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
有些狼狽,有些內(nèi)疚,東方少陵轉(zhuǎn)身離開。
易瀾深吸口,將眼神放到眼前的婚禮上,只見問子軒的眼神越來越哀怨,“歐陽,這些年來,我一直在你身邊,你真的什么感覺都沒有嗎?”
易璟嘴角含著笑意,轉(zhuǎn)而看向歐陽軒,“歐陽,這是……”
歐陽軒臉色有些僵硬,看著問子軒,冷冷的開口,“子軒,這場婚禮是我要定了,無論你怎么說!”明明只是想要證明自己要娶易璟的心,可是話一出口,卻像是他拋棄了問子軒一樣,低咒一聲該死,因為問子軒這突然的一鬧,讓他本有些蒼白的臉色氣的通紅。
問子軒見狀,聲音哀怨,“只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嗎?我的身體是上天這么安排的,但是我認為這并不能阻礙我們之間的感情!”
歐陽軒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易璟卻注意到了,子軒的話雖然句句曖昧,可是語句間卻沒有任何一句說在說他們之間是愛情,挑眉看向問子軒,易璟眼中閃過贊賞,不錯嘛!小子有進步。
就在歐陽軒準備揮手讓下人將問子軒帶走的時候,一陣風(fēng)突然刮入喜堂之上,歐陽軒知道,他來了。
上官云卿看著一身喜服的易璟站在歐陽軒的身邊,暴戾之氣自體內(nèi)奔騰而出,伸手間,手中的真氣形成利刃在地面落下一道深及一尺的痕跡。
“歐陽莊主,請問閣下如此,是有何用意?”上官云卿冷著張臉,開口問道。
歐陽軒淡笑,眸子里面是哀傷嘴角卻是上揚,“在下的表妹,雖說是王妃,但是據(jù)在下所知,璟兒和王爺之間并無婚書也沒有拜堂,如此的委屈,王爺您說,在下是有何用意?”
易璟詫異,問子軒驚愕,易瀾挑眉,而上官云卿臉上的暴戾逐漸消散,又恢復(fù)到那個溫文爾雅的閑王身上,真氣猛的一震,外衣盡數(shù)破裂,里面竟然是一件喜服。
眼底逐漸濕潤,易璟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步步走來,心,跳如雷。
“璟兒,嫁我可好?”上官云卿看著易璟眼角晶瑩剔透的眼淚,伸手抹去,低沉的嗓音猶如千年釀造的醇酒般,讓人沉醉。
此時的易璟,終于知曉,為何以前在看別人求婚的時候,都在說女的應(yīng)該如何刁難男的,現(xiàn)在輪到自己,她才知曉,女人在這一刻,真的什么都想不到,只能點頭。
頭巾緊緊的被握在歐陽軒的手上,半響,歐陽軒上前,將頭巾給易璟蓋住,聲音低沉嘶啞,“璟兒,子軒說,若愛就要深愛,所以,你要幸福!只要你回頭,我永遠都在身后!”
易璟心一震,心中有著難以言語的感覺,“對不起!”除了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上官云卿看了一眼歐陽軒,沒有多說什么。
婚禮如常舉行,歐陽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拜堂,禮成然后被……送入洞房。
東方少陵從外面走來的時候,便是看到上官云卿攔腰將易璟抱起,走入洞房,而賓客們也才回過神來,原來這歐陽莊主不是要娶人家,而是為自己的表妹叫屈。
易瀾走到東方少陵身邊,就在東方少陵以為她會對自己開口說話或者指責(zé)的時候,卻神色淡漠的路過他,走到問子軒的身邊,聲音之中帶著調(diào)侃,“這下好了,你的心上人不會被姐姐搶走了!”
問子軒低低哀嚎一聲,蒼天啊,一道雷把他給劈死算了。
抬頭看著歐陽軒落寞的轉(zhuǎn)身,畢竟是朋友,問子軒心還是有些不忍,腳步剛踏開,手便被被人抓住,回頭看著易瀾手中拿著酒壺和兩個杯子,眼眸微閃,問子軒揚起笑容,“多謝!”懂他!
易瀾見狀,俏皮的眨了眨眼,“酒多可是會**的,你們……小心啊……”
“……”問子軒臉瞬間布滿黑線,可想而知這后面會被大家嘲笑多久。
喜房內(nèi)
易璟和上官云卿一入房內(nèi),就立刻換下身上的喜服。
“軒兒的情況你知道了嗎?”易璟滿臉的焦急,雖然感動,可是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軒兒。
上官云卿點了點頭,看著一旁刺眼的喜服,還是低低的道歉,“對不起,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是你,不委屈!”易璟上前,握住上官云卿的手。
上官云卿點頭,兩人一同走出了屋內(nèi),悄無聲息的前往禁地。
四周打探過,除了從結(jié)界的入口處進去之后,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進入禁地。
“沒有歐陽軒的血,我們是沒辦法進去的!”易璟看了一圈好之后,聲音微沉的開口。
上官云卿不語,剛剛那么一鬧,他不確定歐陽軒還會不會繼續(xù)幫他們,若此時易璟去找他,他也不許。
“我歐陽軒是這么小氣的人嗎?”帶著點酒氣,歐陽軒和問子軒一同前來。
雙眼在問子軒和歐陽軒身上來回掃過,易璟語氣之中有著調(diào)侃,“恭喜!”
垮下臉,問子軒更加郁悶,歐陽軒臉上雖然擠不出笑容,但是態(tài)度還算是比較好。
“走吧!去萬俯閣!”歐陽軒聲音平平的開口,轉(zhuǎn)身離開之時,看了一眼問子軒,“你,留下!”
問子軒努了努嘴,留下就留下。
上官云卿和易璟走在歐陽軒的身后,一路都沉默著。
走了約莫五分鐘路程,歐陽軒才淡淡開口,“萬俯閣和軒轅山莊的后院相聯(lián),中間有道純天然的屏障隔開,所以若想看到禁地之后的情景,那里是最好的地方,只不過……”
走到萬俯閣門口,歐陽軒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易璟和上官云卿,“只不過這萬俯閣是擺放歐陽家歷代祖先的祠堂!”
易璟眼神一閃,這下子她總算知道,為什么歐陽軒說必須要嫁給他才能看到軒兒,因為嫁了歐陽,她就是歐陽家的人,所以才會有資格進入歐陽家的祠堂。
“所以,我只能把你們帶到這里!至于能不能進去,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歐陽軒沉聲開口解釋,腳步往旁邊移動,讓他們自己去斟酌。
上官云卿銳利的眼看著萬俯閣前地面的一道黃色的線,這應(yīng)該就是歐陽家祖先所設(shè)置的障礙,若非歐陽家的人,估計要是想要踏入即將會被焚毀,就像是一旁的尸骸一樣。
易璟見狀,姑且抱著一試的想法,想要率先踏出腳步,卻被上官云卿拉住手腕。
上官云卿上前,突然跪在地上,對著萬俯閣的牌匾,重重的叩首三下,沉聲開口,“在下上官云卿,自愿入贅至易家,易家與歐陽家表親,日后若歐陽家有事,上官定當(dāng)義不容辭相救!在此立誓,若有違背,愿遭天譴!”
當(dāng)上官云卿的話剛說完,天空劃過一記響雷,照亮了歐陽軒的震撼和易璟的眼淚,而上官云卿說完之后,起身,往前踏出一步,沒有任何反應(yīng),隨之再往前走了一步。
確定沒有問題之后,上官云卿才轉(zhuǎn)身,對著易璟伸出手,嘴角溢出寵溺的笑容。
紅著眼眶,易璟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上官云卿的手心,雙手交握,慢慢的走入到萬俯閣內(nèi)。
一入閣內(nèi),繞過祠堂,易璟和上官云卿直接往后面走去,歐陽軒在他們前面帶路,走到一處石墻前,伸手按下旁邊的按鈕,石墻緩緩升起,只見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現(xiàn)在眼前,屏障之后,是熟睡的軒兒,還有一旁一直守著他的狼王。
易璟看到上官思軒立刻上前,卻被眼前的屏障一下子反彈回來,跌落在上官云卿的懷中。
扶穩(wěn)易璟,上官云卿上前,仔細觀察著兒子,熟睡的臉,臉色紅潤,身旁的狼王像是有感應(yīng)一番,突然豎起腦袋看了看四周,在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之后,又將腦袋低下去。
看的出來狼王也很虛弱了,這些天它不像思軒,一直處于昏睡狀態(tài),它是醒著的,還要保持警惕。
抿了抿唇,上官云卿看向歐陽軒,“從這里,有辦法進去嗎?”
歐陽軒搖了搖頭,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外甥,幾乎是第一眼,他就非常喜歡這個孩子,難道是因為易璟的關(guān)系嗎?
上官云卿頷首,表示明白,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之際,突然看到角落一處的黑影,皺眉,打開金瞳看去,卻依舊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易璟見狀,低喝了一聲開,紫瞳打開,看著角落的黑影,這個黑影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真氣流動,但是卻莫名的讓易璟感覺到厭惡。
“看到什么?”上官云卿看到易璟蹙眉,開口問道
易璟搖了搖頭,“虛無縹緲,看不清楚實體,但是……他的周圍卻似乎有很多漂浮的東西……”湊近了幾步,幾乎貼近到屏障之上,易璟細細的看去,“這個東西沒有見過,但是很像在地獄冥府那邊看到鬼魂一樣。”
上官云卿聞言,眉頭皺的更深,難道是鬼魅人?可是誰都沒有見過鬼魅人,該如何去確認?
頓了頓,上官云卿才對易璟開口,“走吧,我們先回去!肯定會有辦法的!”
易璟點頭,眼眶含淚的看了一眼思軒,才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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