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波助瀾
就在上官云卿準備出手之時,清脆的厲喝聲從遠處傳來。
“住手!”埃弗拉云曼從遠處一躍而起,足尖在地面輕點幾下便來到的眼前。
身形一閃,站在易璟和上官云卿前面,埃弗拉云曼面色慍怒,“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銅元看到埃弗拉云曼的出現(xiàn),面色有一絲倉皇,隨即抱拳,“云殿,這些人居心叵測,我等是為我族著想您……”
話還沒有說完,易璟便涼涼的開口,“古話說的可真沒錯,一鍋好粥就被一個老鼠屎給毀了!”
上官云卿眼中帶著一絲笑意,單手一揮,將結(jié)界打開,他想要看看這云曼到底有什么本事,而且按照剛剛銅元的說法,似乎只有埃弗拉云曼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而在這個幾個長老的眼中,似乎宗主和閣主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埃弗拉云曼冷著臉,看向眼前的四個長老,聲音微低,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再說一遍,你們么住手!”
銅元同樣的看著埃弗拉云曼,身形也不讓,似乎其他三個長老都是聽的命令,而非云曼。
易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一彈,一抹真氣彈向銅元,使得銅元腳步無法抑制的上前一步,其他三個人眼見銅元上前一步,立刻同時出手,逼向埃弗拉云曼。
云曼眼神瞬間覆上冰寒,手指揮舞間,朵朵嬌艷的曼陀花瞬間覆上了一層薄冰,一個一個的猶如利器一般,瞬間向四個長老射去。
易璟見狀,眉梢微揚,看來這云曼也不是一個空架子。
而四個長老看到云曼的攻擊,本以為只是花拳繡腿,卻因為躲閃不及,手臂被曼陀羅花立刻割出一道傷口。
“云殿,你……”銅元捂著受傷流血的手臂,神情驚愕的看向云曼,像是從來不知道云曼武功已經(jīng)到達如此地步一樣。
易璟摩擦著下巴,看著四個長老的陣型因為云曼的步步緊逼而開始亂腳,撇了撇嘴角,看樣子她不但看錯了云曼也看錯了四個長老的,這四個老頭也不怎么樣。
上官云卿看到易璟不敢興趣的模樣,低低的笑了笑,“他們可不是花拳繡腿,只是一時間亂了自己的陣腳!”
說話間,銅元已經(jīng)開是調(diào)動陣型,原本四周正方形的陣型是為了對付易璟三人而設立的,現(xiàn)在只有云曼一人,四個人的陣型便變成了左右兩邊的夾攻。
上官思軒看的津津有味,手腕也開始活動起來,似乎想要在這里再添亂一樣。
易璟睨了兒子一眼,正想要警告他別添亂,便看到云曼左右兩個臂膀的手同時受到攻擊,臂膀被牽制住,無法結(jié)印無法動彈。
銅元的眼中有著洋洋得意,口吻雖然不是怎么恭敬,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還是有模有樣的,“云殿,老夫也不想如此,正所謂忠言逆耳……”
話還沒有說完,云曼突然仰頭,渾身散發(fā)出青色的光芒,那股帶有逼迫力的光芒讓幾個長老不由的松開手,步步后退。
云曼的身體自己往上漂浮,在青光之下,身后竟然長出了一對翅膀,頭頂浮現(xiàn)一個青色的光環(huán)。
翅膀的協(xié)助,讓云曼的身體在半空之中開始揮舞著,覆生看著呆若木雞的四個長老,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怎么?不認識我了?”
“何等妖物竟然在我族地方撒野?”銅元身體一寒,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可是嘴卻依舊不饒人。
一旁的銅齊定眼看了一會,連忙跪下,“句芒大人!”
銅元一震,句芒大人?怎么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怒目瞪向一旁跪下的三人,銅元怒斥著,“你們是糊涂了嗎?句芒大人明明是男兒之身,怎么會是女的!”
云曼冷笑一聲,身形飛躍至扶桑樹上,翅膀揮動間,扶桑樹上竟然開出了一朵又一朵的曼陀羅花,嬌艷欲滴。
傲悟和麒麟以及三龍在上官云卿和易璟眼神的示意下,退到一旁,云曼眼見樹下都沒了人,這次揮動手腕,一波又一波的青光一一散落在曼陀羅花上,花朵竟然瞬間合攏,變成一個又一個豐碩的果實。
耳墜隱隱發(fā)響,易璟見狀,伸手一抹,將耳墜里面的雪雅釋放出來。
只見雪雅一出來,便一躍至扶桑樹下,擦拭著嘴邊的口水,伸手便摘了一個放入到口中,一臉幸福的模樣,“唔……好甜!”
火龍見狀,搖晃著腦袋走到雪雅的身邊,伸出爪子趴在雪雅的腿上,“火火也要!”
雪雅不搭理火龍,自顧自的將上面所有的果實都摘了下來,眼巴巴的仰頭在看著云曼,似乎想要讓她在多弄點。
云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易璟,“閣主的獸寵還真是獨特,具有靈性!”
易璟臉不紅氣不喘的占著便宜,“那是,好東西自然要收藏,云殿也看到了,獸寵太多,自然要的東西也多!”
云曼輕笑一聲,素手一揮,地面立刻長出了一顆又一顆的樹苗,手腕翻轉(zhuǎn)間,指尖的血珠滴落到樹苗之中,樹苗一一猛的往上竄,頃刻之后,便都長成的蒼天大樹,上面都有豐碩的果實。
易璟見狀,斂去眼中的驚訝,示意雪雅上前查看。
雪雅抱著果實,蹦跶上前,摘下一個果子聞了聞,眉頭一皺,“靈力沒有剛剛樹上結(jié)成的靈力果多!”
云曼滿臉的黑線,“這樹是以我多年的靈力和祖輩的靈力相結(jié)合而成,當然沒有這扶桑樹的靈力果靈力充沛!”
易璟聞言,小瞇起了眼,對著一旁的麒麟招了招手,“去……把果子都摘了,咱們打包帶走!”
火龍率先吆喝一聲,三龍幻化真身,一躍而上盡數(shù)的果子都一掃而空。
上官思軒眼疾手快,迅速的摘了一堆的果子,還不忘從雪雅的手中搶奪了幾個,丟給狼王,“阿狼,收好!日后有的用!”
狼王點了點頭,張開血盆大口就把果子一一吸入腹部。
易璟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這樣也忒惡心了一點,這后面若是從思軒手中出來的靈果,絕對的不要觸碰。
云曼重新站落在地面,看向銅元,眼神之中含著嘲諷,“銅元長老,你還有什么話還說?”
身后,冷汗淋淋,銅元不知何時身體已經(jīng)可以動彈,噗通一聲跪到地上,“云殿……”哆嗦著身子,銅元連話都說不穩(wěn)當。
易璟冷笑了一聲,素手一揮,便將銅元等四大長老和云曼隔離,待在結(jié)界之中,易璟看著外面的幾個長老倉皇的眼,轉(zhuǎn)而看向云曼,“云曼,這里的話外面聽不到也看不到我們!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云曼眼中波瀾不驚,看向易璟,淡笑開口,“閣主,您這話是何意?云曼不明白!”
易璟勾起嘴角,看向一旁的上官云卿,示意他說。
上官云卿看向云曼,聲音平緩而深沉,“靈果需要靈力形成,云殿剛剛以自己的血為給養(yǎng),如此大的犧牲,我可不認為你僅僅是和我們投緣那么簡單!”
云曼看了一眼上官云卿沒有開口,易璟見狀輕笑一聲,“云殿,看你這身手和這思維,剛剛那場和長老們的決裂的事情,也是你剛想出來的吧?”
云曼勾起嘴角,“那也要感謝你剛剛的‘推波助瀾’才對!”
易璟淡笑不語,無心的推波助瀾卻欠了這個女人的情,這個女人的心很沉。
云曼看著易璟不再言語,便從懷中將八卦鏡拿出,遞給易璟,“這上面最后的畫面便是你和你夫君的畫面!之后無論我如何運用靈力,都無法將它啟動!”
易璟聞言,看向手中的八卦鏡,比之前左寒給的八卦鏡反而滄桑了一點,上面還有著一些曼陀羅花的花粉。
一旁的上官云卿看了一眼,手在上面一揮,立刻一層陰影的裂痕浮現(xiàn)出來。
“這八卦鏡應該被人強制使用過,否則不會出現(xiàn)裂痕!”仔細看了下裂痕,上官云卿才淡淡開口說道。
易璟見狀,看了一眼外面的四個老頭,難道是銅元?應該不會吧,他再怎么大膽呢應該還不至于做出如此的事情,這對于他來說可是神物,他霸痕,卻不貪婪!
“嗯!之前八卦鏡有被盜過!”云曼眼中浮現(xiàn)一抹陰沉,隨即被掩藏下去,“象犀國本就勢力強大,國主對我這小小的地方更是虎視眈眈,對于八卦鏡,之前本族一直隱藏很好,可是不知他是從哪里聽到的風聲,讓我以八卦鏡為嫁妝,和象犀國聯(lián)姻,否則他將踏平我族!”
易璟聞言,有些疑惑,“你若是句芒后人,可以成親嗎?”
云曼嘴角掀起似有似無的弧度,“若不成親,何來后人?”
易璟聳了聳肩膀,她還以為得道之人或者是這些神人,都不會成親!
低頭看著八卦鏡,易璟有些出神,相傳冰火蠶絲消失,若是能透過八卦鏡找到冰火纏絲,那該有多好?還有魂杖!
將八卦鏡拋向空中,易璟一躍而起,紫瞳打開,看著八卦鏡上靈力流動,雙手相互交錯,掌心浮現(xiàn)紫色光氣,慢慢融入八卦鏡之中。
八卦鏡立刻發(fā)出一聲刺耳的鳴響,云曼和上官云卿還有思軒只覺得刺耳,可是易璟卻感覺有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和她的靈力對抗!大有拼一個強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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