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命休矣
白鈺看封天逸一副贊同的樣子,頓時氣的眼睛都要紅了,惡狠狠地看著封天逸,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這個冰塊男,肯定是陽痿了,心里變|態,竟然聯合別人欺負自己。
“怎么,你還不服?”常樂蕓看著白鈺的樣子,臉上全是得意的神情,“來人,將這個不懂事的小太監給我拖下去,杖斃。”
常樂蕓和封天逸在花園里賞玩,身邊還有幾個宮人在隨身服侍,她得意得吩咐身后的幾個宮人去將白鈺拿下,卻沒有看到那幾個宮人一開始臉上震驚,現在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是吧。”常樂蕓柳眉倒豎,一臉不善地看著那幾個不動的宮人。
宮人為難地看了看封天逸,封天逸微微闔了闔眼,點了點頭,他是成心要給白鈺一個教訓了。
幾個宮人得了令,上前就要將白鈺拿下。
“封天逸!”白鈺不可置信看著攝政王,敢情這幾天她辛辛苦苦做的飯都喂給狗了,狗吃了你的東西還會朝你搖搖尾巴呢,沒想到封天逸竟然一點好都不記。
“放肆。”常樂蕓趾高氣昂地喝了一聲,“王爺的名諱也是你可直呼的。”
白鈺并沒有理常樂蕓,對著紅著眼睛對著幾個宮人說道:“你們再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常樂蕓只當白鈺是強弩之末,不屑地笑了笑,幾個宮人看攝政王沒有喊停下,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抓太后,心里想:吾命休矣。
白鈺看這幾個人是來真的了,她不能坐以待斃,真的讓人給抓去去打板子,想了想,從腰間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打開就對著空中狂灑。
一陣粉紅色的煙霧隨著風被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吸了進去。來抓白鈺的幾個宮人離著白鈺最近,也是最快吸進粉末的人,當場就渾身無力,臉色潮|紅的軟到在地上。
封天逸察覺不對,冷著臉,目光漆黑的看著白鈺說道:“你灑了什么東西?”
這下輪到白鈺得意了,睥睨地看著封天逸說道:“當然是好東西了,這可是我的好妹妹親自給我準備的,本來也是給王爺您用的,現在王爺吸進去這個藥粉,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呀,這也不辜負我妹妹的一番美意了。”
“王爺。”正說著,一個美人嬌滴滴地喚著封天逸,然后柔弱無骨的撲了過去。
封天逸皺著劍眉,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常樂蕓撲了個空,直愣愣的摔在了草地上。
“嘖嘖,王爺可真是不會憐香惜玉,這么一個大美人竟然就讓人家躺在地上。”白鈺譏諷的看著封天逸說道。
封天逸這時候在極力壓制著身體的燥熱,但是一股深切的渴求很快就從身體深處傳來,狂風般的席卷著他的理智。
白鈺看著封天逸盯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感覺自己越來越危險,然后干笑了幾聲,對著。封天逸說道:“王爺,春宵苦短,哀家就不打擾王爺消受美人恩了啊。”說著白鈺就要退了出去。
這是,外面傳來幾聲聲音,白鈺往后面看去,原來是封天逸的轎輦到了。封天逸剛察覺不對,就示意暗衛將自己的轎輦抬了過來。
封天逸像野獸一樣,目光深深地鎖住白鈺,白鈺一看不對正要向外面跑去,封天逸就像一陣風一樣竄了過來,然后火熱的大手一把拽住了白鈺的手腕,扯著白鈺就往轎輦里走去。完全不在意身后正在撕扯著衣服的常樂蕓和那幾個宮人。
白鈺就感覺手腕一燙,眼前一花,就被封天逸拽向了轎輦,再想要脫身也是不能了。
王爺的侍衛行動能力就是強,抬著封天逸和白鈺快速地向宮外走去。
“呵呵,”白鈺干笑了兩聲,“王爺,能不能想放開我呀。”白鈺試著將自己的手腕從封天逸的手掌里抽了出來,還沒等動,就感覺到封天逸更大力地握住自己的手腕,白鈺欲哭無淚。
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了呢,如果她再在這個轎輦里待下去,那么可就真的稱了白玖的意了。
白鈺看封天逸現在還有一絲的理智,然后小心翼翼地商量道:“王爺,你看我是堂堂一國太后,是先皇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是攝政王,如果咱倆發生了什么事,那就真的是封朝的丑聞了,所以我還是下去,王爺盡快去找一個美女...”還沒等說完,白鈺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將自己拽向封天逸,然后渾身燙得厲害的封天逸就穩住了自己。
“嗚嗚...”白鈺雙手極力的掙扎著。
封天逸只覺得耳邊嗡嗡的響個不停,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自己的耳邊吵個不停,內心深處不停地叫囂著,一股幽香從前面傳來,封天逸知道自己只要抓住那股幽香,身體就會很舒服,一向雷厲風行的他便毫不猶豫地將前面的那個人抓住,緊緊地抱在懷里,深深地嗅了一下那個人身上的幽香,封天逸的內心涌出一股深深的滿足。
但是懷里的人一直在掙扎,封天逸不悅地皺緊了眉頭,將懷里人的掙扎壓制,然后吻上了讓自己心煩,卻無比渴望的地方。
封天逸吸取著那甜美的津液,似乎身體的燥熱也緩解了一分,手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似得不自覺的去膜拜白鈺的身體。
太監服的料子是順滑的,但是封天逸本能地覺得手上的感覺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應該是..應該是什么樣的呢?封天逸覺得現在的場景似曾相識,手仿佛有自己的思想,然后將白鈺身上的衣服撕裂開了,撫上了白玉一樣的身子上,順滑的肌膚,散發著深深地吸引力,封天逸用力的揉捏著手中的肌膚,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不要。”白鈺極力的掙扎著,但是她的力氣又怎能和已經沒有了理智的封天逸較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封天逸將自己的衣服撕裂,白鈺死了心的一樣躺在轎輦上不再掙扎,任由封天逸動作,等到封天逸侵入都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因為白鈺并沒有動情,只感覺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樣,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襲來,白鈺恍然間想起來自己剛來的時候,被一個山大王奪取初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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