詢問方法
“什么?”白鈺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十分警惕,她一把掙開封塵旸的手,奇怪的看著他。
面對白鈺的警惕,封塵旸有些無奈,卻仍是隨著她也后退一步。
“怎么這么緊張地看著我?”封塵旸有些無奈,他攤了攤手:“我可什么也沒藏著,也不想算計你。”
“你怎么會知道皇上……他……”白鈺仍舊有些警惕,這封塵旸也不知什么時候會再動手動腳的,她又退了一步。
封塵旸此人面上雖十分和藹,實際上和封天逸是一樣人物。被這人盯上,和被那家伙盯上并無區別。
“太后娘娘還真是……罷了,臣也是聽大臣說,皇上近日一直都吃的不好,雖說皇上年紀尚幼還不曾接觸政事,可他畢竟是天子,小王大小也是個臣子。”
封塵旸輕笑了一聲,滿臉的理所當然。
若真的只是關心皇上,又怎會言語之間全圍繞著她?只是白鈺并未點破他話語中的破綻,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年紀還小,總會長大的,如今不過是鬧些孩子脾氣罷了。”
既然他說關心皇上,那她就好好的說說皇上就好。
封塵旸見她如此防備,心中默默嘆氣,他投降一般舉起雙手:“太后娘娘慧眼,小王是關心您,可以了嗎?”
“沒什么事兒,你關心哀家做什么?”
“……太后娘娘,你我好歹也曾經同處一室整整一,夜,你還收了小王的定情信物,小王怎地就不關心太后娘娘您了呢?”封塵旸委屈的撅起嘴,像個孩子一樣扎巴著眼睛看著白鈺。
白鈺渾身惡寒,她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別鬧了!”
說著,她轉過頭,認真地盯著封塵旸:“你發誓對皇上沒惡意。”
“我發誓。”封塵旸也收起笑臉,他舉起三指豎再在耳邊,沒有任何猶豫。
見他如此認真,白鈺這才點了點頭。她的確為這段關系煩惱不已,雖說封漠不過是別人家的孩子,但聽他叫了自己這么久的母后,白鈺也的確把他當做自己的親戚一樣看待。
如今這孩子因為一件事情而誤會了自己,她也不好受,于是將那日在御書房發生的事情,隱去了一些細節,說了出來。
封塵旸也知道一些那日的事情,聽見白鈺的一席話后,他更是有些無奈:“太后娘娘怎么還說別人,你自己不也是孩子,既然誤會了就去解釋,這么晾著怎么可以。”
白鈺在心底翻了個白眼,她也不說話,扭頭細細打量著封塵旸的臉。
她的目光太過認真,一絲絲就像是的溫柔地刀,仿佛要寸寸割碎他得偽裝,封塵旸輕咳一聲,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
白鈺看見他的動作,嘖了一聲:“你該不是個傻子罷。”
“啊?”封塵旸瞪大了眼。
“若是哀家有那個機會解釋,還找你做什么?”白鈺說著,轉身要走。
封塵旸卻立刻繞道她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哎,太后娘娘此言差矣,這沒有機會還不簡單,創造機會就是了。”
白鈺聽他這話還有點意思,于是后退一步,雙手環胸看著他昂了昂下巴:“說來聽聽。”
“這說來聽聽倒也可以,只是太后娘娘您看,”封塵旸說著,伸出手指了指四周:“此處也沒有什么可供休息的地方,太后娘娘不如移步那邊的亭子,咱們慢慢談?”
“不必了,就在這兒。”白鈺并不退讓,“哀家站站也不累,王爺乃是軍旅之人,站著說兩句話,想必也累不著王爺。”
鬼知道這個笑面虎腦子里在想什么,說是去什么亭子,她怎么知道哪里有什么機關埋伏,她最討厭便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利用。
封塵旸見她仍舊警惕,于是嘆了一聲:“太后娘娘真就是不相信小王了,小王真的就是如此不可信之人?”
封塵旸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淚。
見他這個死皮賴臉的樣子,白鈺只想一腳踹過去,可她才吃過虧,知道自己就算動手也不會贏。
她壓下心中的怒氣,努力平靜的問:“到底是什么法子。”
封塵旸從指縫中看著她的表情,心中已經樂了的在地上打滾,面上卻十分嚴肅:“娘娘若是想知道也可以,只是這辦法說來也復雜,小王就這樣說了也沒有什么好處……”
見他耍賴擺明了是不想說,這就更說明了他有什么目的,白鈺不耐煩的冷哼一聲:“王爺不想說的事情,哀家也不便強迫,哀家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就先回宮了,讓開。”
“太后娘娘真是無情的人吶。”封塵旸說著退開,讓出一條路:“那小王便只說一句,太后娘娘事務繁忙,小王爺不便打擾。”
白鈺聽他這話,停住了腳步,轉頭看著他。
誰知封塵旸竟欺身上來,一只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緩緩低頭,他淺笑了一聲:“太后娘娘如此花容月貌,若是為了小王而失了笑容,那邊是小王罪該萬死了。”
白鈺聽這肉麻的話,惡心得一顫,她卻不退,也微微勾起嘴角。
封塵旸不知她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失神的看著那如美玉雕琢的臉上,露出含羞怯的笑容,就像是畫中仙子走了出來一般,讓人移不開眼。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得膝蓋一痛,下意識松開了手,低頭一看只見長衫上已經印上了一個泥腳印。
白鈺趁機后退,袖中沉甸甸的重量讓她記起自己先前曾裝了幾顆石子在袖中,她立刻伸手掏出石子反手便丟到了封塵旸身上。
先是被踢,又被砸。
封塵旸還是第一次如此狼狽,他萬分驚訝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他仍是一拍游刃有余的直起身看著白鈺。
白鈺見他居然還是那副一樣子,心中也不有氣憤,轉身就走。
封塵旸見人真的就這么走了,他也顧不上自己的樣子,立刻追過去,一把抓住白鈺的手腕:“等等!”
“放開!”白鈺想甩開他的手,可封塵旸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甩也甩不開。
封塵旸有些無奈也有些難過,他沒松開白鈺,而是抓著她的手,靠近她,在一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停下:“太后娘娘若想要皇上理解您的處境,便聽小王一句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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