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宮女
“……奴婢什么也沒看見,皇上,快,您也什么都沒看見對么。”一個宮女立刻蹲下來捂住了封漠的眼睛。
白鈺趁機一把推開封天逸,抖了抖衣袖,轉身的奪門而出。
封天逸的眼神已經快將那失手打碎東西東西的宮女嚇壞了,她閉著眼睛死死抱住封漠,就好像自己快死了一般。
封天逸不悅的看著她的動作,沒說一句話。
倒是封漠是真的什么也沒看見,就這么被人死死捂住了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被人捏青了,他掙扎了一下,宮女卻絲毫沒有放開他的意思。
他也不由小聲的呼痛:“姐姐,你弄疼我了。”
“啊……皇上,奴婢不是有心的,王爺奴婢……”那宮女幾乎要哭出來了。
她是真的什么的都不知道,是皇上鬧著要找太后,太后不再暮坤宮,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在御書房。
她也是害怕皇上就這么什么也不知道的闖進去,惹攝政王生氣,只是……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會碰見那樣的場景。
她真的是太過驚訝,才會失手跌了盤子。
如今看來景象是攝政王強迫太后一般,她就更不敢說話。
封天逸對她絲毫同情也沒有,他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接著抬手便叫來了侍衛:“把她拖下去,拔掉舌頭。”
“王爺饒過奴婢吧!王爺奴婢不是有心的,王爺!”
那宮女嚇得跪在瓷碗碎片上不住的磕頭,侍衛拖也拖不走。
聽著那哭鬧,封天逸就又想起了白鈺那讓人生氣的態度,心中更是煩悶,他冷冰冰的看著那不住求情的女人。
又抬眼對著他身后的侍衛說:“還愣著干什么,是要等著本王親自動手么。”
“是。”
侍衛們也不敢停手,趕緊將人拖走了,卻不想那宮女的手死死扒著門檻,她力氣竟然十分大,這兩個男人都拖不走。
封天逸已經是心煩至極,他低頭看著那女人,毫不留情的一腳踩上她的手,聽那女人慘叫,他更是心煩,一腳踹開那女人。
“現在你只是被割掉舌頭仍然能在宮中伺候,若是你在吵鬧半句,本王定讓你死無葬生之所。”封天逸毫無情緒地說著,見她仍不死心,復又說道:“自然,你的家人也是一樣。”
那宮女這才一愣,無力的被拖了下去。
封漠原本只是覺得身邊的宮女奇怪,現在看見那人被拖下去,已是完全嚇傻了,他呆呆的站在一邊,不敢看封天逸。
封天逸見不慣他這么懦弱的樣子,厲聲道:“你平日里學的東西都是去哪兒了!身為易帝王,竟然這么膽小,抬起頭來,不準低頭。”
封漠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聽見命令,絲毫不敢停滯,他雙眼含淚的昂起頭。
封天逸看著他通紅的眼,更是氣。
想伸手教訓他,卻有顧忌他的身份。他只能背著手,冷聲道:“給我回去,把帝訓抄寫一百遍,明日交上來。”
“……是。”封漠雖不可置信,卻也不敢反抗,只能說是。
見封天逸揮了揮手,才軟著腳離開。
他出門走了一段,就看見白鈺急急忙忙的趕了回來,他才想叫母后,卻又想到她明明在,卻不幫他就那么離開了。
又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短促的慘叫,他知道這是那人的舌頭被割下來了。
白鈺明明有機會救人,她卻設么也沒做!
封漠恨恨的看了白鈺一眼,也不理會她張開的手臂,邁開小腿,就拼了命似的跑開了。
白鈺奇怪的看著封漠遠離的背影,蹙眉道:“去查查,他究竟怎么?”
“是。”芃繪低聲答道。
小孩子鬧脾氣的時候最好讓他們冷靜一下,白鈺這么想著,也就沒有追過去,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御書房的方向,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轉身回了暮坤宮。
白希奇這家伙繞了那么大一個圈子,就是為了讓白玖嫁給封天逸。
雖然這一次封天逸只是口頭答應下來,并沒有直接下令,但是白希奇是不會滿意這個解惑,一定會讓這個口諭變成真正的旨意。
若是到那個時候,她這個處處擋他出路的妹妹,自然是沒用了。
白玖已經到了京城,他雖然沒說說,可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需要找個借口隨時就可以將這事情敷衍過去。
問題的關鍵在于,她不能讓白玖真的嫁給封天逸。
白玖進門的一刻,白希奇也會不顧所以的將她置于死地。所以她必須趕在這個之前讓白玖永遠也不能嫁給封天逸。
可是這時候,若是讓的龍二幾人出面,只怕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手,而且還容易被白國的老皇帝,她的‘父親’知道。
這樣骨肉相殘的事情,若是他真的知道了,只怕會不遠萬里過來,親手殺了她這個不孝女。
只是她真的沒有其他人可以用了……宮中的人現在只怕是為封天逸的命是從,她只要稍微有動作就會被他知道。
封國那幾個太妃太嬪就更不能考慮了,她們原本就是最不服氣她的,所以,只剩下那幾個還沒有正式冊封的后妃。
可是……
白鈺不斷是想著可行的辦法,芃繪卻在她想出辦法之前先一步回來了。
“娘娘,是攝政王割掉了那個宮女的舌頭,皇上只怕也在一邊一直看著,現在只怕是嚇壞了,才不肯親近娘娘。”
芃繪將她打聽到的都詳細地告訴了白鈺,白鈺也不得不將自己的情緒完全收斂起來,她長嘆了一聲,搖頭道:“真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王爺還讓皇上抄寫帝訓一百遍。”芃繪也跟著搖頭,她是不知道,這人竟然這么殘忍。
白鈺也有些驚訝:“帝訓不是一本書么?”
那是封國歷代皇帝的名言,畢竟這是要留給后人的,所有皇帝都想讓自己看起來很賢明很睿智,幾乎什么話都往上面寫。
留到現在,已經快有小字典那么厚了。
“可不是,王爺還讓明日交,真是瘋了。”
“自己被人耍了,那小孩子撒氣算什么,走,”白鈺說著站了起來:“去看看皇上,那么小個孩子,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懲罰,也太可憐了。”
她正走出去,一個人迎面又走了進來:“喲,太后娘娘您都這樣了,還不安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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