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死了
“不錯,王爺所中之毒名為奎寧,如果用量少會出現起紅疹,并且傷口難愈合,眼花胸悶,時間久了會心力衰竭而亡。”
封天逸不喜怒不形于色,隨她的話看著手上的疹子。
白鈺細看一遍,發現自己并沒有猜錯,這種毒,同樣是來自她那個時代。她曾在一起毒殺案中見過,死者最初也是封天逸這種癥狀。
她暗松口氣,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唇角的弧度微微彎起,“王爺,哀家有辦法為你解了這毒,不過……有個條件。”
封天逸挽下袖子,深邃淡漠的眼牢牢鎖定白鈺,這讓白鈺壓力很大,條件什么的,咽回了肚中。
“說完了?”
白鈺搖頭,封天逸冷冷一哼,甩袖側過她,徑直出了大殿,連腳步都未曾停留,留下呆滯的白鈺與北寧二人。
北寧低眸沉思,今日白鈺口中的兩種毒,連名字都不曾聽說過。
若說白鈺弄虛作假,倒也不可能,畢竟他手下的道童,便是中了麥仙翁的毒而毒發。
“太后娘娘,為何你會對這兩種毒藥那么清楚?本教掌廣閱天下醫術,什么毒藥沒見過,偏偏你說的這些,聞所未聞。”
白鈺其實也發現了,這兩種存在于她那個世界的植物,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在此……難道,有人與她一樣,穿越到了這里?
不過眼下,她看著神情詫異的北寧,還是先將他敷衍過去吧,畢竟穿越這種事情,說出來誰信?
她正色道:“東大陸地界寬廣,物產豐富,有幾種不為人知的植物沒什么可奇怪。只不過恰巧,哀家在白國的藏書閣翻看過醫術,正好看到這兩種,便記在了腦中。”
北寧半信半疑,白鈺繼續給他洗腦:“學海無涯,就算教掌廣閱天下醫書,也定有疏漏的地方。”
北寧默不作聲,卻覺得不無道理。
“勞煩北寧教掌拿紙筆過來。哀家要將攝政王所中之毒的解藥配方寫給你。”
片刻過后,白鈺折好藥方,遞給北寧,“若是王爺不信,不肯服用,那教掌便告訴他,是生是死由他自己權衡。哀家巴不得他不服這藥因毒身亡,與將要殉葬的哀家共入地獄!”
北寧因她這話笑出了聲,看她的目光帶了幾分贊賞,接過藥方便離去。
白鈺看著北寧離去的背影,心中平靜異常。還有兩日便要祭天,她用生命在豪賭,賭封天逸不會讓她死!
一連兩日,封天逸那邊并沒有傳來什么消息,而白鈺,則將要被送往皇陵祭天殉葬。
“娘娘,用膳吧。”白鈺在宮女的伺候下清洗完身體,穿戴整齊,還未歇一會兒,身邊的宮女便提醒道。
白鈺苦笑,用膳?快死了還有心情用膳?
雖是這么想,她還是點頭了。逃命這種事情需要體力,就算逃不了真的嗝屁了,也要做個飽死鬼。
宮女手一拍,幾個人便端著膳食來到白鈺面前。
白鈺看著琳瑯滿目的佳肴,吃了一口,味同嚼蠟,放下筷子望著殿外的一角天空發呆。
沒過多久,一個看起來不到三歲的小男孩兒被送到了白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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