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方法
“誰!竟然這么大膽!”白玖只聽了一會,便怒氣沖沖的吼道。
外面的人似乎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里面聽見了,她不敢再說話,窸窸窣窣忙了一陣,就沒了聲音。
白玖洋洋得意的哼了一聲:“也不看看這里是誰的住所,本公主在這里,怎能容得下你們搗亂!”
話音才落,也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她抬頭看去,卻只見的陰沉的月被輕薄黑霧縈繞,顯得無比可怖。
她不禁抱緊了自己的胳膊,咒罵了一聲,然后就快速離開了。
一,夜寂靜,就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發生過。
“是一位秀女,現在還沒有位分,與其他五名秀女同住在螽斯宮。”芃繪一邊幫白鈺擺菜,一邊將龍二昨夜調查的消息告知白鈺。
“我與那些秀女遠日無怨近日無仇,她半夜在暮坤宮外面燒紙錢,要是被封天逸知道了,會如何處置?”
白鈺原是聽說這件事情與白玖有關系,聽過之后才發現白玖不過是搗了一下亂,頓時興趣缺缺,她揉了揉眉心。
芃繪在一旁想了想,回答:“大約是被趕出去,畢竟她的家世也不算顯赫,就算是被趕出宮去也沒有什么影響。”
“那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封天逸,他自己拖了一屁股風,流債,我憑什么替他受罪。”半夜被人燒紙錢詛咒還是挺恐怖的,白鈺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話音還未落,就聽門口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姐姐這又是何苦,人家也是好不容易才選進宮中的,你就這么把人家趕出去,也太沒道德了。”
不用抬頭就知道是白玖,她睡了一覺之后顯然腦子好使多了,說話也不似昨日沖撞。
要是平時白鈺說不準還能騰出時間來演一場姐妹情深,可是現在她又沒睡醒又沒吃飽,計劃還被這個突然住進來的程咬金打亂了行進程度。
她就沒那個好心腸,來慢慢的配合她了。
“玖公主說什么呢,你平日想做好人哀家不會攔著,可這人壞了宮中的規矩,若是縱容,宮中還能有規矩么。”
白鈺冷冷說著,也不看白玖,只是低頭喝湯。
白玖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臉色也不好看,她跺了跺腳,氣憤的走進來一屁股坐在白鈺對面的位置,沒好氣的沖著芃繪嚷道:“我的飯菜呢。”
“公主要用早膳,需要讓人去御膳房傳,御膳房的人腿腳快著呢,很快就給你送到了。”芃繪低聲說著,也不理她。
白玖覺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人無視得小貓小狗,她登時就要罵,可面對如今的白鈺她卻只能咬牙切齒的忍下去。
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聰明,哥哥先前說她變了性子,她還不信,如今看來不僅僅是性子,分明除了這張臉,就沒有什么地方是白鈺!
沒想到這個廢物到了封國之后還真是脫胎換骨了,只是憑她怎么改變,她也不過是從小就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蠢貨。
白玖一邊安慰自己,一面又做出了十分委屈的樣子,她掏出手帕抹了抹眼淚:“許久不見,卻不想姐姐眼中竟是沒有妹妹了。”
“啊,聽說今日封天逸回去御花園里那叫什么,那個竹林,練字呢。”白鈺直接無視了她的訴苦,裝作突然想起的樣子說道。
“什么?”白玖一聽見封天逸的名字,心跳猛的加快,臉上也不禁升起一抹紅云。
“哀家還要去看幾位秀女,給她們好好立規矩,攝政王那里只怕是不能去,芃繪,你找個人替哀家過去問聲安罷。”白鈺說著,余光輕輕掃過白玖。
白玖猛地站了起來,嬌聲道:“姐姐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妹妹這一次來的緣故,有這樣的事情怎能交給別人呢,妹妹去就好了。”
“那就麻煩妹妹了。”白鈺微微頷首,轉頭看向芃繪:“攝政王是什么時辰入宮?”
“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芃繪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說道。
“攝政王一向晚來,妹妹還是快讓人去御膳房傳膳,用了早膳再去吧。”白鈺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就好像之前的無視都不是她故意為之一樣。
白玖向來不將她放在眼中,聽白鈺如此說,她突然心生一計,連連擺手:“哎,妹妹知道御膳房在什么地方,王爺身份貴重,可不能讓王爺等著,妹妹自己去御膳房討些點心就好。”
說著,白玖腳步輕快的就離開了。
白鈺慢悠悠的擦著嘴,見外面天朗氣清,到意外是一個好天氣,看著白玖離開的方向,白鈺笑著問:“你猜她會去御膳房么?”
“也許不會。”芃繪想,按照白玖一貫的性子,應該會餓上一陣,然后再不動聲色的對別人訴苦。
從前在白國的時候,她就有很多次是這樣的,她清晨起來就到白鈺房中說要一起用膳,然后自己不吃,去見皇上的時候,故意露出饑餓難忍的樣子,來博取同情。
白鈺卻搖了搖頭:“也說不定,不過不論她去不去,她都不會這么好心的讓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你讓人準備一下,到她房中放幾碟點心,午膳之前去儀太妃那里要一個人,過來好好伺候白玖。”
“是。”芃繪點頭,她隨即又問:“那秀女那里?”
“自然是去,你也說了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那就過去看看。”反正她是不相信封天逸那個性冷感會被白玖迷惑。
那個男人最看重的永遠是自己手中的權力,白玖與白希奇的小把戲,也就只能讓他們自我滿足的一下而已。
此時天色還早,算一算那些貴女應該是還沒有起來,白鈺也沒時間等他們梳洗,伸了個懶腰,就腳步輕快的去了螽斯宮。
她記得螽斯是一個長得巨丑但是十分能生的蟲子,古人都想著一生就生一窩,所以也不管蟲子好不好看,就拿來信奉。
記得一開始分配殿宇的時候,幾乎是所有秀女都想這里,所以那里是住的最多人的。
只是很意外,常樂蕓竟然沒去搶。
一邊胡思亂想著,白鈺很快就來到了螽斯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