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死了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芃繪有些警惕的上前看著他。
龍二搖了搖頭讓了一步,只見龍五從他身后出來,手里還提著一個小侍衛。
“這是什么人?”白鈺上前查看,那小侍衛已經昏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是才被抓住的。他的額頭上還有沒干的汗水。
“刺客,剛才就一直在屋外偷聽娘娘說話,屬下看了他一會兒,這人的武功不高,所以想著等他要離開的時候再抓他,不想娘娘也看見了他出聲一呵,這小子就想逃走,學校,這才把他抓回來。”龍五說著將人往前面一甩,可那人倒在地上后卻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嘴角竟流出了一縷鮮血。
芃繪察覺不對,立刻上前掰開他的嘴,他頭一偏,大口大口的鮮血涌出,還掉出了半截舌頭。
“這……”龍五沒想到自己下手那么快,竟然還被這人搶先咬斷了舌頭。
芃繪也十分驚訝,她仔細查看了這個人的口腔發現他的確是咬舌自盡的:“這人武功分明不高,怎么竟會說出這樣的事情?”
死士也不是生來就想去送死的,他們不得已成了死士,所以會為了活下去,不斷的提升自己的武功。
這人武功不高,就連白鈺也能輕易發現,可同樣在屋內的芃繪卻沒有感覺到他的氣息……
“沒有任何一個死士,是甘愿送死的,除非這個人原本就是一個棄子。”龍二突然說道。
只見他低頭查看了一下這人的狀況,摸了摸他的手指和關節部分,龍二搖了搖頭說道:“這人并沒有練過武功,他的手腳頗軟,他的力氣也許連一般的腳夫都不如。”
“這么說,這是有人隨意找了一個替死鬼?”白鈺蹙眉,“既然是這樣,那他為什么要過來偷聽我說話呢?難道讓他過來的人不知道,我這里有侍衛嗎?”
“若是如此,那也許是有其他的什么人派了奸細混進來!”芃繪臉色有些嚴肅,如此說來,這宮中豈不是世間最不安全的地方了?
“也許罷……這幾天就辛苦你們,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這宮中的流言壓不下去,危險便一直存在,還是要趕緊找到那個什么公主才是辦法。”白鈺心有余悸又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
她裹緊了自己的斗篷,半瞇著眼睛想了想,然后還是決定,先回屋子,如今的情勢太不明朗了,不論找誰都不能根本的解決問題,她也的確是誰也不相信。
心驚膽戰的過了一,夜,第二日龍五卻傳來消息說宮中至少有四撥人在調查著什么事情。
“什么?”白鈺有些吃驚,“真是沒想到一個秘寶竟然扯出了這么多人,封國還真是不太平。”
“封國這幾年就不太平了,封國的老皇帝是不理政事的一切全都交給封天逸,可封天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顧著往外結盟……”龍五說著聲音也小了起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議論政事,只是在封天逸身邊呆了一段時日聽得太多,不免也多說了一句。
白鈺并不在意他是否議論了政事,她素來是不知道這些暗衛有什么規矩的,她原本也沒想依靠他們一輩子,燈找到了那個什么秘寶之后,就會將這些人全部送回白國。
“若是如此,我們就更應該加快動作了,你去調查那幾個妃子的侍女,一定要調查清楚,確認她們的來歷,可別讓那個公主跑掉了。”白鈺說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轉身問道:“國師算出來的冊封吉日是多久?”
那日吳娉婷跑來說要舉行什么冊封大典,聯絡嬪妃之間的感情,她忙著調查公主的事情,竟將這事給忘了。
那是舉行典禮,那必定要花費許多人力,趁亂的時候混進來幾個刺客,也是最容易不過了。
芃繪聽白鈺提起,也立刻想到了這一方面,她算了算時日,說:“就是六日之后!”
“六日之后?”白鈺重復了一句,背后直冒冷汗,六日已經足夠準備很多東西了,若是那些人存心打聽,只怕要比她的動作更快。
她手上可用的人就只有這么幾個,外面那些人也不知道準備了多久,手上定然有更多可用的人才……
“娘娘且不必擔心,而且那些人并沒有進展,否則不會來偷聽娘娘說話。”龍三這時候也從里屋走了出來,她將一瓶紅色的藥丸放在了白鈺手上:“娘娘若是有了懷疑的人,只需要將就藥丸喂他一顆,然后再問他問題,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是什么,真有那么神奇嗎?”白鈺騎車想打開那瓶藥,卻被龍三按住了手。
“娘娘可不要小看這藥丸,這是由百種毒蟲的幼蟲制成的,只需要服下一顆,不消片刻,那人便會感覺百蟲鉆心,若是沒有解藥,他便會活活痛死。”龍三說著,語氣嚴肅的叮囑道。
“雖說是服下之后才能見效,可人手中的溫度,若是將這藥丸化開,里面的蟲子也會傳出來,萬一要是那些毒蟲順著人的皮膚鉆進血管那可就不好了。”
白鈺聽了這話之后,嚇了一跳,險些將瓶子跌了。她握緊了手中的瓶子,想了想,還是將瓶子交給了芃繪:“還是你拿著呢,要用的時候拿出來便是,我若是不小心將它打碎了,反而浪費了龍三的一片苦心。”
芃繪點點頭,將藥瓶小心的收好。雖說有了這么一樣審問的利器,可她還是不能安心。
覬覦秘寶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秘寶是白國重新強大起來的關鍵,不容有半點閃失。
她心中有了一個想法,可她并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而是等到白鈺入睡之后,悄悄的翻墻出去。
她來到了浣衣房。
那個人雖說是白希奇的人,可她畢竟也是白國人,她是宮中最底層的宮女,她的行動一定不會被人所注意,若是有了她的幫助,宮女之間傳播的消息,就更容易探聽了。
如此想著,芃繪推開了面前那扇禁閉的門,守門的嬤嬤是見過芃繪的,見芃繪進來,她立刻迎了上去:“姑娘來這里是有什么事?”
“我來找玉娘。”
嬤嬤一聽這話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這,這,姑娘不是我不幫忙……只是,這玉娘……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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