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啊,芃繪你不要嚇我,我這個人什么都不怕,但是最怕鬼了。”綠芙一瞬間覺得今天暮坤宮是有些陰森森的。
還沒等綠芙再說什么,芃繪就起身跑了出去。
“芃繪,你等等我啊。”綠芙看著芃繪跑了出去,看看大殿就剩了自己一個人,趕忙也跟著芃繪出去了。
芃繪急匆匆地向著外面跑去,等到了大殿外,就看到那個失蹤好幾天的人在外面朝著夜空舒適地伸著懶腰。
“娘娘。”芃繪看清來人,激動地叫道。
白鈺聽見叫聲,回過頭來,就看到自己的丫環激動的竟然哭了起來。
芃繪來道白鈺的身邊,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幾番,然后砰地一聲跪了下去,“太后娘娘萬福金安。”后面跟著過來的綠芙也激動地跪了下去請安。
“芃繪,綠芙快起來吧。”白鈺看著自己的兩個丫環激動不已的樣子自己也有些激動,終于回來了。
芃繪和綠芙聽到白鈺叫起,也沒有耽擱,便爬了起來。
“娘娘,這幾天你還好吧。”芃繪上去仔仔細細地檢查起白鈺的身體。
“好了,芃繪,哀家沒事。”白鈺看芃繪檢查個沒完了,只好說道:“哀家累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說吧。”白鈺對著芃繪不著痕跡地使了個眼色。
“是是,你看奴婢都激動糊涂了,娘娘生病剛好,太醫說了不能見風,而且一定要注意休息,娘娘奴婢扶你回宮吧。”
白鈺想自己生病應該是芃繪找的托詞,便被芃繪扶回了大殿。
“綠芙,哀家身體有些疲乏,你去給哀家準備些熱水,哀家要沐浴一番,再去御膳房傳一些好克食的膳食,哀家有些餓了。”
“是,娘娘。”綠芙看白鈺沒有別的吩咐了,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等到綠芙退下去之后,白鈺徹底地放松了,慵懶地躺回了貴妃榻上,芃繪看白鈺確實面有疲色,便開始給白鈺按摩,一邊匯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芃繪,哀家不在宮里的事情,有沒有泄露出去。”白鈺闔眼輕聲問道。
“娘娘放心,我們之說娘娘生病了,不見任何人,所以宮里的人都以為娘娘是在暮坤宮里養病。”
“哦?你們說,宮里的人就相信了。”
“娘娘英明,是攝政王派了太醫來配合奴婢們,才將事情瞞下的。”
白鈺沒有想到封天逸在宮里的事情還插了一手,于是問道:“怎么回事兒?”
“那天,奴婢跟著娘娘去乾坤宮,沒過多久里面就一片混亂,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攝政王的轎輦急匆匆地來了,然后又急匆匆地走了。”
那是因為哀家在里面。白鈺不爽的翻了個白眼,但是并沒有打斷芃繪,繼續聽了下去。
“很快就有人過來處理混亂,但是奴婢等了好久,娘娘都沒有出來,等到奴婢進去找的時候才發現里面,已經空無一人了。”說道這里芃繪就流下了眼淚,想起當時的慌亂芃繪現在還覺得心有余悸。
“然后呢?”
“奴婢發現娘娘失蹤了之后,心慌不已,但是宮里也沒有找到能夠幫忙的人,無奈之下,奴婢只能去找攝政王幫忙了,后來攝政王說娘娘身上有些不妥,攝政王將娘娘帶出了宮,過幾天娘娘身好回來了,為了不讓宮里的人發現娘娘失蹤了,奴婢只好說娘娘鳳體不適,需要靜養,攝政王還派了太醫來,由此宮里的人才相信。”
“好好。”聽到這里,白鈺只覺心中大怒,沒想到封天逸竟然將什么事情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娘娘,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芃繪擔憂地問道。
“沒事。”白鈺斂了斂心中的怒氣。
“這件事,你有傳回白國嗎?”
聽到白鈺的話,芃繪急忙跪下,說道:“娘娘,奴婢不敢。”
“芃繪,你是哀家從白國里帶過來的,比起宮里這些封國的人,哀家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哀家知道,你跟著哀家過來是奉了命令監視哀家的,但是你也看到了封國的水太深了,就算是哀家作為太后也是說失蹤就能夠失蹤的,你說你一個小小的宮女,若是人家想要你悄無聲息地消失,你又有什么辦法呢?”白鈺看著任由芃繪捶著自己的小腿,漫不經心的說道。
芃繪聽到了白鈺的話,捶著腿的手停了一瞬,復又開始給白鈺捶起腿來,說道:“奴婢生是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謹聽娘娘的吩咐。”
“嗯,芃繪你在白國還有家人嗎?”
“奴婢生下來就是一個人,后來被人救了之后,輾轉才進了宮。”
“哀家記得,當初是太子哥哥將你送到哀家身邊的。”
“是。”
“以后哀家告訴你哪些消息是可以傳回白國的,你再傳。”
“是,娘娘。”
至此,白鈺和芃繪推心置腹了一般,終于將芃繪收在了手心里,再沒有和芃繪說話。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還請娘娘沐浴。”
過了一會兒,綠芙進來請白鈺去沐浴了。
白鈺看著綠芙說道:“辛苦你了,綠芙。”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怎么會辛苦。”綠芙恭敬地說道。
白鈺笑了笑,沒在意,然后就在芃繪和綠芙的服侍下去了白玉池。
要不說皇家的人就會享受呢,就算是暮坤宮這種以前堪比冷宮的地方,也有一個專門的偏殿用白玉建了池子用來沐浴,里面的裝修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是對于白鈺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等到綠芙向水中灑了花瓣之后,熱水裊裊,白鈺才脫了身上的衣服,慢慢地走進了白玉池子里。
等到熱水慢慢地浸過了白鈺的身子,白鈺喟嘆了一聲,這才感覺活了過來。
泡在熱水里,白鈺倚在池邊的暖玉上,開始閉目養神。
通過這次的事情,白鈺發現自己的處境真的是很危急了,本來她想在在宮里得過且過也就算了,等到找到合適的時機再死遁逃出宮去,從此自由,但是白鈺現在發現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
當初和自己發生關系的如果真的是封天逸的話,那他是怎么中的毒,還流落了外面呢?而且封天逸和先皇中的都是現代才有的毒,是不是說在這個朝代里也有一個和她一樣從現代穿過來的人,一直處在暗處監視著事情的發展呢。
而且白鈺發現就是自己這個白國公主的身上也有很多秘密,可惜以前原身活得太過單純,白鈺不能從記憶里獲得任何的線索。
不過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再過不久白國的太子就要來封國了,白鈺不知道到時能不能再白國太子的面前掩飾好自己,不露出馬腳。
想到這些,白鈺就一陣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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