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逸的怒火
封塵旸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白鈺就想看個怪物一樣看著他,他反而笑得愈發燦爛,最后干脆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弄的白鈺更是莫名其妙。
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說了什么,就把他笑成這樣!
封塵旸笑著,也沒忘記觀察白鈺的表情,見她真的著急了,這又趕緊站起來,伸手就要拉住她的手腕,就在他即將觸碰到那如雪肌膚的瞬間,一柄小刀飛速劃過,將他的大拇指劃出一道口子。
小刀叮的一聲,掉在地上,把白鈺也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見那小刀刀鋒上泛著詭異的青色,她不禁皺起眉頭,嚴肅對封塵旸說:“這刀被人淬了毒。”
“太后娘娘這是在關心小王?”封塵旸一點也不著急,反倒調笑著問。
白鈺見他這態度便生氣,還沒來得及還嘴,她的胳膊突然被人狠狠一扯,她毫無防備的就被拉進了一個冰冷的懷抱。
聞著熟悉冷香味道,白鈺眉頭皺得更深,她一把掙開那人的桎梏,扭頭一看,果然是封天逸。
“你來這里做什么。”白鈺十分不喜歡他那種目中無人的霸道,就好像她只是一個物體一樣,可以任他隨意處置。
封天逸一雙狹長的鳳眼中,此刻微微瞇起,也是極度不爽。
這個女人果然和封塵旸在一起,只是看樣子她們談得并不愉快,這讓他稍稍安心。
封塵旸這個人,他都沒有十足把握說自己看得透。外人看來這是一個爽朗英勇的王爺,在京中的貴家小姐眼中,封塵旸是溫柔風,流的公子,可這樣一個人在戰場上卻能做到談笑斬人首級。
他,是一個十分難對付的人。
白鈺絕對不能和他封天逸的敵人站在一起!
回過神,只見白鈺又在查看封塵旸的傷勢,他只覺得心頭躥起一把無名火,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就已經被自己再度抓了回來。
“你干什么!”白鈺提高了聲音,怒吼道。
“哼,這句話該本王問你才是。”封天逸的聲音冷的嚇人,一張俊美的臉此時也如同雷公般陰沉,白鈺看著他的臉縮了縮肩膀,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再怎么說,現在封國勢力最大的人是封天逸,她可沒必要去惹那么一個陰險小人。
“嗯……”封塵旸發出一聲悶哼,他捂著手靠在亭柱上,臉色已是蒼白如紙。
白鈺有些著急的看著他,她可不想自己的另一個機會就這么死了,封天逸瞧見她的眼神,手上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肩膀捏碎一樣,白鈺吃痛的哼了一聲,封天逸這才松了力道。
“太后娘娘請放心,小王還死不了。”說著封塵旸從袖中拿出一個紅色藥瓶,從里面倒出一粒丹藥,吞下之后,他手指的傷口,很快便沁出了紅色鮮血。
見白鈺不解,封塵旸便解釋道:“那是宮中秘藥,小王好歹是個王爺自然有解藥,不過這么痛一回,能看見太后娘娘為小王擔憂的神色,小王……”
他話還沒說話,封天逸突然拔出腰間長劍,劍尖直指那人眉心,他的聲音更加陰沉,好似私語勾魂的鬼魅:“封塵旸,別忘了你的身份。”
“呵呵,怎么能忘得了,便是死,本王也忘不了本王的身份,倒是攝政王您,似乎把你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凈了。”封塵旸無不譏諷的說到。
封天逸不再多說,只是死死抓住白鈺的手腕就將她往外拖。
白鈺最受不了的便是這樣,她死命反抗,可是她的力氣畢竟太小,她實在沒辦法,低下頭,一口就咬上封天逸的手腕。
封天逸吃痛,一把甩開她,白鈺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上,封天逸居高臨下看著她,額頭已經隱隱有青筋,他蹲下掐住她的下巴:“你到底想做什么,太后。”
“哀家不是你圈,養的寵物,別用這種態度對待哀家!”白鈺重重拍開他的手,偏過頭不去看他。
封天逸怒極反笑:“你以為你這個太后之位是怎么得來的?太后娘娘,本王奉勸你一句,若是想要活命,最好就不要讓我生氣,難道你以為你能有什么耍性子的權利么。”
封天逸說著,手竟然環住了她的腰,他十分曖,昧的捏了捏她腰的位置,湊近她的耳邊:“要是你想身敗名裂,本王絕不攔你。”
“你!”白鈺死死咬住朱唇,要將那花瓣般的薄唇咬出血一般,她從牙縫中擠出一句:“卑鄙小人。”
“是不是卑鄙小人,也不是由您太后娘娘評判。”封天逸松開手,站起來,拎著白鈺的衣領將她拽了起來。
白鈺不悅的喊道:“干什么,放哀家回暮坤宮!”
“原本本王是打算讓你在自己宮中休息一天的,不過,現在本王改主意了。”封天逸邪笑著,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接下來的慶典,還是得太后娘娘親自到場。”
“我不去。”白鈺討厭被人監視的感覺,現在過去什么慶典,自己絕對會被這個陰險小人派的人團團圍住。
“由不得你不去,太后娘娘,本王可還有事情,要讓您好好,幫個忙呢。”
“哀家不過就是你手中的木偶,能幫上什么幫忙?王爺還是臨澤高明吧!”白鈺聽他這話,便察覺不好,他這人的絕對不是什么寬宏大量的人,說這話,定是要讓她做苦差事。
方才瞧那封塵旸封天逸之間的關系,似乎已是水火不容,但是封天逸確確實實在畏懼著一些什么,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她是定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
雖然那個封塵旸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不過總比這位閻王似的主強些。
只等她一脫離這位主的掌控,管他笑面虎還是閻王爺,都不能抓得住她這位齊天大圣。
想是這么想著,封天逸卻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他也不著急,來的時候他便吩咐了北寧,一旦見到封塵旸,可直接將他押離宮禁,如今看他沒有追來,便知定是被北寧帶走了。
只要沒有封塵旸參與進來,這么一個小小白鈺,他對付起來還不算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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