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試探
“哥哥在說什么?”白鈺冷冷得看了他一眼,隨后笑道:“涼小姐我并沒見過,她怎么了?”
白希奇認定涼羽笙是在白鈺消失的那段時間,被她帶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些刺客都已經死了,秀女死的死傷的傷的,留在宮中的本也不多,可偏偏涼羽笙沒死卻也不在活著的秀女之中。
她就這么憑空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雖然目前為止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她與白國的關系,可那樣一個知道秘密的人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實在是太危險了。
“妹妹,這里也沒有別人,你就別裝了。”白希奇做出一副憂傷的表情,靠近白鈺,似乎要包庇她的樣子,小聲道:“涼小姐畢竟是也封國朝中大員的女兒,就這么消失輿于情于理也說不過去呀。”
白鈺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挑起嘴角道:“哥哥這話說的真是奇怪,她不是我們白國的人,我又為何要把她藏起來呢?”
“……這,這除了你,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呢?”白希奇險些就將真正理由脫口而出,可看著白鈺無辜的眼神,他又將自己的話按了下去。
“是啊,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呢?”白鈺嘲諷的重復了一句,接著她便招呼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的封漠,到她身邊來。
封漠小心的看了看白希奇,他縮了縮脖子還是挪到了白鈺身邊。
白希奇就是看不上這個小孩,明明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居然現在成了九五至尊。
他怎么就沒有這種運氣,雖然是一個太子,但是因為老不死的還在皇位上呆著,他就不得不順著他的意思,對這個白癡好,處處讓著她。
如今他到了封國也一樣,那老東西手里有不少的人,可一個都沒留給他。
要不然這一次白鈺怎么樣也不會活下來,只是……
白希奇跟著白鈺進了大堂,他遠遠看著白鈺和封漠兩個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的,瞧著白鈺的臉色,似乎并沒有為刺客的事情cao心。
他聽說是封天逸把白鈺白鈺找回來的,難道是他說了什么?
白希奇想著上前一步,小聲的問道:“妹妹,這一次是攝政王送你回來的,他跟你說了什么嗎?”
封漠抬著頭奇怪的看著白希奇,他并不是很喜歡這個叔叔,所以他不由得抓緊了白鈺的衣襟。白鈺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先到一邊去。
看著侍女將封漠帶走之后,白鈺才回過頭,看著白希奇,淡淡的說:“哥哥未免也太不小心了,還有孩子在,怎么能說這些事情呢?”
“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再說了攝政王也不怎么喜歡這孩子,基本上沒去看過他。”白希奇說起封漠的時候,語氣也并不是很好,白鈺聽得出來,他不喜歡封漠。
細想想也是,畢竟這是敵國的皇帝。
她搖了搖頭,不欲與他爭辯。白希奇見其他人都不在,他也就坐了下來,皺著眉看著白鈺:“妹妹,你跟哥哥說句實話,那涼羽笙小姐,真的不是你藏起來的?”
“我哪兒有那個時間去藏她,那日御花園我被人的刺傷了,一直昏迷不醒,是攝政王爺派了侍衛才找到我的。”
“真的?”
“哥哥你為什么總是不相信我呢?”白鈺探究的看著他,“說起來,聽那幾個刺客的口音倒有一些白國的口音呢,哥哥可知道近日有什么奇怪的人混進了京城么?”
白希奇聽她這么一說,臉色一沉,像是掩飾什么一般大聲吼道:“鈺兒!你怎么能這么想呢!你難道是在懷疑父皇么!”
聽見他這么著急的聲音,白鈺在心頭冷笑,看來狐貍尾巴是露出來了。
她也不急于戳穿他,只是蹙著眉頭,委屈的看著他:“我只不過是想那個刺客會不會是在白國呆過罷了,哥哥怎么就懷疑起父皇來了。”
“……不是哥哥懷疑,是你自己說話太沒遮攔了!”白希奇無法辯駁,他只能責備的看著白鈺。
他的確有些心急了,特別是聽見白鈺說那些刺客的口音,他明明已經吩咐過很多次讓那些人不要開口說話的!
見白希奇在觀察自己的表情,白鈺故作委屈的坐在一邊不說話。
果然白希奇見她沒有追問,暗暗松了一口氣,他緩了緩語氣說道:“不是哥哥要罵你,只是你這個脾氣還是沒改,說話沒個遮攔,這以后要是那些秀女入了宮,你要怎么辦?”
“……是。”
“好了好了,這次是哥哥話說重了,哥哥這就去調查一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說這白希奇一步沒停就走了出去。
見他走遠之后,封漠才悄悄的探了半個小腦袋出來的,他怯生生的看著白鈺,小聲問道:“母后,我現在可以出來了嗎?”
“出來吧,你躲著做什么?”白鈺好笑的朝他招了招手。
封漠咬著嘴,小心的走出來,他還不怎么放心的四處看了看,白鈺好笑的看著他:“你看什么呢?”
“那個壞人不在了?”封漠四處都看了,確認沒有其他人在之后才小聲問道。
“壞人?”白鈺有些好奇,她知道他應該是在說白希奇,可是白希奇在人前從來都是彬彬有禮,他不喜歡封漠,但也不至于在封漠面前暴露出本性吧。
封漠聽著白鈺有些疑惑的語氣,用力抓緊了她的手,小聲說道:“那個人就是壞人,我和他一起來,他看著母后這里,說……”
“……先等等再說。”白鈺捂住了封漠的嘴,她轉頭看了一眼在門外站著的芃繪。
芃繪會意的出去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人在聽墻角后,她在門口遠遠朝著白鈺點了點頭。
白鈺這才松開了捂住封漠嘴的手,小聲道:“你聽見那個人說了什么?小聲的告訴母后。”
封漠點點頭,他抓著白鈺的手被她抱著放在膝蓋上,他于是攀著白鈺的肩膀,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那個人一直盯著母后的宮門,他還說母后的命大,還問為什么母后還不死!”
“他是自己一個人說這些的?”
“不是……”封漠搖了搖頭,他低著頭回憶道:“還有一個姐姐,穿著白衣裳的,不過那個姐姐很快就走了……啊,對了,那個人叫那個姐姐叫……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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