在這塊黃金地方。柳月靈差走了司機,只吩咐十一點再來這邊接她。司機面上自然是乖乖答應(yīng),離開之后又給冷御寒打了電話,報告行蹤。這次的電話就不是冷御寒經(jīng)手的了,他的秘書掛了電話。關(guān)于柳月靈的行程報告,秘書每天都要記錄。可憐的秘書心中腹誹著:“我堂堂一個博士,竟然留在公司接電話,真的是沒有天理啊!”
當然這種話只能在心中念念,冷家的工資和學習機會還是很多的。
冷家和柳家的公司都是在商務(wù)大廈這邊,冷御寒之前接到司機電話的時候以為柳月靈會來公司看他,所以他將中午的那個會提前到了上午開。
柳月靈卻沒有這么想,最近在家看股市的日子,她注意到一個公司的股價上漲的很奇怪。單單是看這個公司的名字,并不是城中出名企業(yè)。她之前沒有注意,后來卻是看到這只股票一直在網(wǎng)上飆升,但是卻不被人青睞。
能夠上市集資的公司向來都應(yīng)該有不錯的底盤支撐著,她隱約覺得奇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倒不如今日來看看這家公司葫蘆里面賣了什么藥。
只是在整個商廈中心,卻也沒有找到這家公司。柳月靈皺眉:“難不成這是一家皮包公司?”因為沒有找到想要找到,頓時失去了興致。旁邊的另一幢寫字樓便是冷家的,柳月靈抬頭看了看頂層,想著冷御寒在上面忙碌的身影,也沒有要上去打擾的心情。
司機已經(jīng)得到了吩咐,匆忙趕來了。“夫人,現(xiàn)在要回家了嗎?”
時間還早的很,還差一刻,早上十點。柳月靈并不想那么早回家,只是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要做的事情。環(huán)繞四周之后,柳月靈表情有些暗淡的點了點頭。正要上車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前面的可是冷家的小姐?”
柳月靈向后望去,臉色頗有些驚喜:“怎么是你?”
那人嘴角噙著一抹笑,已經(jīng)走到了柳月靈的身邊:“怎么不能是我?難不成我還不能來這個地方了?”
“你知道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柳月靈笑著說道。
那人笑著,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神態(tài)已經(jīng)消散,現(xiàn)在伸出手來,眼神頗為復(fù)雜的看著柳月靈:“好久不見。”
柳月靈想著冷御寒這人的強勢,便沒有接過那只手,只是巧妙的就躲開了去:“好久不見。”那人的眼神因為這個動作,閃過一絲的憤恨,卻也只是一閃而過。
“這幾年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你依然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男人將眼中的深情盡量壓抑著,以一個朋友的角度寒暄著。
“哪里會沒有變化。只是你更比從前成熟了些,應(yīng)當也是更加穩(wěn)重了。”這話倒是真心的,當年兩個人是大學的情誼,現(xiàn)在彼此都已經(jīng)步入了社會,成長是在所難免的。
兩個人的動靜已經(jīng)被暗處的保鏢稟告給了冷御寒的秘書。第一時間內(nèi),秘書就將這個人的資料全部調(diào)檔。因為秘書知道,但凡是男的,都要進入總裁重點監(jiān)測區(qū)域。
原來這男人名叫陳仁貴,陳家的長子,家族在城中也是知名企業(yè),有些勢力。要不然當時的柳高雄也不會讓柳月靈主動和他交好,以便于從中得到利益。
這次陳仁貴回國,想必是要繼承陳家的產(chǎn)業(yè)。這個男人相貌家室都算的上金字塔的頂尖兒了,這次突然出現(xiàn)在夫人面前,說不定又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秘書想到這里,趕緊把這人的資料都準備好,放在了總裁的辦公桌上。
冷御寒還在開會,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現(xiàn)在在不遠的大廈外面和別人相談甚歡。而且那個人曾經(jīng)還與他的妻子交好,有著學生年代的情誼,不可小覷。
柳月靈對于和陳仁貴的重逢并沒有多大的感觸,她因為從小的生長環(huán)境,學會了逢場作戲。表面上和別人互相親熱,可性子卻是十分冷淡的。當年因為柳高雄,她才會主動和陳仁貴交好,方便柳家的生意。說到底,她對陳仁貴是沒有多少感情成分的。
陳仁貴也只是寒暄了幾句,便也因為事情匆忙而離開了。
這次見面給柳月靈的印象并不深,但她卻不知道冷御寒已經(jīng)因為這件事情,將陳仁貴這個人列入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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