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
“常小主,您怎么到這里來了,這是皇上的寢殿您不能……”
一個嬤嬤跟在常樂蕓身后,她才走進來想把常樂蕓帶走,抬眼就看見封天逸站在寢殿之前,嬤嬤嚇得一愣,等了等才想起來行禮:“老奴參見攝政王。”
“怎么把人帶到這里來了?”封天逸冷冷的看這常樂蕓他,他有些頭疼,這個女人就跟水蛭一樣,一旦沾上人,就怎么也撥不下去。
白鈺勸好了封漠,原本是打算帶著他去御花園散步的,還未踏出門口,便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人,仔細一看竟是封天逸和常樂蕓。
封漠不知道外面站著人,直直的要往外沖,白鈺一把拉住他。他有些奇怪的抬頭看著白鈺,她豎起食指讓他先不要說話,接著指了指外面。
他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王爺,臣女不過是想四處轉轉,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見王爺,這幾日在府上叨擾,承蒙王爺不嫌棄。”常樂蕓掐著嗓子,努力裝作溫柔可人樣子。
常樂蕓只是站在宮殿門口,并未進入,她知道這里是那個小皇帝住的地方,那孩子現在還沒有親政,只是空有一個皇上的名頭,只是畢竟也是皇上,就算是后妃也不能隨意進出,秀女就更不能了。
她原本不過是心中有氣,想出來散散心,沒想到竟然也能看見攝政王,所以盡管知道這里是她不能來的地方,她也還是跟了過來。
任誰都知道,那個小孩子不過是一個傀儡,真正的皇上,是攝政王封天逸。
當上皇后又能如何,也不過是做一個傀儡的妻子,就算是今后他真的成了貨真價實的皇帝,那她也早已年老。
她的姐姐已經是前車之鑒了,她絕對不能那么自大,做一個不能掌握手中權力的人,最后被人算計,好沒好好享受就殉了葬。
所以她要把握住這位攝政王,讓攝政王成為她裙下之濱,她才可以真正的掌握住權利。
皇后之位,本就已經是她囊中之物,她現在要做的,只是給自己這個位置在添上華麗的裝飾,也為它焊上金條,將這個位置牢牢綁在自己的腳下。
這么想著,她露出了瘋狂的神色。
封天逸冷眼看著她眼中的欲,望,心中只有止不住的厭煩。
這個女人和她的姐姐一樣,只不過是想要權利而已,甚至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這樣放蕩的去勾,引別人。
“看來攝政王這幾日還真是沒閑著。”白鈺站在屋內等了一會,可外面的人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樣子,她于是拍了拍封漠的背,讓宮女帶著封漠先進了里屋,接著才信步走了出去。
封天逸聽見白鈺的聲音,只是的淡淡一笑:“太后娘娘說笑了,若要論起忙碌,只怕本王還不及太后娘娘的十分之一。”
“這倒是奇怪,哀家這幾日并沒有忙碌的事情。”白鈺說著,看了門外的常樂蕓一眼,若有所思的勾起嘴角:“只是不知王爺,為何與秀女在一起呢?哀家原是想找常家小姐說說話,沒想到,她先被王爺叫去了,哀家倒是晚了一步。”
常樂蕓在一邊聽著,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她死死咬著朱唇,像是要把薄唇咬出鮮血一般。
她沒有想到太后也在,那個女人,一口一個哀家,不就是時時刻課提醒著她,她是太后么!不過是白國送過來的一個人質,她居然這么猖狂。
白鈺盯著常樂蕓看了看,她知道現在這位準皇后心中定然郁悶不已,只是她并沒有那么好心,要在這里時候放過她。
看她方才的態度,似乎并不喜歡自己未來皇后的寶座,而更喜歡封天逸王妃的位置。
“太后娘娘說笑了,常將軍帶了女兒在本王府中小住了兩日,不過是敘敘舊罷了。”封天逸并沒有例會白鈺的挑釁,他就像是在說一件家常小事一般說道:“只是二小姐是秀女,不宜在外久住,故而本王特意讓人將二小姐送了回來。”
說著,封天逸看了一眼站在門外不敢說話的嬤嬤:“這里是皇上的寢殿,不是秀女該來的地方,還不快帶二小姐回去。”
“是,是,老奴這就帶常二小姐回鐘粹宮。”那嬤嬤聽見這話,才猛的反應過來,要把人帶走。
沒想到常樂蕓竟然一把推開了她,她壯著膽子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高聲說道:“臣女初入宮,還有許多事不懂,想要請教王爺。”
白鈺看見這情形,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一旁的宮人都低著頭,把自己裝成一顆石頭,聽見白鈺這笑聲,一個個就像被雷擊了一般,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沒有人敢說話,常樂蕓身后的嬤嬤恨不得就在地上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封天逸神色如常,只是周身氛圍突然冷了下來,一時間小小的院子就似變成了冰窖,凍得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饒是常樂蕓此刻察覺到封天逸的情緒,也覺得臉上發臊,她纖細的手指不斷蹂,躪著自己的手帕,心中不斷的詛咒著壞她好事。
“雖說這應該是哀家的事情,不過既然常二小姐想要向攝政王請教,那么哀家也樂得省事。”白鈺說著揮了揮手,就做出十分大度的樣子,要先走一步。
封天逸聽出她這話分明是暗中指他與常家有勾結,他臉色沉了下來,出聲叫住了白鈺:“太后娘娘說笑了,本王是外臣,怎可摻雜選秀,來人,還不快帶二小姐回去!”
封天逸的語氣已經有一些不悅了,嬤嬤也顧不上常樂蕓的情緒,抓住常樂蕓的手腕就把她拖走了。
白鈺想了想,高聲在背后添了一句:“對了,既然常家二小姐回來了,就別送回鐘粹宮,送去柳太妃那里吧!”
話音才落,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悶響,似有什么東西摔在地上一樣,接著聽見了嬤嬤著急的再喊些什么,只是沒有回答。
白鈺心情好了不少,那個常樂蕓也不知道是在打什么小算盤,雖說最后的結果她也許改變不了,至少也不能讓她再這么為所欲為。
她臉上的笑容還沒有褪下,忽然聽見身后響起一聲輕咳,轉身她昂著頭,看著封天逸,臉上滿是曖,昧的表情,她微微偏頭:“怎么,攝政王爺還有什么事情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